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澄心 > 桃色傳說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
|
|
「嗚……小花是娘生前疊給人家的禮物……」寒晴晴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訴說小花的淵源。在她的心中,小花的地位當然是與眾不同。 「別哭了好不好?」這女人幼不幼稚?就算那只笨貓很特別好了,她也沒必要哭得死去活來啊!閻銘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嗚……我要我的小花,嗚……」寒晴晴牽起他的衣袖擤了擤鼻涕,然後繼續張著嘴嚎啕大哭。 閻銘陽大驚失色地從她手中搶救回自己的衣袖,可惜袖子上已經沾著一坡粘液了。「你真是噁心!」天啊!他是造了什麼孽? 寒晴晴癟起小嘴,愈哭愈傷心。「嗚……借擦一下有什麼關係……嗚……你好小氣哦……」她邊哭邊埋怨。 「你到底想怎麼樣?」閻銘陽悒憤不快地瞪著她那哭紅的小臉,不得不屈服在她的眼淚下。算他怕了這個愛哭鬼! 「嗚……幫人家找貓……」寒晴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接著像是喘不過氣般,她白眼一翻,就昏過去了。 「你怎麼了?」閻銘陽驚險地接住她那癱軟的嬌軀,俊臉上掛著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太誇張了吧?這丫頭竟然哭一哭就暈倒了! 她的哭功未免太了得了吧……閻銘陽不想引起其它人的大驚小怪,所以只找了剛回來幾天的寒沅沅來診斷晴晴的身體。 「晴晴懷孕了。」寒沅沅那絕美的臉蛋露出意外的神情。 閻銘陽呆了一下。「什麼!?」 他那呆滯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移到晴晴平扁的肚子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要當爹了! 「晴晴懷孕了,而且已經兩個月了。」寒沅沅的目光也盯著晴晴的肚皮瞧。「好象太快了一點。」 「嗯,她還是個小丫頭。」閻銘陽無意識地回答她,因為他整個人還處於震驚的狀態中。 他不是很喜歡小孩,但是聽到晴晴有了自己的骨肉,他的心中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一絲感動。 「我不是說這個。」寒沅沅的俏臉恢復先前那種淡然。「晴晴不應該這麼快懷孕才對。」 「為什麼?」閻銘陽的眸子如鷹般銳利騖冷。她在暗示什麼? 「鳳玉丸要兩、三個月才會改變晴晴的體質,這段期間晴晴根本不可能懷孕,除非你們沒有服用藥丸。」「那些鬼藥丸早就被我扔了。」閻銘陽懷疑地眯起黑色的眼瞳。「晴晴為什麼要改變體質?」 寒沅沅冷靜地解釋。「寒月宮的規定是留女不留男,服下鳳玉丸可以增加生女的機會,晴晴沒跟你提過嗎?」 「沒有。」閻銘陽把目光調回正在昏睡中的寒晴晴身上,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是該掐死這女人,還是緊緊擁住她。 「晴晴大概是忘記說了。」 「這笨女人。」閻銘陽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她的迷糊。 寒沅沅那清妍的容顏透出一抹凝思。「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她聽得出他的口氣中帶著一絲寵溺,他應該蠻喜歡晴晴才對。 「等她生下來再說吧!」閻銘陽並不是很在意晴晴生男生女,大不了他帶著她到外面討生活就是了。「為什麼寒月宮不留男孩?」 「因為男生很粗魯,又愛爭權奪利,我們不希望寒月宮毀于男人的手中。」 這座壯觀的冰殿看似堅固,實則脆弱無比,百年前就曾發生過一次叛亂,把寒月宮的建築摧毀了大半,所以當年的祖先就毅然決然地訂下這個規定,不願慘劇再次重演。 閻銘陽不可思議地挑起俊眉來。「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嗎?」 寒沅沅聳了聳香肩,誠實地回答:「沒感覺。」 「你跟晴晴果然是姐妹。」對她,閻銘陽只有這句話好說。她們同樣少了一根筋。 寒沅沅偏著螓首,心忖:他這是褒還是貶呢? 「嗚……小花……快回來……」 寒晴晴還沒睜開眼睛,眼淚就已經先流了下來。 「晴晴,醒一醒……」閻銘陽搖了搖她的身體,試圖喚醒她。唉,連做惡夢都會嚇哭的女人怎麼能當一名母親? 寒晴晴猛然從惡夢中驚醒過來後,第一個動作就是撲進閻銘陽的懷中哭訴:「嗚……我的小花不見了……」她醒來唯一掛念的還是她的貓,儼然已經忘記她之前暈倒的事了。 「別哭了,已經找到那只笨貓了。」閻銘陽體諒她是孕婦,勉強忍受她把鼻涕、眼淚全沾到自己身上。 「在……哪裡?」寒晴晴含著眼淚問。 「聽說那只笨貓在柴房生了一堆小貓。」閻銘陽陰鬱地抿著薄唇,他已經在想辦法要如何偷偷處理掉那群喉嚨大、愛掉毛又惹人厭的小貓了。 「小花生了!?」寒晴晴的美眸立即一亮,只見她胡亂地抹幹淚水,就要跳下床往門外沖——閻銘陽攔腰抱住她那莽撞的嬌軀。「你小心一點!」他險些失控地大喊出來,不禁開始懷疑她肚中的寶寶可以「保存」多久。 「噢!」寒晴晴乖巧地點頭,然後靜靜等待腰間的大手自動離開,好讓她去探望小花。 可惜,她等到眼睛都快抽筋了,他的手還是擱在自己的腰上,沒有任何一點移動的跡象。 「你呃……怎麼了?」寒晴晴憂心忡忡地踮著腳尖,白嫩如冰的桑莠輕輕覆在他額頭上。「咦,沒發燒啊!」那他的舉止為何那麼古怪呢?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