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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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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是大姐擄……擄你來的,不關我的事哦!」寒晴晴覺得應該先把話說清楚。 「不關你的事嗎?」閻銘陽那挾帶著隱隱雷聲的嗓音聽起來格外低沉與駭人。 寒晴晴抖著軟趴趴的玉腿,囁嚅地解釋。「真……真的不關人家的事,是大姐硬把你塞給我的,我本來……不打算要你……」說到後來,她那細柔的聲音愈來愈小,因為閻銘陽正不悅地冷睇著她。 可是她沒有說錯啊!就算她曾經萌生過和他廝守一生的念頭,她也沒有勇氣這麼做,她只想默默地暗戀他而已嘛! 「你說夠了沒有!?」閻銘陽咬牙切齒地低咆一聲。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像貨品一樣被她們塞來塞去已經夠委屈了,而這女人竟然還敢說不要他!她可真懂得傷害男人的尊嚴! 「夠……夠了。」寒晴晴立即點頭如搗蒜。 「說吧!你們寒月宮的女人到底抓男人回來做什麼?」閻銘陽的嘴唇嚴厲地抿成一條直線。這女人要是敢對他有任何不良的企圖,他一定先打斷她的雙腿再說。 「也……也沒做什麼啦!」寒晴晴支支吾吾地不敢說,粉頰上也飄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雲。 「快說!」 幸好寒晴晴機靈地捂住雙耳,才沒有被他的吼聲震破耳膜。 「好……好嘛!人家馬上說,你……別那麼大聲嘛!」 閻銘陽冷哼一聲,臭著一張俊臉等她開口。 「我……我們呃……你知道的嘛……」寒晴晴言不及義了老半天,才成功的瞎耗掉一點時間。「所以……」 所以什麼?快!寒晴晴!快想出一個合情合理的大道理來,別讓這男人起疑心了。她拼了命地絞盡腦汁,無奈——「你想出來了沒有?」陰惻惻的冷諷聲在她耳邊響起。 「還沒有。」寒晴晴一時不察,老實地乖乖回答他。 閻銘陽不客氣地捏住她的俏鼻。「我警告你,不准在我面前玩花樣,不然你就慘了。」 寒晴晴被他的威脅嚇得面無血色,淚花開始在眼眶中打轉了起來。 「求求你……別殺我,嗚……人家是無辜的……」 救人啊!她還不想死啊! 見到這女人才兩、三下工夫,就哭得死去活來,閻銘陽頓時有一種啼笑皆非的荒謬感。 「那你還不快說!」這笨蛋挺會自己嚇自己的嘛,他什麼時候說要殺她了? 她也不用腦袋想想看這裡是誰的地盤,他只不過是個階下囚而已,他能說宰她就宰她嗎? 嘖!這女人真的不是很聰明。 「嗚……說就說嘛……」寒晴晴抽抽噎噎地哭訴下去。「我們嗚……寒月宮沒有男人,嗚……當然就得抓男人回來傳……傳宗接代,嗚嗚……我們真的好可憐哦!嗚……」 天下有哪個女人願意隨便和男人有肌膚之親?這不是太吃虧、太可憐了嗎?可是寒月宮的宮規就是如此,她們不得不遵從啊! 「笨女人,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把那些歪主意打到我身上,你就死定了,聽懂了沒有?」閻銘陽冷凝著臉,打斷她那無止境的哭嚎。 「嗚……聽、聽懂了。」寒晴晴的紅唇扁扁的,眼睛紅紅的,露出一副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他又不是以前那個閻公子,她幹嘛對他打歪主意啊?臭美! 況且,他這個人不但陰陽怪氣,而且還怪癖一大堆,她躲他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浪費時間打他的主意呢?她又不是不要命了! 一到用膳時刻,寒月宮的重要人物全聚集在一塊用餐,聽起來似乎很多人,其實只有小貓兩、三隻,在場的人包括寒旻旻、寒沅沅、寒晴晴三姐妹,她們的二姨丈盧武衫和小阿姨寒紹芸。 只見冰制的圓桌上鋪著一條紅色的美麗桌布,桌巾上擺了幾道簡單的菜肴。 在這高貴的雅廳內,除了裝熱食的器皿是瓷器外,其餘的擺設一概是用冰塊精心鑿成的。 「□□,聽說你抓了一個男人回來給晴晴,是真的?」率先出聲的人是盧武衫,他是餐桌上唯一的男人。盧武衫當年是被寒月宮宮主之妹擄來的,不過,後來他愛上了自己的妻子,所以一待就待了近二十年。 可惜他與妻子並沒有生下任何子女,這一直是他心中的憾事,幸好他妻子看出他的遺憾,安排了這三個小丫頭認他當乾爹,他的日子才熱鬧了些。 這也是在他妻子死後,他依然待在寒月宮的原因。 一個這麼大的寒月宮,總不能全靠小姑娘來掌管吧?有些方面仍是需要男人出面管理的,例如「刑堂」和「冰奴」。 冰奴的人數雖然只是一小撮,但他們畢竟是孔武有力的男人,他實在不放心把三個如花似玉的乾女兒丟在那一小堆臭男人中。 「乾爹,您的消息很不靈通耶!」寒旻旻感慨地朝盧武衫搖了搖螓首,美豔的小臉上流露出調皮的神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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