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于澄心 > 冷血莽漢 | 上頁 下頁
十二


  張大光打發她走後,十隻又粗又肥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撫摸容采月那稚嫩的身體,嘴裡不忘惋惜地嘖嘖作響。

  「嘖!真是可惜!你要是年紀小一點就好了!」他只對十歲以下的小女孩感興趣,是京城眾所皆知的事。

  容采月忍住哽咽,無聲地忍受他那令人作嘔的揉摸。

  張大光猴急地將她壓在特製的坐椅上,然後拿起放在一旁的繩索,將她的四肢緊緊綁在椅子的橫木上,讓她動彈不得。

  容采月害怕地瞪圓了一雙楚楚可憐的黑眸,困苦的環境迫使她比同年齡的小姑娘更早明白男女之事,但是,這並不表示她能理解。

  張大光愛死了她那恐懼無助的表情,他得意地將嘴湊上去強吻她的唇,貪婪地吻了又吻,甚至把肥大的舌頭擠入她的嘴中,口水直流地糾纏她的小舌頭,把許多口水喂進了她的唇間。

  容采月被迫吞下他的口水,只覺肚中咕嚕地一陣反胃,羞憤的淚水忍不住撲簌簌地落下。

  「嗚……」

  張大光氣喘吁吁地脫光自己身上全部的衣服,露出那肥胖蒼白的身體……

  「容姑娘、容姑娘,你快醒醒啊!」耳邊傳來一陣持續的叫喚聲。「你又做噩夢了……」

  「嚇!」容采月猛然睜開雙眸,從如真似假的夢境中驚醒過來。她又夢到三年前那個恐怖的夏夜了。

  在短短的三天內!她被迫長大,被迫學會取悅男人的技巧,雖然最後她幸運地保持處子之身,但是,那肮髒的記憶卻永遠存在她的腦海,時時刻刻地提醒她,她是不潔與污穢的。

  尤其張大光偏愛變態的玩法,她的身體沒有一個部位能逃過他的猥褻行為,他只差沒把那根醜陋的東西插進自己的體內而已。

  這樣的她還不夠髒嗎?

  「容姑娘,你還好吧?」阿芝那擔憂的小臉出現在容采月的面前。「你已經昏迷兩天了,而且常常做噩夢。」

  「沒事了。」容采月伸出青蔥的五指抹去額頭上的冷汗。難怪她會那麼累,原來她一直重複做著那個可怕的夢。

  阿芝趕緊端來一碗快要涼掉的藥汁。「容姑娘,快把藥喝了。」

  容采月蹙起柳眉,忍痛地坐起來喝光碗裡的藥汁,然後沙啞地問:「阿芝,我怎麼會昏迷兩天?」比起三年前的那場磨難,這次筋骨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麼。

  「因為你發了好高的燒喔,容姑娘。」阿芝隨手把碗擱在旁邊。「阿芝差點被你嚇死了。」

  容采月沉吟地點了點螓首。「多虧了你這兩天的照顧,阿芝。」又發燒了,這是不是表示她的病情惡化了呢?

  「不會、不會!這是阿芝應該做的。」阿芝受寵若驚地猛揮小手,突然覺得她生了一場病之後,變得比較親切了。

  「阿芝,你知不知道華兒這兩天有沒有吵鬧?」容采月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她惟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華兒。

  阿芝搔了搔頭發,有些猶豫地開口。「呃……聽說小少爺一直哭著要找容姑娘,可是少爺不准他過來。」

  「我明白了。」容采月輕歎一聲,清妍迷人的小臉蒙上一層冷然。奇怪,那個討厭的男人下這個命令,她怎麼一點都不感到訝異?

  阿芝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惹了麻煩,連忙心慌意亂地解釋起來。「容姑娘,你……你別誤會少爺了,少爺一定是怕小少爺吵到你,所以才不讓他過來,你千萬別……別生少爺的氣啊!」

  完了!完了!她這個大嘴巴又惹禍了!

  「你別緊張,我沒有生氣。」容采月語氣平和地安撫她。「況且,我也沒有資格生那男人的氣。」

  那男人!?

  好怪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然,容姑娘的口氣怎麼聽起來好像帶著刺啊?阿芝認真地咬著唇思忖。

  「你快把嘴唇咬破了,阿芝。」容采月的語音剛落,一陣倦意突然襲來,讓她感到十分疲累。

  容采月緩緩地躺回床上休息,可是當她一閉上雙目,眼前浮現的就是華兒那張可愛的小臉,讓她情不自禁地傷心起來。

  她翻過身去,默默地掉眼淚。

  若不是想讓華兒早日適應這裡的生活,剛才在聽到他哭著要找自己的時候,她早就不顧一切地沖去見他了,哪裡還躺得住啊?

  夜裡,繁星點點亮起。

  「你總算醒了。」一個深具磁性的男性嗓音在屏風旁邊響起。

  只見那磊把高大健壯的身軀倚在屏風上,以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巡視她浸在水中的美妙裸體。

  「啊……」阿芝尖叫一聲,被他的出現嚇得整個人打滑一下,險些栽進特大號的浴桶內。

  容采月下意識地縮了縮香肩,有點受不了她那尖銳可怕的雞貓子鬼叫。「別叫了,阿芝。」

  相較之下,她覺得那磊的突然現身還比較不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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