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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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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很擔心自己會在這些熱情的女人面前露出馬腳,但她們所表現出的真切關懷對她而言實在是股推拒不了的溫暖。 她自小在燕雲十六州長大,又是獨生女,沒有什麼玩伴,無論去哪兒走動,遇上的多半為江湖兒女,個性不拘小節、大而化之,自然不是一些可以訴說心事的朋友。 而爺爺那個老古董更不可能是她傾吐女兒家心事的對象,久而久之,她便養成了把事情淨往自個兒肚裡吞、心裡放的習慣。 所以現在碰上了熱情的她們,還真讓她寂寞的心得到些許暖意。 「那就好,你別看春拓他永遠都是嘻皮笑臉的,其實他是道道地地的笑面虎,你得多注意點兒。」李瑕也不忘將耶律春拓的底子挖出來調侃一番。 「是……我懂。」她就是被他那「笑臉迎人」的招術給騙得在這裹住下。 「我們府中已好久沒有客人長住,我這些妹妹們見了你直覺新鮮,所以常來叨擾,希望單公子別介意才好。」 若憐不愧有長嫂的風範,說起話來就是這麼的大方合宜、溫婉動聽。 「不,怎麼會呢?」晶晶微笑回應。 在場的唯獨苑苑不說一句話,只是頻頓打量著她。 「苑苑姑娘,怎麼了?是不是在下臉上有什麼穢潰?」晶晶直覺奇怪地摸摸自己的臉。 「沒什麼,我只是被你的美給迷住了。」苑苑輕笑地別開臉,有意躲過晶晶詢問的目光。 「苑苑,你是說笑嗎?誰不知道焚雪的美可是無人能敵,看慣他容貌的你怎會被單京所迷惑呢?」個性單純的李瑕咯咯笑道,卻不知道話堵,了苑苑別有所指的解釋。 苑苑只能搖頭輕歎,卻又不好說她什麼。 「瑕兒,遠遠就聽見你的笑聲,什麼事這麼開心?」 耶律花穆走進中庭,想看一看這兩天李瑕不斷掛在嘴邊的單公子。 「花穆!」李瑕開心的投進他懷裡。 「不只我,風雲和焚雪也來了。」 他的話剛說完,便聽見耶律焚雪爽朗的笑聲,「這幾天我們分別前往各寨采查軍情,卻遺漏了這裡的好玩事。聽說有個男人美得很,似乎能與我媲美,我不親眼來瞧瞧怎麼行呢?」 「焚雪。」苑苑見夫婿回來了,也迫不及特地:迎上前。 「你這丫頭,剛剛我好像聽見你說被某個男人給迷住了,嗯?」他勾起苑苑的小臉,舔了下她的鼻尖。 晶晶目睹這一幕,一張臉蛋驀然躁紅,渾身的燙得很。 天,他們怎麼如此大膽?就算是夫妻,要親熱也去房裡嘛!居然在大庭廣眾下卿卿我我…… 耶律春拓尾隨兄長而來,乍見她那張嫣紅的俏臉,立刻走向她,「單兄弟,你怎麼了?臉頰紅成這樣,是哪兒不舒服嗎?」 說著,他竟舉起手撫上她的額頭,晶晶在眾人注視下,既不能揮開他的手,又不能反擊,只能定住身於,露出頗是尷尬懊惱的笑容。 「我……我沒事。」她別開臉,佯裝沒事般的搖搖紙扇。 「你就是春拓最近才擊掌結拜的好兄弟?」耶律風雲走向晶晶,禮貌地詢問。 他目光如炬,鎖住她那張姣美的臉蛋,專注端倪的神情讓她渾身冒冷汗。 老天,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同時面對這麼多個擁有可怕氣勢的男人,只盼諸天神佛保佑她別被嚇得腿軟,當場癱在這兒。 「擊掌結拜?!」晶晶生硬地反問。 她何時與耶律春拓那貪小便宜的傢伙擊掌過了?就算有,也是被迫拍了下,從頭到尾也全是他一個人在那兒「稱兄道弟」的。 「是啊,我與京弟早已擊掌過了。」耶律春拓立即走向前握住她的小手,站在她與耶律風雲之間。 「這麼說你也算是。自們的兄弟了。」耶律焚雪向前一步,打算仔細瞧瞧這位讓苑苑看得著迷的男人。 「嗯……你們怎麼說怎麼算吧。」晶晶只能乾笑回應。 「哈哈哈……我說春拓,咱們這位新兄弟還真是有意思,你們是打哪兒認識的,能不能說給大家聽聽?」耶律花穆霍然大笑,語氣毫無異樣,但是熟知他的人便可從他魔魅的紫瞳中看出一股詭異。 晶晶聞言,一張俏臉頓時寵上烏雲,她輕拉耶律春拓的衣擺,仿似正暗示著他什麼。 耶律春拓當然明白她在擔心什麼,他遞給晶晶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後便轉向兄長道:「單京是我前陣子出府遊玩時所遇見的朋友,當時他正好被幾個宵小給欺悔,為我所救,於是我和他就這麼成為莫逆。花穆,我這樣的說明還可以嗎?」 耶律花穆當然能聽出他語多挖苦,卻懶得與他計較。畢竟自己離府多日,和嬌妻分開許久,好不容易見面,他才沒心情與春拓爭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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