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澄心 > 愛煞酷郎中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
|
|
「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切記!不要讓這樁醜事流傳出去。」語畢,她神情哀戚地由兒子關鳳鳴扶著離開。 關紹箕等關老太君與他爹走遠,才對新來的護院道:「你們把事情處理得很好,等會兒將襲伯尹父子用布條捂住嘴巴,並將他們關入大牢,你們就可以去賬房那裡領賞。但是,如果今天的事傳了出去,我唯你們幾個是問。」他爽朗俊美的臉上帶著無庸置疑的威嚴。 「是!」 玉笙扁著紅唇,眼眶通紅地縮在一堆新鮮乾燥的草堆上,懷中抱著三隻莆出生不到幾天的小狗,隨著它們嗚嗚的哀叫聲,玉笙也猛掉眼淚。 這也是嚴路寒一上樓來所看到的悲戚場面。 玉笙在大廳掉下眼淚後,嚴路寒懸在她身上的心就揪成一團。他先是著急地跑回她的廂房,卻沒看到她嬌小的身軀躲在房內哭泣,反倒在接到下人的來報後,他才知這丫頭跑到馬廄上層乾草堆的地方。 「玉笙。」嚴路寒試探性地輕喚一聲。 玉笙猛然抬起頭來望向嚴路寒的方向,可憐兮兮地瞅著他,嘴角顫動地道:「嚴大哥……」說著大顆大顆的淚水像珍珠斷線一樣撲簌簌流下玉頰。「別哭!」嚴路寒快步地走到她身旁坐下,心疼地摟住她不停顫抖的香肩。「乖!別哭壞身子了。」 玉笙抱著三隻小狗嚎啕大哭地投入嚴路寒的懷中。「嗚……嚴大哥……嗚嗚……好可憐……嗚……」哭紅的小臉蛋深深埋進他的胸前。 嚴路寒被她哭得手足無措,只好輕聲安慰道:「玉笙,別哭了,這一切都是嚴大哥的錯。」關紹箕說得對,小姑娘家果然比較面薄一點,稍微一受到難堪就哭得唏哩嘩啦的。唉!這都得怪他縱容她的荒謬想法,任由她固執地錯以為他不是「玄笛狂醫」。 「嗚嗚嗚……不是你的錯……」玉笙深明大義地哽咽搖頭。 嚴路寒更加地內疚。「這是我的不對。」 老實說,他有些訝異玉笙竟然如此明理懂事,沒有遷怒怪罪於他,反而楚楚可憐地蜷縮在他懷中掉眼淚。她剛才不是大發嬌嗔說不再理會他了嗎?怎麼才一轉眼就忘了? 他得好好把握這個難得的好運道! 玉笙輕抬螓首,淚盈盈的美眸隱隱閃動著困惑的光芒,不解地道:「嚴大哥,你別自責。小狗狗們死了狗爸爸、狗媽媽絕對不是你的錯。」 啥?!嚴路寒霎時有一種被人玩弄的感覺。 「你不是在哭剛才在大廳發生的事嗎?」他可是卯足了勁在安慰她耶! 甚至把所有的過錯全攬在身上,就是希望這丫頭能破涕為笑。他這是何苦來哉呀! 「本來是的。」她淚眼汪汪地道。「可是人家傷心地跑一跑,就不小心迷了路闖到馬廄裡,有個老伯伯就把這三隻小狗狗送給我,順便跟我講它們一家悲慘的故事。好可憐喔!」 「有多可憐?」基本上,只能讓玉笙這淚娃兒止住淚水,他是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即使是荒謬地坐在草堆上,聽她訴說小狗子一家的「悲慘」故事。 玉笙柔順地依偎在他厚實的胸膛上,沙啞地道:「小狗狗的父母本來是快快樂樂生活在馬廄附近,可是,有一天一個新來的馬夫把狗爸爸抓去煮來吃,然後又『屋漏偏逢連夜雨』,狗媽媽生病了,於是一家八口頓時陷入愁雲慘霧之中!死的死,病的病,就只剩下這三隻小狗狗孤苦無依地活著,其餘的家人全死光了。嚴大哥,它們三隻是不是很可憐?」她眼眶濡濕,噙著兩球淚水瞅著嚴路寒。 「呃……還好啦!」嚴路寒勉強敷衍。 如果把她那一大串『愁雲慘霧、孤苦無依』用在人身上,確實值得她掉兩、三滴眼淚,但如果是用來形容小狗子,就顯得有些荒唐可笑。而她滿眶的淚水竟頗具威脅性地要掉了下來,這未免太…… 「真沒同情心!」玉笙果然沒有哭下去的情緒,她小嘴一撅,打算不理會他,逕自低頭檢查窩在她懷中的小狗狗,它們怎麼一直哀哀叫啊? 「嚴大哥,你是一名大夫,能不能麻煩你替它們看一下是否生病了?」 玉笙一隻一隻地將狗兒依序塞到嚴路寒懷中。 嚴路寒又好氣又好笑地替三隻小狗子簡略地檢查一下。 「它們沒事,大概是餓壞了。等會兒找些羊奶喂它們就成了。」 她到底有沒有把「玄笛狂醫」的身份看在眼裡啊?竟如此「糟蹋」他,要他為三隻小狗子看病! 玉笙紅腫的雙眼突然一亮,喜孜孜地將小狗狗全抱回懷中,興奮地道:「好!我去找羊奶喂它們——」 「慢著!」嚴路寒身手矯健地將玉笙欲離開的嬌軀抱了回來。「這件事不急,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談。」 「談什麼?」玉笙又乖乖地蜷曲在他懷中,小臉上掛著笑眯眯的笑容逗著狗兒玩。它們好可愛喔!她得想辦法讓嚴大哥同意她養它們。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