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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她懊惱地跪在地上,萬分傷心絕望。難道在她毀了春拓對她的信任後,還得輸掉這顆該死的珠子嗎?

  一想起耶律春拓,她驀然聯想起「凌空飛掌」!

  它的優點不就是可避免傷及前方物體,而擊毀目標物嗎?

  晶晶重拾希望,雖說她的凌空飛掌不過只有六成功力,但她相信老天會幫忙她的,她一定能順利得到龍珠。

  她絕不要白白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說什麼也要將這顆毀她一輩子的龍珠帶回去給爺爺,然後再回來找春拓贖罪,即便他不再要她,打算恨她一生一世,她也無怨無尤。

  晶晶定下心開始運行功力,全神貫注在那石座上,但求自己這一擊能我到生路——

  霍地一道掌風擊出,石座應聲而碎,晶晶立刻收氣上前接住直墜而下的靈光石與包裹在裡頭的龍珠。

  她含淚悲切地笑出聲。得到它了,她終於為爺爺得到它了。

  當龍珠被竊之事傳出,耶律休哥簡直氣壞了,他命令六個兒子一定要在三天內將東西追回,否則要他們幾個兄弟全都別回府邸了。

  至於「引狼入室」的耶律春拓自然而然成為眾矢之的,被削得裡外不是人!

  「我說春拓,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會被女人玩垮在床上,至於那個單晶晶……呸!真是個表裹不一、虛情假意的女人。」耶律晃月的火爆脾氣發作,劈頭便將耶律春拓和晶晶罵得體無完膚。

  「晃月,別這樣,晶晶並不像這種人,她一定有苦衷的。」牙兒說什麼也不相信晶晶是存心利用存拓。

  「牙兒,你一向心軟又天真,自然會被騙了。」耶律晃月唯有對她會這般好聲好氣。

  「或許她真有不得已的苦衷。」李瑕也忍不住替晶晶說話。

  「得了,什麼苦衷?分明是利用春拓的婦人之仁來達到她潛入咱們府邸的目的。春拓啊,虧你和找是同胞雙生,居然會這麼……」耶律秋人收住活,沒把「蠹」這個字說出口,但耶律春拓又怎會聽不山來怩?

  「你們行行好,別再口誅春拓了。」耶律焚雪看不過去,幫腔道:「我們認識的單晶晶不是那種人,會這麼做一定是受她爺爺指使,親情愛情難以抉擇下,她選擇了親情,這也是人之常情咧。」

  「無論如伺,她這樣欺騙春拓總是不對,我去找她,替春拓出口氣。」耶律秋人說著就要離開。

  耶律春拓伸手一攔,截住他的去路,「我去。」

  「春拓!」耶律秋人眉一擰,「你可以嗎?這一去不怕又難過美人關?」

  「禍既然是我闖的,我自然得擺子,讓我去。」

  他一定要去親口問問她,她的良心何在?居然在他付出真情真愛後以這樣的手段回報他。

  原本也是憤恨難當的他,事後仔細想過這整體局勢,似乎也不再恨了……

  畢竟她一開始就表明了她要偷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最後甚至說出-她要的就是龍珠,怪只怪他自己不設防,將龍珠的位警告訴她,讓她有機會靈活運用凌空飛掌的特點將它偷走!

  他已不知是該讚賞她聰明,還是痛駡她無情了?

  「你們說,春拓能去嗎?」耶律秋人轉向眾兄弟,希望有人能站出來與他一同攔阻春拓。

  「讓他去吧,秋人。」做大哥的耶律風雲終於開口了。

  「大哥!」耶律秋人才想抗議,卻見大哥神情嚴肅,他改抓住耶律花穆的肩,「你說呢?」

  雖然他與春拓兩人個性迥異,向來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但怎麼說他們也是一塊兒在娘胎中待上十個月的攣生兄弟,他絕不准有人欺負春拓,何況還是個居心叵測、心如蛇蠍的女人咧。

  「我也贊成他去,唯有他去了,事情才會圓滿完成。」耶律花穆黯紫的眸光閃了閃,意有所指道。

  「你們……」

  「行了秋人,被騙的人是我,被罵得狗血淋頭的也是我,你火什麼?精力真那麼旺,何不去找個女人發洩發洩?」耶律春拓抿唇一笑,掩飾心中的苦澀與疑惑。

  「春拓,你別冥頑不靈,小心被那女人給賣了!」耶律秋人黑瞳灼灼,焚燒著憤怒的火焰,「一開始她女扮男裝,後來又故作無辜向你學習凌空飛掌,最後本性全露,把你對她的好砸得粉碎,難道你還瞧不清楚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嗎?」

  「我就是得去看看她的本來面目,才能徹底對她絕念。」耶律春拓依舊面帶笑容,「既然大夥都贊成我走這一遭,那我就出發了,你們儘管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將龍珠索回,不會讓你們被我連累。」

  「我不是怕被……喂,春拓!」耶律秋人尚未將話說完,耶律春拓已舉步離去。

  「別追了,秋人,他懂得我們的意思的。」耶律風雲喊住正欲追去的耶律秋人。其實他心底的想法並不俾他們這般消極:他相信春拓一定能將龍珠追回,說不定還另有「收穫」呢!

  耶律春拓單槍匹馬來到單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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