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澄熙 > 七夕情戒戀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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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舒服點了嗎?」齊天壑的臉上仍是那付極其眷寵的心疼模樣,他一點也不在意她吐在他身上。 「好…好多了。」 「那就好。」齊天壑揚起右手,用乾淨的袖子輕輕的朝她下巴擦拭。末了,他才示意方才已急奔過來的瑣兒給沈嫚霜洗把臉及清口的淨水。 而他自己則在小廝的服侍下,步回轎子旁更換衣服。 沈嫚霜瞧著他的背影,她心想,這男人對他的妻子可真是好的沒話說。 如果,她真是他的妻,那麼……她將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 實在是怕了那搖搖晃晃的轎子,沈嫚霜打死不肯再上轎,她聽說可以休息的地方要到了,於是她選擇走路。 只是齊天壑在衡量了以她這蓮花步要走到驛站的可能時間後,他抱起了她,坐上駿馬,取了個兩種方式的平衡點。 雖然坐在馬上仍是搖晃,但至少,沒有窒悶的空氣,沒有那麼令人感到不適。 不過……這電視上小說裡,通常這種男女主角共乘一駒的情節,總是浪漫無比的,可是……沈嫚霜此刻卻不敢浪漫,因為他不是她的壑,而且屁股底下的這只馬也太…太……太過給它大了點。 沒想到真實的馬長的這麼熊壯……其實,是有點嚇人的,她想。 「霜兒,如果有任何不適你就說聲,知道嗎。」頭頂後方傳來他關懷的聲音,下一刻,沈嫚霜立刻感到他圈至她腰上的大手一緊,他完全的貼向她了,很貼很貼。 他的氣息甚至就在她耳邊起伏著。 他…他……他想幹嘛!她讓他抱她的腰,只不過是為了自身的生命安全,這可不表示,她承認是他的妻了呀。沈嫚霜吞了口口水,立即豎起防備的刺蝟針。 「慢慢慢,慢!你這是做什麼?」他的唇已經湊上她的臉了,她再不喊不行了。 「霜兒!」 「我不是霜兒,我是沈嫚霜,我說過了,我不是你的沈含霜。」她惱的再宣告一遍,並急忙掙脫他,但,馬背上就那麼小,她差點掉下來。 「霜兒,難道你真的都忘了我們的過去了嗎?」是知道她鬼門關前繞一圈的驚險,他是體諒也心疼她失去記憶,但是,每每聽到她如此排拒他的陌生口吻,他的心仍舊會痛,揪結的痛。 「我跟你之間並沒有過去,你妻子已經死了。」 「霜兒,別咒自己。」一聽她咀咒自己,齊天壑攢起了兩道濃眉。 「我沒咒自己,我真的不是沈含霜,你瞧,我這人大喇喇的粗魯極了,我有哪一點像是你妻子了,我聽說你妻子嫻淑又婉約,而這在我身上卻找不到一絲一毫,瞧,我連腳底下這要命的花盆底兒都不會穿呐,我成天只想扔了這鞋,讓我的腳可以「腳踏實地」,嗟!這難穿死了,早晚會摔死我。」說著說著,沈嫚霜開始怪起鞋來了。 齊天壑聞言立即大喊:「瑣兒!」 「在。」 「待會兒到驛站後,替夫人備幾雙平底鞋兒。」 「是。」 「啊,有平底鞋兒,早說嘛。」 「只要你想要什麼,你都可以跟我開口。」 「只要你開口,我什麼都給你。」 「真的!」 「我騙過你嗎?」他的眼,定定的望著她,那二潭盛滿柔情眷竉的眸子,一瞬間捕攫了她的心思。 一時間,她著迷了。 然,就在她感到他漸大的臉孔幻成黑影朝她兜下時,她倏然間又醒過來了。 突地!她推開他要欺上的唇。 而被她推開的那一瞬間,齊天壑的眼劃過一抹失望與受傷。 他的傷痛感受讓沈嫚霜一時間覺得自己好罪惡。他是個體貼的好男人,他不過是想吻她妻子而已,而她竟……咦!慢慢慢,什麼跟什麼,他想吻他的妻,可她不是呀。 用力的甩甩頭,沈嫚霜拋開被他迷的有些神魂顛倒的泥巴思緒,而後,她正色道: 「壑……呃!」不對,稱呼不對。「齊大爺,我知道你是好人也是好丈夫,不過,不是我存心跟你做對,而是我真不是你的霜兒,我叫沈嫚霜,我只是跟你妻子的名字像而已。」她開始想跟他講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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