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澄熙 > 七夕情戒戀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
|
|
「怎麼哭了?」齊天壑見她望著他久久不語,結果眼角還滑出淚來,他心疼的手背拭去那讓他揪了心的淚珠。 哭?齊天壑的拭淚動作及話語,讓沈嫚霜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哭了。 她拭著自己濕潤的眼角,不懂自己的淚是為何而來,是思念齊壑嗎?還是哀悼自己的愛情不能安撫自己的寂寞? 「別哭,有什麼事告訴我。」見她淚掉的更凶,齊天壑的心揪的更緊了。「心口又犯疼了嗎?有不舒服不要忍,要告訴我。」他俯身以唇吻去她的淚。 「為什麼你不是他呢?如果你是他該有多好?」 「誰?」感覺,她說的是另一個男人,齊天壑攢起了濃眉。 「壑,齊壑呀,他說他愛我,可是他總是好忙好忙,每天我就只能等著他的電話,然後聽著他遙遠的聲音才能睡著。」 齊天壑聽到她講的名字是他的,雖然不懂她後來話的意思,不過他瞬間燃起的妒火已經熄滅。 「別哭,不管過去任何不愉快,都當是夢,忘了它吧。」他撫著她,輕聲的安慰著。 夢!過去的一切是夢?齊天壑的安慰的話,讓沈嫚霜的腦袋更濘了。 面對這不可思議的一切,她不止要懷疑,難道現在的她才是真的,是真正的沈含霜,是齊天壑的妻子,而21世紀的沈嫚霜才是她的夢。 她的夢……到底……哪個才是真?哪個才是假呢? 離了京城,齊天壑將轎子換成遠程用的馬車。 按照行程,他們今天該是離開京城百里的範圍了,可是因為沈嫚霜身體的不適,於是他們走走停停的,一行人還未離京城太遠。 不過齊天壑見妻子見著任何東西景致都新奇的像沒見識過一樣的驚奇,他也樂的陪她慢慢的遊山玩水。 「齊幫主……」 「叫壑。」 「呃……壑……」好奇怪,這樣好像在叫齊壑,沈嫚霜在掙扎,雖然他對她比齊壑好很多,但是她還是覺得她的齊壑是任何人所不能替代的。 「爺,叫爺好了,他們都叫你爺。」 「他們不是我的妻。」 「可是清朝的皇后妃子也叫他們的丈夫皇上呀。」 「我不是皇帝。」 「哎呀,差不多啦。」反正他在漕幫一樣是能呼風喚雨的主子,這是她能想到更合適的稱謂了。 「霜兒……你想起來了。」齊天壑見她話中有話的玄機,他眼一亮,雙手激動的握上她的肩。 「想…… 想起什麼?」她糊塗了,她有說了什麼嗎? 「想起我的身份?」 「你什麼身份?」她瞪大了眼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齊天壑見她兩眼不解的模樣,久久,他才知道她是真的沒想起什麼。 「算了,沒什麼,你方才要跟我說什麼?」 「我……我是想說,你不是有事要到什麼山嗎?那我們這樣走走停停的會不會誤了你的要事。」 「不會。」齊天壑牽起她的柔荑笑道。 他的動作讓沈嫚霜僵硬了好一會兒,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但他卻不放,他用一種不捏疼她,但卻也讓她抽不開的力道表示他欲與她親近的心。 末了,她放棄了。好吧,握就握,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 她是這樣告訴自己,然,心眼底卻訝異著為什麼自己越來越不太能抗拒他的柔情,究竟是他的深情體貼打動她?還是因為他有著和齊壑相似的臉孔? 「我們去天山是為了找一位神醫冶你的病,不過,既然你不舒服,那咱們慢下步伐無所謂,總不能把你強行折騰到天山呀,我可不能再忍受失去你一次。」 「哦。」她不知如何回應他,因為,她本不是他的妻,只要她回到現代,他終究會失去她的。 思及此,她突然為那一天的來臨而為他感到不忍。 他那麼愛她,如果她真離開了,那麼他會是怎番的痛心呢? 想到王勇跟瑣兒私底下曾跟她說,她醒來那天,齊天壑差點隨她赴黃泉,她開始不安了起來。 也許,她該讓他早點習慣沒有她的存在才是。 畢竟他的妻子早死了,而她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外星人,她不屬於他,也不可能屬於這裡的。 她是另一個時空的人呀。 半夜三更的,方才齊天壑讓王勇的急報給找出去了,看著空下來的床鋪,沈嫚霜意識到現在正是繞跑的好時機。 嗯,沒錯。 此機不保握更待何時呢。 夜黑風高的,唯有這種時侯,她才不容易讓齊天壑給找到吧。 輕手輕腳的摸下炕,沈嫚霜開始尋著記憶找尋出口的大門,這裡聽說叫雲頂山莊,是齊天壑幫下的一個小堂口,說小,但是,這裡的院落仍然大的讓她覺得像迷宮。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