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言澄熙 > 七夕情戒戀 | 上頁 下頁
六


  這裝扮十足是清朝的模樣呀,康熙帝國裡的女人穿的就是這付德性的。

  可,怎麼她一覺睡起來就變成這德性了?到底誰來告訴她呀?

  「這……嗯……這……奇了,怪了?」一個白花了頭的老頭子,像中醫看病那樣的把她的脈許久了,可他卻只是一臉驚歎的搖著頭。

  「到底怎樣了?別淨在那搖頭晃腦的?」齊天壑耐不住的哃吼出聲。

  結果那名大夫聞聲立即嚇的趴跪在地。

  「回齊爺,實在是小的技短,小的怎麼也厘不清夫人何以會起死回生呀。」

  「我不是夫人,你……」倏地!沈嫚霜沒來由的心口抽痛了一下,她捧著胸口,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

  「霜兒!」齊天壑見狀連忙扶著臉色瞬間又慘白的沈嫚霜。

  「她怎麼了?」齊天壑大吼,因為昨天霜兒就是這樣捧著胸口,痛苦的死在他懷裡的。

  「齊爺,這正是小的不解的神跡呀,夫人是從死裡復活了,但她胸口的傷卻仍是存在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被擊中的那一掌幾乎震碎了她的五臟六腑,她是不可能活過三個時辰的呀,而齊夫人卻已經重傷了快二天了!

  「什麼!那你就醫呀!」齊天壑命令著。

  「齊爺,不是……不是小的不肯醫,而是夫人她……她…已經…」沒得救三個字他不敢說出口,只得和著口水往肚裡吞。

  「叫你醫就醫,你廢話這麼多幹啥!」齊天壑氣的想命人把這蒙古大夫給拖出去砍了,可是他卻被懷裡佳人的痛苦呻吟給叉了神。

  「霜兒……霜兒……霜兒……」

  「我……我好疼啊,我不……能…呼吸啦……」胸腔裡有著欲裂的尖銳疼痛,揪著領口,沈嫚霜痛不欲生的掙扎著,末了,一陣黑暗,吞沒了她所有的苦楚。

  「霜兒!霜兒!來呀,快,找大夫!」齊天壑一時情急,忘了大夫就在房裡。

  結果還是那跪倒在地的老大夫,自己急奔上前探沈嫚霜的脈象。

  「咦?」

  「你給我想辨法救活她!否則我就拿你這顆頭做陪葬!」他方才好不容易才又從閻王那得回她呀,他怎能再忍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呢。

  「齊爺……夫人她沒事,她只是暈了。」奇怪,她明明受了重傷了,五臟六腑均已異位了,怎麼……此刻脈象卻如此的平穩,這到底是……老大夫行醫六十載了,怎麼也沒見過這種奇怪的病例。

  「你確定?」

  「小的十分確定,我想,夫人過些時侯就會醒了,我想,定是天憐齊爺夫婦情深才會將夫人送還給您的。」這是他唯一找的到的理由了,要不,就是他老頭子對醫理孤陋寡聞,不過,他相信他是前者。

  「來呀,去把城裡所有高明的大夫都給我找來,一個不漏,快!」沒錯,齊天壑是相信有奇跡降臨,不過為了萬無一失的保險,他得再查清楚妻子的身體狀況。

  他得確保她不會再離開他,永遠不會。

  幽幽側側的醒來,沈嫚霜迷迷糊糊的看到了枕邊熟悉的面孔。

  齊壑?

  僅一瞬間,更清楚的俊美卻帶著懾人氣勢的臉孔嚇醒了她!

  是他!他還在!

  突地!沈嫚霜被倆人之間的近距離給嚇醒,然後,他也醒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睡著。

  「霜兒,你醒了,你身上還疼嗎?」看來應當殘暴不仁的男人,居然用一種極其溫柔的口吻對著他,一時間,她有看到齊壑的錯覺,不過他不是,她可以確定。

  「怎麼還是你,齊壑呢?」她撫著胸,感覺還心口上還殘存著暈倒前那莫名的刺痛。

  「霜兒,我是呀,你不識得我了嗎?」

  「我本來就不識得你。」她學他用文謅謅的句子,但口氣卻沒他的溫柔。

  「霜兒……你……」想到大夫說的,她可能是受重傷的同時也震及腦部,所以才會個性突變並失去記憶,他耐心道:

  「霜兒,我是壑,齊天壑,你的丈夫呀。」

  「齊天壑?」咦,長的這麼像,名字又只差一個字?難道……「你是壑的兄弟?」可不對呀,壑的兄弟她全見過,她沒見過他呀,莫非…是壑他老爸在外的私生子!

  「霜兒,我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你忘了。」他是私生子,跟他有血緣的兄弟都在大內皇宮裡,與他無關。

  嗯,私生子當然是沒父沒母沒兄弟,這很合理。不過…… 她沒興趣繼續跟他糾纏,看天色不知是晚上幾點了,她得快離開這裡。

  「我的衣服呢?」她欲下炕卻發現身上還穿著彆扭的長袍。

  「衣服?你要出去?」

  「那當然,這玩笑開的夠久了,我得回家了。」

  「家?這就是你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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