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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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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讓她冷靜下來的,是對龔澤競的家族描述,卻揭開了她心底最不能諒解龔澤競的疑惑。 原來,當初龔澤競的父母被龔爺爺硬生生拆散,最後死於一場車禍當中,龔澤競以及兩位兄長對龔爺爺極不諒解,甚至有好長一段時間不相往來,可最近龔爺爺身體不適,他要求三兄弟儘早完成婚姻大事,才能繼承龐大的遺產。 「難怪,他會對爺爺那麼冷漠……」 嚴敏兒抹去了眼淚,想起自己曾在龔澤競面前提起他母親,他眸子裡的痛苦以及狂烈的怨恨。 他大聲指責著她,不許她批評他對待爺爺的態度,原來,在他冷漠的面具下,竟是一顆飽受傷害的心。 而她竟一味的誤會他,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她簡直錯得離譜! 將雜誌合上,嚴敏兒抱起整疊雜誌,走到垃圾堆旁,一併扔了進去。 她回到公園的板凳上坐著,手裡拿著那顆溫熱的茶葉蛋,她一口口細細的品嘗著,將茶葉蛋吃下,眼神卻透著一抹堅定的光芒? 她要找到龔澤競,她不能就這麼被擊垮,兀自躲在這無人的角落裡傷心! 如果在這次的事件中她受了傷,那麼龔澤競肯定傷得更重,被這麼殘酷的揭露他最想隱藏的私事,他所受到的打擊,又怎是那些置身事外的人所能體會的呢? 在這時,她必須站在他的身邊,陪伴他一起走過,因為,她從來不曾如此明白自己的感情。 她愛這個男人! 這個老愛在唇舌上占她便宜,心裡卻疼惜著她的男人:這個老愛對她大聲吼叫,卻總是順著她意思的男人;這個無論她是否犯錯,總是想盡辦法將她困在他身邊,心甘情願保護著她的男人…… 她想,這輩子她的感情,註定要栽在這個叫做龔澤競的男人手裡。 電視上的新聞快報,正播著那些八卦記者提供的錄影帶,他們居然該死的一大早就找到嚴敏兒的家裡,逮住了她就開始一連串的逼供。 而那個傻瓜、笨蛋,居然流著眼淚面對鏡頭向他道歉! 天曉得,此時此刻,他最不需要的就是道歉,他只要她在他身邊啊! 昨天他不該就這麼讓她跑掉,更不該愚蠢的守在別墅裡等待她的出現,他早猜到她既然逃跑了,就不會笨得回到這裡讓他逮著。 等了一整晚,見不到她的人,他便喝了一夜的酒,醉得不省人事,誰知一覺醒來打開電視,才知道這驚人的消息。 「該死!」 他一拳痛擊在鑲著防震玻璃的桌子上,發出砰然聲響。 如果那個偷拍的八卦記者膽敢站在他眼前,他肯定會將他碎屍萬斷,以消心頭之恨! 他點燃香煙,夾著煙的手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看著電視上不斷播放的鏡頭,他啪地一聲按掉遙控器開關,將遙控器住落地窗的方向摔去。 龔澤競拿起手機,撥打嚴敏兒的號碼,沒想到電話立刻轉進語音信箱,八成是因為那些記者查到了她的手機,讓她不得不關機。 「敏兒,你現在究竟在哪裡?我該去哪裡找你?」 龔澤競眉心緊擰,心情無比沉重,方才鏡頭裡的她,顯得那麼的脆弱,像朵菟絲花般需要一堵有力的牆讓她攀附,但他卻不在她的身邊。 龔澤競拽超沙發上的外套,隨意的披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必須找到嚴敏兒! 嚴敏兒躲在灌木叢裡,遠遠的看著龔家大宅的門口,那些記者真是陰魂不散,居然一面守著她的小蝸居,一面看住龔家大門,簡直比看門狗還要盡忠職守,害得她無法進龔家。 龔澤競在裡面嗎?他昨晚有回來嗎?他是不是也看見那些報導了? 這裡是爺爺養病的地方,這些記者在這守候,無疑打擾了龔爺爺的清靜,她真是罪該萬死了! 突地,龔家的大門緩緩開啟,記者們旋即蜂擁而上,團團圍住從屋裡走出來的人。 嚴敏兒將腳尖踮得高高的,卻還是沒辦法看清楚出來的人究竟是誰,索性就在原地不停的跳呀跳的。 那嬌小的身子愈跳愈高,不小心踩到灌木叢的樹根,整個人重心不穩的便要往前面的紅磚栽下去。 「啊呀──嗯──ㄨ──」 她的驚叫聲卻在一瞬間被掩住,那溫暖熟悉的手覆蓋了她的唇瓣,從她身後透過來的熱度,今她感覺到全然的放心。 她跌向後面那堵厚實的胸膛,立刻聽見她所渴望聽見的聲音。 「笨蛋,你想摔死也不必用這種方法。」 「我加道是你……」 她轉過身子,看見了龔澤競慍怒的臉龐,他責備的聲音聽起來都令她覺得好溫暖、好感動。 「還笑!像個笨蛋一樣。」 看著她一回眸,便對著他漾出毫無保留的笑容,龔澤競忍不住伸手敲她的腦袋,再一次責駡著她。 「像笨蛋就像笨蛋,那又怎樣?我就知道是你。」 她抿住了唇,勉強壓抑心底看見他的喜悅,雙手忍不住環住他的腰。 「你是怎麼,吃錯藥了,抱我抱那麼緊。」 龔澤競溫柔的用拇指揉了揉她的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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