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澄心 > 冷血莽漢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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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害的啦!兒子。」那老夫人在旁出聲埋怨「娘早就說過這個傻主意不好,你看吧!」 「娘,你剛才好像還對這個計劃讚不絕口。」那磊冷冷地提醒忘性大的母親,心情有些波動。 他一直自信滿滿地以為容采月會帶著華兒沖回來和他理論,根本沒考慮到計劃失敗的可能性。 因為,這實在不像她的個性! 「我不管,你快把我的孫子還來。」那老夫人賴皮地瞪著他。 「稍安勿躁,娘。」那磊的聲音變得更加冷澀,沒有華兒這個武器,他該拿什麼威脅容采月回來呢!? 他得仔細想一下。 「兒子,你最好動作快一點。」那老爺難得嚴肅地警告他。「爹可不希望另外一個孫子在外頭出世。」 「孫子!?」那老夫人倒抽一口氣,眼睛在瞬間亮了起來。 那磊則一臉古怪地盯著他父親。「爹,您聽誰說的?」他天天讓容采月喝避孕的湯藥,她怎麼可能懷孕? 「剛才爹聽阿芝說的。」那老爺的臉上難掩欣喜之色。「她每天服侍采月,最清楚采月的情況了。」 那磊若有所思地眯起銳冷的黑眸。既然她已經懷孕了,為什麼還鬧脾氣不肯回來?難道他真的傷她太深了? 「老爺,」那老夫人激動地揪住那老爺的衣襟。「我們快去把采月和華兒接回來吧!不能讓他們在外頭沒人照顧啊!」 「夫人,你先別急。」那老爺莞爾一笑,把目光落在那磊的身上。「光是靠我們兩個可能不夠,這事恐怕需要磊兒親自出馬才行。」 那磊沉默地皺了皺眉,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夜色黑如墨,烏雲遮蔽,天上沒有一絲星光,月亮也隱身不見。 在冷冽的夜風中,那磊的身影出現在容采月的住處前,望著眼前這間破敗的木屋,他的俊臉不禁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給了她那麼多銀兩,她竟然住到這種爛地方來! 「少爺!?」阿芝揉了揉困倦的睡眼,懷疑自己還在睡夢中,不然,她怎麼會看見少爺站在門口呢? 「嗯!」那磊面無表情地走進屋裡。「采月在哪裡?」他冷冷地環視屋子的內部格局,不想費事去猜她在哪間房中。 「容姑娘已經睡了。」這時,阿芝呆滯地張大了嘴,「咦?少爺,你真的在這裡啊!?」 「她的房間在哪裡?」那磊不耐地重問一次。 「呃……右邊那間。」阿芝趕緊指給他看!「可、可是……」 那磊沒有聽她說完,逕自走進容采月的房間,當他來到床前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丫頭想說什麼了。 華兒正睡在容采月的懷中,而他的小手剛好放在她的胸脯上。 那磊瞪著床榻上的華兒好一陣子,才無奈地搖搖頭,把他從采月的懷中抱出來,然後交給在房外等候的丫環。 「你跟華兒一起睡。」那磊沉著聲音說。 「是,少爺。」阿芝連忙抱緊華兒,帶著熟睡的他到她的房間睡覺。 那磊再次無聲無息地返回容采月的房裡,可惜這回她已經睜開雙眼了。 「華……兒呢?」她的嗓音軟軟綿綿的,一聽就知道她還沒睡醒,是在半夢半醒中發問的。 那磊脫下外袍,輕輕鑽進她溫暖的被窩內。「在你丫環的房裡。」直到擁她入懷,嗅進了她那清甜柔和的馨香,他才發現自己有多想念她。 「嗯……」容采月像小貓一樣在他身上揉來蹭去的,最後找到一個最舒適的姿勢沉入夢鄉中。 曙色方褪,屋子裡逐漸有聲響。 那磊習慣性地醒來,他先是盯著簡破的屋頂,接著他的眼神放在容采月身上,嘴角微微向上牽動一下。 只見她正香甜地趴睡在自己的身軀上!她的小臉臥著他的胸膛,深色的被子僅蓋在她的腰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美背。 望著她那甜美的睡臉,一陣特殊的悸動突然竄過那磊的心,讓他產生一股不願放手的衝動。 那磊不自覺地輕撫她的裸背,他對女人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感情,即使是以前的容采晴,他也是尊重多於愛憐,不像容采月,他竟想要將她捧在手中呵護一輩子。 她雖然嬌弱纖柔,但是,為了生活、為了保護華兒,她不得不端出堅強倔冷的臉孔來面對一切現實,這樣的她怎麼能不教人心生憐惜呢? 唉! 在他的撫摸下,容采月不安穩地皺了皺柳眉,終於,轉醒過來。 「你跑到我的床上來做什麼?」困惑的水眸中殘留著一絲睡意。 「你昨晚已經問過了。」那磊好笑地彎起嘴角,開始逐漸適應她睡糊塗的溫馴模樣了,愛困的她就像一隻沒有爪子的傻貓,有趣得很;可惜她清醒的速度太快了,一下子爪子就長回來了 容采月用力眨了眨美眸,把殘存的睡意眨掉。「那麻煩你再說一遍。」 她忍著每天早上固定的嘔意和不悅,僵硬地從他的身上爬起來。這可惡的無賴竟然趁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占她便宜! 「我來找你。」那磊克制住拉她回來懷中的欲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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