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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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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揪著衣襟,背脊緊貼著牆壁,徐緩移寓他。 「過來,如果你想讓你爺爺平安度過晚年,就聽話點。」 晶晶被他逼得方寸大亂,只能胡亂找著理由試圖脫身,「我們不是說好要比賽學武嗎?你都還沒教我,我們是不是——」 「放心,這事不急,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 耶律春拓放肆一笑,忽而走上前抱住她,以自身淡淡的男性體息密實縛鎖住她。 「呃,你……」她不自然地動了動,心裡升起一股亟欲抗拒的情緒。 「噓,你會喜歡的。」 鎖住她腰際的手勁驀然加重,耶律春拓幽遂的眼眸直直凝望她帶著怯意的清眸,接著他的手忽而莊土移,整個掌住她高聳豐滿的渾圓。 「別——」她倒抽了口氣,被他的放肆所震懾。 「不舒服?是不是沒有直接接觸而感到空虛?」 耶律春拓順勢將地帶到案上,強逼她躺在上頭。 「你要幹什麼?」她好緊張。 「除了功夫外,我再教你另一種有趣的東西,怎麼樣?」 他笑逐顏開,俊臉抹上一絲邪味。 「什麼?」 晶晶惶然地凝睇他。 「就是這樣——」 他邪魅地拉長尾音:挑了挑眉,開始解著她襟上的小盤扣。 「你要幹嘛?」 她猛地抓住他放肆的手。 隔天一早,紫煙興匆匆地來敲晶晶的房門,卻將耶律春拓先吵醒了。 他睜著惺忪的眼,前去將房門打開,乍見紫煙時,才霍然想起自己是睡在晶晶房裡! 「春拓?你怎麼會在這裡?」紫煙疑惑地看著他,又瞅向房們裡頭己放下帳幔的床榻。 「是這樣的,昨晚京弟不舒服,所以我特地來這裡照料他。」耶律春拓乾笑兩聲,編出一個還算合理的理由。 「單京不舒服!我看看——」紫煙正欲跨進門檻,卻被耶律春拓打橫一攔。 已被她的尖嚷聲喊醒的晶晶無措地蜷縮在床角,她心驚膽跳,就怕紫煙這麼一闖進來便暴露了她的身分。 到時候不但她的名節完了,還會因此拖累爺爺呢! 但願耶律春拓能夠行行好,看在她被他訛了一夜的份上別讓她變成一個無地自容的大傻瓜! 「你不能進去。」耶律春拓沉著胎,以紫煙從沒見過的犀利眼神瞪著地。 「為什麼?你既然能照顧他,為什麼我連看他一眼都不行?」紫煙哇哇大叫,一臉的不服氣。 「你當真沒聽過『男女有別』這句話嗎?別再任性了。」 「男女有別?」她噗吭一笑,「你太多慮了。如果我打算嫁給他呢?這麼一來我們可是夫妻一體,你連要插手的餘地都沒。」 紫煙此話一出,果真威力無窮,不僅耶律春拓愣住,就連躲在床上的晶晶也全身僵硬,動彈不得了。 「你說什麼?」耶律春拓立即箝起她一隻手臂,霸氣十足的逼問她。 該死,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 都是他不對,如果早將晶晶女扮男裝的事實說山來,讓她恢復女兒身,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 即便讓爹知道她是單立的孫女又如何?反正同是契丹人啊! 可偏偏今天讓紫煙這丫頭撞見這一幕,如果此刻才將晶晶的身分坦白,不僅有損她的名聲,更會激怒了紫煙。 姑丈莫塔樹與單立於多年前因一次決策的對立而形成水火不容的態勢,若再將這事給牽扯進去,鬧到遼帝而前,豈不是更糟? 「我已命人回宮稟告皇上,說我看上了你們府裡的一個男人,請他下令為我做主,紫煙得意不已,畢竟單京可是她找了好久的男人,她一定要想辦法纏住他一輩子!」 「我不准你這麼做!」耶律春拓沉聲一吼,把紫煙給嚇了一跳。 「喂,你發什麼癲,我要嫁給他也沒礙著你,你該不會連他都想罷占吧?」紫煙氣不過地對他回吼,不明白他這陡然的改變是為了什麼? 在她印象中,春拓哥一向笑口常開,雖然內心世界難以捉摸,可是.會這麼怒形於色還是她頭一遭所見。 「是又怎麼樣?京弟是我認識在先,況且我對他有一份責任,你根本連他願不願意娶你都還設搞清楚,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耶律春拓忍不住地對她大吼,不明白她究竟要任性到幾時。 更重要的是晶晶根本不可能娶她,這事若再這麼繼續下去,遲早會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憑什麼對我凶,我就是嫁他嫁定了,看你怎麼去罷占他一輩子!」紫煙眼珠子一轉,恍然大悟道:「該不會你有……你有那種病吧?難怪你對他有覬覦之心,說穿了你根本就不是個正常男人!」 「我……」聽她這麼胡亂猜測,耶律春拓只覺有理說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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