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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就這樣,孟韋晴被摟著讓她哭,直到日色如夏發洩完畢, 自行止住淚水,她才發問。

  「怎麼,什麼事情讓你哭成這樣?」

  「我……」放肆的哭過後,日色如夏倒覺得輕鬆許多,忍不住先露出笑容。

  「又哭又笑的,你瘋啦?」孟韋晴打趣的說,倒是很高興她笑了。「對了,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

  以她以往約經驗,小夏每次來台彎應該都是像打仗般忙碌啊!怎麼這次來還有時間過來她這裡?

  「我偷跑了。」

  「你什麼?」孟韋晴懷疑自己聽錯了。「偷跑?你這個乖乖牌?」

  見她點點頭,孟韋晴倒向沙發。「你什麼時候得到小柔的真傳了?」

  「昨天晚上。」

  日色如夏笑得很樂,一直到現在,她還有種不真實感,不相信自己真的做出這種瘋狂的事。

  就如同孟韋睛說的,這種事只有任柔做得出來。

  「是太久沒見,你轉性了嗎?」孟韋晴作勢上下打量著她,嘖嘖有聲的。「真看不出來你現在這麼大膽。」

  「沒有啦,小晴。」日色如夏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極了,「我是真的受不了,所以只好跑了。」

  「受不了?怎麼說?」向來逆來順受的她居然也會反抗,看來公司果然把她壓榨得很徹底。「很忙嗎?」

  「很忙。」日色如夏苦笑。「一直都很忙,完全沒有休息時間。」

  「沒和上頭反應?」

  「反應無效,我也只有照做了。」日色如夏看向孟韋晴。 「但是越忙,我卻覺得越搞不懂,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嗎?做不完的工作、趕不完的通告,完全沒有自己的時間, 就連最基本的情緒反應都不能有……不知道,我只覺得自己越來越迷惆,總是會想起以前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

  孟韋晴笑了笑,輕拍她的肩。

  「不知道耶。」日色如夏像是在笑,眼裡卻盈滿了淚。「一樣的事,以前我們三個人一起做時就覺得好有趣,現在剩我一個人,卻覺得好枯燥、好無趣;而且一個人忙得像顆陀螺,就連好不容易休息時,想找個人說話卻半個人都找不到,那種感覺好寂寞。所以,我就更想你們了。」

  「乖。」孟韋晴伯拍她,遞過面紙。「其實我也常想起以前,也常常想念你和小柔。」

  「真的嗎?」擦著眼淚,日色如夏問著她。

  「當然。」孟韋晴笑了笑。「我想小柔也是一樣的吧!」

  日色如夏看著她,露出個笑容,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決定怎麼做?」見她止住了淚,盂韋晴才開口問。

  日色如夏一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好好休息,好好的想一想自己要的到底是什麼。」

  袁引皇的話浮現在她腦中,她覺得自己必須有個結論。

  「好,那你就先住在我這裡吧!」孟韋晴點點頭,倒也滿贊同她的想法。「可是公司那邊怎麼辦?」

  「我不想聯絡。」日色如夏難得的使性子。「一聯絡,說不定又有一堆工作等著我。」

  看著她堅決的模樣,孟韋睛也只有妥協了。

  難得啊!

  雖晚了她們幾年,不過小夏也長大了呢!

  活似音樂盒的門鈴聲,即使它再怎麼悅耳,伴隨著男子的怒吼聲及槌門聲,也只會讓人產生想殺人的衝動。

  「誰呀,」半夜被這麼吵醒,任誰都會不爽的。

  所以,即使孟韋晴的口氣再差,也是值得原諒的。

  透過貓眼,孟韋睛卻只能看到一名高大的陌生男子。

  「找誰?」

  「開門!」袁引皇毫不客氣的敲著門。「日色如夏在這裡吧!她人呢?」

  這個人是流氓嗎?這麼凶。

  「請問你是哪位?」

  看著男子焦慮的模樣,孟韋睛突然有些明白了。

  莫怪向來乖巧的小夏會有膽偷跑,想來讓她改變的,就是門外這名沒禮貌的男人了。

  想到這裡,孟韋睛也不多問,直接開了門。「半夜三更的在這裡大吵大同是很沒公德心的,你知道嗎?」讓男人進門後,孟韋晴仍是不免抱怨。

  嘖,要來不會挑白天嗎?真是擾人清夢,

  「那又怎樣?」袁引皇很本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對現在的他而言,什麼事都比不上找到日色如夏重要。「她人呢?在哪裡?」

  孟韋晴看著他,真的很想將他那狂傲的個性好好修一修!

  不過,今天呢,還是先放過他,回去補眠重要。

  「右手邊第一間,睡到連你搖房子都沒醒。」打了個阿欠,孟韋晴隨手朝客房一指,就回自己房裡了。

  袁引皇也不仔細想,直接就往她所指的那間房走去。

  一看到舒服地睡著的人,袁引皇心底的大石終於落下。

  走近床邊,袁引皇沒好氣的抓著日色如夏的肩膀,帶著 報復的心理,猛烈的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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