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澄熙 > 與君絕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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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多想沾染這裡懷舊又神秘的氛圍,好讓自己也能遇上一些奇事,織出一些可笑可淚的動人故事。 或者,來段纏綿的情愛也成啊,歷代先人多的是鐵漢拜倒石榴捃下化成一指繞指柔,這美人恩英雄塚究竟是何滋味呢? 「唳兒,蕊兒,快逃,你們姊妹們倆能逃多遠是多遠,永遠永遠永遠都不要再回來,快!走!記住,永遠都不要回來!」溫夫人激動的一手一個包袱塞給二位長相一樣體態嬌滴的女兒,然後她粗魯的將二個花俏姑娘用力推開。 「啊……」娘……溫唳兒還想多說,但此時溫夫人身後湧來一群兇神惡煞的男男女女,溫夫人回眸一瞧,見情況緊急,她驚慌中胡亂的再將二個女兒往前推,結果就這麼一個使勁,溫唳兒一個踉蹌便整個人給滾落坡下,而坡的盡頭是靠海的斷崖。 唳兒!溫蕊兒見姊姊滾下山坡,她急忙伸手要拉她,然,她無法抵擋那強大的衝擊及拉力,結果她一個大意連人帶身的跟唳兒交疊些滾了幾圈後,一塊投入斷崖底下。 「啊——」驚慌的尖叫瞬間沒於那深不見底的崖谷中,也同時響徹在一間清幽的臨溪竹屋。 「啊——」溫唳兒滿身是汗的自榻上醒過來,她遝眼圓睜朱唇合一開一閉的正在?肖化那一再重複的夢境。 待她一個回神後,她又開始抱被痛哭了起來。 因為是夢,也是真,再真不過的事實,就發生於一年前。 一年前她跟妹妹被迫離開住了十七年的臨海小島,當天的一切發生的很倉促,娘來不及多說什麼,便急忙叫她們離開,而那天她意外的蕊兒滾落斷崖。從此,她便跟娘親及斷了音訊了。 一年了,唳兒每天都活在這樣重複的惡夢裡,久久無法釋懷,她的心始終都掛記著娘親及妹妹。 娘後來不知道有沒有被縣民為難?蕊兒不知有沒有她一樣僥倖逃生? 她後來有打聽到巴西彰明縣在辨慶典,聽說慶賀原因是妖孽已除,縣民終於得以太平。 看來他們是當她跟蕊兒已死,那她自然不好再回去那裡挑引風波。因為縣民們看到她的這張臉,那種慌鄙棄觀之為瘟疫的神情讓她實在覺得痛心啊。 只是,娘一定很難過吧,因為她以為她已經死了,而蕊兒更是生死未蔔呀。 娘,蕊兒……唳兒什麼時候才能跟你們團聚呀。 揚眸望著窗外清冷的天,唳兒誠心的望月祈禱,祝福娘親及蕊兒的平安,更重要的是上天也能讓縣民能個個健康,不再染疾怪病。 她相信雙子是上天的奇妙祝福,絕不是咒咀。 因為幼年時老管家發現她們隱於小島的秘密,所以他下藥害命毒啞了嗓子,所以,唳兒只能用~顆虔誠的心靜心的無言祈天。 十餘年了,她跟蕊兒過了十餘年無法言崳的日子,她從來也沒埋怨過誰,她向來知足,也只盼一切都能化於平淡且都能平安過日。 李玦離開了白帝城,繼續連同小四乘著輕舟前往素有[天險]之稱的三峽流域。 三峽是瞿塘峽、巫峽、西陵峽的總稱,西起白帝城,東迄峽洲南津關,全長四百里。這當中的江水激流峽谷交錯,有著一瀉千里的雄奇壯麗。 李玦乘舟駛進瞿塘峽口,只覺得川江到這兒一下子被束緊了腰身,輕舟在經受一陣激烈的山水相鬥之後,一下子翻滾的漩渦激流駕馭而行,從巫山中間擠出一條曲曲彎別、洶湧呼嘯的小路,跌跌撞撞的奔騰向前。 舟身雖搖擺,激的人心也慌蕩,可是抬頭望去,就見斷崖壁立,水天一線。 這樣的景色怎能不教人心醉呢,人生一遭能親眼目睹此美景,李玦想,真是死也願足矣了。 「少爺危險呐,你別站著,快坐下呀。」小四已被跟前這湍急的水流給嚇壞了,這激湍的水像是不把他們翻覆吞噬便不甘心似的。 「別緊張,好好賞賞跟前這鬼斧神工的美景呀。」李玦因是練家子,故已暗中提氣做準備,一點也不擔心。 「怎……怎麼不擔心呀,這水流……」鐃他是泅水高手,見此情此景也嚇破一顆小膽呀,更何況,小主子是何等身分啊,要他在此有個萬一,那他就是沒死在這激流中,也得死在大主子的手裡呀。「少爺,你快坐……坐……啊!」「小四你別亂動!,』小四原本是要拉李玦坐好,豈知,他起身一動意外的破壞了李玦暗中調整的平衡,結果失了平衡的舟,一轉眼便翻覆於奔騰的江水中了。 李玦見狀立即提氣躍起,躲過那激濺的水花,一個足下輕踏,他借最後即將要沒的輕舟使力,欲要飛向崖壁旁延伸出的那棵彎樹。 然,一瞬間,他撇見就要沒頂的小四,心突然一轉,身子便又轉了向。 雖然他深知小四熟諳水性,可這樣的激浪他還是不放心,於是,他鐵臂一伸將就要沒頂的小四拉起,也在同時,他才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角度不對,沒法再多使一點力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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