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澄熙 > 與君絕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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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欲出口的責駡,化成一堆惡言上了口後堵塞在一起,叫他不知從何罵起,末了,他終究吞了下來。算了,他兒子什麼德性他不知道嗎?不就是一顆頑固的臭石頭。算了,話說回來,他們終究攀到了寶珍公主的手帕交,就算對方是沒落的相國世家,好歹,她跟寶珍公主的關係也夠份量了,在宮裡誰不知寶珍公主是皇上最寵溺的女兒。 「那你回來怎麼就不會說一聲,這件婚姻大事我雖沒力做主,但好歹我還是你頭上的爹,你知不知道。」 「爹,對不住,孩兒是真忘了,而且您這麼忙,孩兒一個月能你面f}々機會也不多呀。」 「嗟!你要能隨我一同出門應酬,還怕沒機會見面。」 「爹……」又來了,要他學他那套阿諛奉承不如讓他一頭撞牆還快些。 「好了好了,別擺那張臉譜給我瞧,我看了就氣。算了,既然這事已成定局,那你就找機會多親近親近那位柳姑娘,別忽略了對方,讓她有把柄到公主那啐嘴你的不是。」 「是。」李玦依言答是,不過他為的只是他跟那柳姑娘之問的友情而非是爹口裡的勢利防範。 「塊兒,那既然這門親事是公主定的,我也不好說什麼,那曉嵐至少做二夫人沒問題吧。」知道女兒妻位無望只好寄望能做妾頭位置,沈夫人忍不住的說道。 「姨娘,您這說到哪去了,我跟曉嵐一直都是好兄妹啊。」 「什麼,兄妹!那怎麼成,曉嵐可是非你不嫁的,你也知道她那性子呀,她成天淨是……」 「不好啦不好啦,少爺不好了!」廳外突如其來的急促叫喊擊斷了沈夫人的話。 李玦回身見是敏香,他訝然道: 「你怎麼在這裡?唳兒呢?」 「少爺,不好啦,唳兒姑娘她……她不見啦!」 「什麼!」 「嗚……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離開她的,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呀,李大哥……對不起……嗚……」伍詩情跪倒在地哭痛著她的自責。 「詩情別這樣,你快起來說話呀。」李玦急的扶起她,想知道事情的經過。「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一個人會走丟呢?」 「都是我不好,因為我瞧見了客棧外有攤賣飾品的,我想買個東西給唳兒做禮物,於是我便讓敏香陪著唳兒,結果……結果……我回來後,她就……就……嗚……」 「敏香你說,你既然陪在唳兒身邊,她又怎麼會不見!」李玦怨聲吼著敏香,他快氣炸也快急慌了。 「少爺,因為我怕客棧的茶水不夠唳兒姑娘喝,所以我就再去跟小二討壺茶,怎麼知道我回來後唳兒姑娘就不見了啊……」敏香的聲音也硬咽了起來。 「你!你要茶不會直接喚小二,你離開她身邊做什麼!」 「李大哥,你別怪敏香呀,這事都是我不好,你怪我吧。」伍詩情不忍敏香被罵,直接把過錯擔了。 「你……噯,現在怪誰都沒用了,現在要緊的是快點找唳兒才是。小四!」 「在!」 「你立刻傳我話下去,派出所有人手尋找唳兒。」交代完,李玦自己也隨即飛奔出去要找人。 「李大哥,我也去找!」伍詩情見狀連忙也追出。 「我也去!」敏香也不敢問著,立即加入追尋的行列。 放開!放開!放開我!天呐!他要做什麼啊?! 「啊……啊……啊……」唳兒害怕的看著眼前這個身子一抖動就晃著肥肉的男人,她想喊救命,但卻是有口不能言啊。 「呵呵,小美人兒,我以為今生再遇不上你了,怎麼知道咱倆競這麼有緣呀。」原來抓她的是先前在沖上打算買她的林員外,那個肥的連脖子都看不到的有錢員外。 今天他在客棧意外的與她相逢,天知道,他有多興奮呐。 他打從那一天乍見她起,他就心心念念牽掛著她呀,尤其是他好想知道她那一身的細皮嫩肉摸撫起來究竟是什麼感覺。 今天,呵呵……可以如願了呵,真是佛祖有保佑,改明兒個他得派人去廟裡添些香油錢才是。 啊!走開走開呀!唳兒死命的揮著她的手,坐在地上的身子也節節後退。 「小姑娘,別怕,大爺我會好好疼你的呦。」林員外像一座巨山,當場就朝唳兒壓來。 「啊……啊……啊啊……」唳兒死命的掙扎想踢開身上這座大山。無奈,非但沒法動他一分一毫,反而她覺得被他壓的快透不過氣了。 救……救命呐! 啊!林員外的口水碰觸到唳兒臉上的那一刻,她在心大叫了起來!一時間,她幾乎就要崩潰! 然!就在這時,突然間身上的重擔瞬間消失了。 唳兒睜開眼一看,卻發現眼前站立著一個更可怕的母夜叉,她雙眼噴火,手上還持著一條鞭條。 天呐!她的樣子看起來也好可怕啊! 「該死的傢伙,你居然偷腥偷到家裡來了!你好大的膽子呀!」語落,那條鞭條也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 啪!的一聲,林府柴房的地板揚起了一陣灰。 「咳咳……咳……」好可怕,她的鞭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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