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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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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玉凜由後門出了卓府,往與趙臨鋒約好的地方行去。 「臨鋒。」卓玉凜進了房內,出聲招呼。「找我何事?」 趙臨鋒笑笑,替他倒了杯茶。 「卓兄最近很忙?」 「不是,是我們家的管家婆硬要我留在家中孝親。」卓玉凜眼中閃著一抹笑意。 想起這幾日冬兒的行徑,他也早習慣了。這種情形,每個月都要來個一、兩次,端看他的娘親何時想起他這個兒子。 趙臨鋒第一個就想到那日酒樓上聽到的名字。「是那位冬兒小姐?」 「不就是她嗎。」卓玉凜不甚在意。「別提這個了,你派人傳訊找我,所為何事?」 「是關於那批賊人的事。我明晚要去探查,不知卓兄可有興趣?」他與卓玉凜可說是一見如故,有好玩的,自然找他一起。 「有,怎會沒有。何時行動?」一想到終於有事可玩,卓玉凜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明晚子時,在城北七里坡。經我查探,當年的賊人首腦隱姓埋名,換了個身份成為富商,現居於七里坡。」 追查了十五年,總算有了點眉目,趙臨鋒臉上有著難掩的興奮。 「七里坡,不就是陳家?」 七里坡的富商,也只有陳儒了。 「正是陳家,明晚便是要去搜證。」 陳儒現在已成了富商,與官方自然是頗有交情,趙臨鋒若想治他,惟有找到他犯案的證據。「臨鋒,為兄的一直不好問你,這下可忍不住了。」 既然要插手管,自然得瞭解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儘管這是趙臨鋒的家務事,自己也只有問了。 「可是我那兩大願望的由來,以及賊人的身份?」趙臨鋒也早想到了。 「正是。」卓玉凜笑得坦然。 「這事要由十五年前說起。」趙臨鋒微歎。「十五年前,京師一名大官退隱歸鄉,帶著家眷舉家遷移。由於其身份特殊,家產亦十分貴重,因此特地到我家鏢局請了一隊鏢師護送。」 「出事了?」聽到此,卓玉凜已能猜出個大概。 趙臨鋒點頭。「一批得到消息的盜賊,連夜召集了大匹人馬守在碎石崗,洗劫了整個車隊。」 憶起當年,年方十歲的他隨著父親到碎石崗時,那滿地的屍首血跡看得令人鼻酸。 「柳家人與我們的鏢師沒一個倖存,我爹更為了此事,從此鬱鬱寡歡,對柳家人存著愧意;而武臨鏢局的聲望也因此飄搖欲墜、一落千丈。所以我便許下願望,一是擒拿當年兇手,二是尋回柳家後人。」 「柳家後人?」卓玉凜皺眉。他不是說柳家人全罹難了? 「嗯,柳大人有四位千金,但是那日我們認屍時,並沒有看見女娃,所以我們樂觀的希望,四位小姐是逃了出去。」 「四位小姐?」 卓玉凜靈光一閃,突然有個想法。 「你說這是十五年前的事,地點在碎石崗?」 卓玉凜驀地認真起來,倒令趙臨鋒不解。 「是啊!」 「十五年前何時?」卓玉凜繼續追問。 碎石崗?他當初發現冬兒的樹林,正在樂東城與碎石崗之間。 「四月初六日落前,有什麼不對嗎?」趙臨鋒感到奇怪極了,卓玉凜向來不怎麼愛過問別人的事,怎麼會突然間問得如此詳細? 差了兩天。 「若柳家千金仍活在世上,今年各是多大年齡?」 再怎麼覺得怪異,趙臨鋒仍是有問必答,「她們若活在世上,該是十八了吧!」他後來多次派人上京訪查,才知道有四位小姐的存在,除此之外,那位仇護衛之子也沒了下落。 這麼巧?卓玉凜真覺得該去廟裡上個香了。 「十八歲?是哪一位小姐?」四位千金?冬兒會是其中之一嗎? 「什麼哪一位?四位皆是十八。」 看著卓玉凜驚訝不解的模樣,趙臨鋒笑了。「我當初也是同你一般訝異,柳家四位小姐是四胞胎。」 「四胞胎?」卓玉凜可是真嚇了一跳。「那柳家小姐身上,有何物品能證實其身份?」 眼神微閃,卓玉凜想起了唐拾冬自幼戴著的那塊金鎖片,上頭惟有一個字——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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