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霓 > 暗戀冷獅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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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敢,就照我的話去做,否則你當知道後果如何!"他輕吟了聲。那沉冷的音調足以令人冷汗直冒! "是……屬下這就去。"那人的臉色驀然翻白,立即領命退下。 這時本穀亞吏嘴畔才泛出冷笑,心忖:他定要弄清楚那女子的真正身分,亦要赫連馭展自動將她交出來! "風起雲湧"總舵內氣氛詭譎,每個人都籠罩在憤怒與憂焚中,尤以冷獅赫連馭展最盛。 才短短數天光景,本穀亞吏那老傢伙不僅將他們的紅慶酒樓、戲院砸得一團亂,還限制紅慶船運出船,甚至憂紅慶妓院也不放過,將幾個紅牌全抓了,指稱他們是叛亂組織。 什麼跟什麼嘛!他們六個頭兒不敢抓,淨是抓他們底下的人洩恨,這種行徑算什麼英雄好漢! "真氣人,眼看『花田錯』就要上演了,他們竟把我的戲院砸成那樣,教我怎麼做生意?就算要整修也得花上好幾個月,這些日子我不就要喝西北風了?" 風流傅禦無精打采地靠在椅背上,有氣無力地搖著只扇。 "赫連。你不是對他提過本穀優的事,他怎麼還敢這麼做?"方溯對這點倒是大惑不解。 "我想他是生氣了。"赫連馭屐悶悶地喝掉桌上那杯陳年烈酒,試圖讓苦澀的滋味麻痹略冷的心頭。 "怎麼?你什麼時候得罪他了?"方溯又問。 "前幾天。他派了底下的人來挾持小優,結果被我破壞了。"赫連馭展往後靠向椅背,故作平靜。 "啥?你不是不喜歡那個小憂嗎?他帶走她不是更好,你幹嘛阻上?"博禦故意嘲諷,早看出這個硬漢的心已然軟化。 或許他正在該不該繼續這項交換條件中掙扎,只是當局者迷。 "你以為我會改變計劃?"赫連馭展冷冷地股了傅禦一眼。 "這也說不定。"傅禦似乎和他對上了。 "我是出為不甘心她就這麼被帶走: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本谷那老頭反侮了,咱們豈不是偷雞不著蝕把米?"赫連馭展義憤填膺地回擊,一股潛藏在體內的怒氣正威脅著要發作! 事實上一開始就坐在椅上喝悶酒的地已是不太對勁了;外表愈是風平浪靜的他,心底卻是颱風下雨! 如今這狂風驟雨既被傅禦挑起。他也一轉方才的氣定神閑,所有強抑在胸腔的鬱氣傾泄而出。 "真是這樣嗎?" "行了,風流。玩笑到此為止。"一幫之主戈瀟及時插人,否則外敵尚在逍遙,他們已經開始白相殘殺。 他轉向赫連馭展問道:"我們的地方一個個被他搗毀,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我……我這就去找他,非要他給我一個答案不可!" 丟出豪語,赫連馭展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將所有的怨氣付諸行動。他要本行業吏把風起雲湧的一切恢復原貌! 當他來到本穀亞吏暫住的行館時,很意外的,大門的守衛竟未加以阻攔。 一進大廳,他看見本穀亞吏正優閑地坐在椅上看報。 赫連馭展恍然有種感覺:這老頭似乎已等他很久了…… "你總算來了。"本穀業吏頭也不抬地說。 他果然是等他多時! "你知不知道,你的手段太下流了?"赫連馭展半眯著眼,從狹縫中投射出一道凌厲炯光。 "我做事向來只重視結果,從不在意過程及手段。"本穀亞吏這才放下報紙,笑臉背後暗藏銳利的深沉。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年輕人有副醒目的外表與身段。他的五官雖稱不上俊美,但深刻且狂野,不屬於絕對的正派,但也構不上反派。 自上回見面才不過數日,他似乎又成熟、精練許多,果真是個會成長的男人。 這樣的對手他欣賞,也權富挑戰性。 赫連馭展深吸口氣,"你有你的行事風格,我也有我的處事方法。如果你不立即收手,我會把本穀優送到一個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哼,你這小子憑什麼要我相信她就是我的孫女?我可以不在乎你的話。"本穀亞吏失笑道。 "行。如果哪天你驀然發現膝下竟無半個繼承人,可別怨我。"淡淡拋下這句話,赫連馭展就要轉身。 本穀亞吏老眼一沉,憤而喊住他,"站住!好,算你狠。說出你打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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