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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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歎了口氣,她開始收拾著滿目瘡痍的廚房。 她真是個不及格的妻子! 睡夢中,好像有人在撥著她的頭髮,溫婉嫣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借著床頭小燈透出的光,看著斜坐在床前的人。 「你回來了。」她掙扎著想起身,沒有讓人吵醒的不悅,純然是看見他的欣喜。自那天後,他每天都很晚才回來,早上卻又很早出門,因此她根本就碰不到他。 韓觀睿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她的睡容所吸引,而後不自覺的坐在床沿撩起她披散在枕上的髮絲。 一鬆手,柔軟的頭髮滑過他粗糙的掌心,勾起異樣的酥麻感觸。他甩甩頭,語帶嫌惡的說:「頭髮也不整理!這樣披頭散髮的像什麼樣子!」 溫婉嫣一怔,拉過自己的長髮。「這樣不好嗎?」 「要嘛就剪短,不然就燙起來,這樣清湯掛麵的垂著,你以為自己還很年輕嗎?都已經是結婚的人了,也不懂得打扮打扮!」 「我知道了。」她握著長髮,決定明天去燙起來,因為她捨不得剪。 看她柔順的樣子,韓觀睿只覺得心火更盛。 他拉開領帶,突地壓向她,一點也不溫柔的吻著她的唇、她的臉。 溫婉嫣不敢掙扎,但憶起初夜的疼痛不適,她不自覺的皺起眉,握緊小手。 她越不反抗,他就越生氣。 還是好痛!但她忍著不哭,也不哀叫。溫婉嫣習慣性的咬住下唇,止住湧上的痛楚。 見到她咬唇的模樣,韓觀睿暫時停下動作。她又想把嘴唇咬破嗎? 沒多想的,他俯身吻住她的唇,阻止了她自虐的動作。 完事後,韓觀睿翻身離開她,拿了衣物往浴室走。 溫婉嫣蜷縮著身體,希望身體的不適感能趕快消失。 為什麼做這種事會這麼痛?她以前看過的一些書上曾誇揚男女之事的美妙,可親身體驗過卻全然不是那麼回事! 正想著,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渾身還滴著水的韓觀睿突然出現,並一言不發的抱起她往浴室走。 「耶?」溫婉嫣嚇了一跳,不明白他想幹嘛。 韓觀睿沒作聲,拿起蓮蓬頭沖著她冰冷僵硬的身軀。 溫婉嫣這才瞭解他的用意。她雙手掩胸蹲下,羞慚的低垂著臉,「我自己洗就好了。」 「現在才遮不嫌晚嗎?」他好整以暇的拉起她,伸出手指撫著她的臉頰,而後滑下她的頸項、肩膀,來到她雙手掩蓋的胸前。 「別……」她不依的閃躲著,臉上的紅豔足以燎原。 韓觀睿丟開蓮蓬頭,看著她被熱水沖淋後更為粉嫩的肌膚,感覺到自己的騷動。他竟然又想要她了! 韓觀睿抱起她放到床上,人也很快的貼上她。他極有耐心的慢慢引導她,帶出她天生的求歡本能。 是可以如以往般使強,但他下意識的推翻這個念頭,此刻他只想好好的與她歡愛。而這一切,他寧願往自身能獲得較大滿足的角度去想。 不是為了顧及她的感受,絕對不是! 溫婉嫣的小臉一片潮紅,緊緊抓住身下的被單,隱忍著自己體內的騷動。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渾身熱烘烘的,好像被人在身上燃了把火似的。 好像……比較不痛了。 時間八點,韓觀睿提早進了家門。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總會有股想回家的衝動,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畢竟,那能稱之為「家」嗎? 屋內沒有預期中的琴聲!相當安靜,除了廚房傳來的些微聲響外。 廚房?他擰起眉。她不是放棄了嗎?想起上次的慘況,他一步步走近。 推開門,沒有記憶中的滿室白煙,只見溫婉嫣穿著圍裙站在流理台前,很認真的不知在切什麼。 他眯眼細看!這才發覺她將額前的頭髮全向後梳,以一條白色緞帶固定,而細卷的頭髮圍在她臉旁、垂在她身後,更顯她的嬌小。 「你去燙頭髮?」他沒發覺到自己皺起了眉。 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溫婉嫣的手一滑,刀鋒劃過食指。喔哦!又多了一道傷。 她小心的放下菜刀轉過身,將受傷的左手藏在身後,怕又惹來他的嫌棄。 她揚起頭!對他試探性的笑笑。「這樣有比較有精神嗎?」 沒忘了他昨夜的話,溫婉嫣今天一睡醒便找了家美容院將頭髮燙卷。不敢問漂不漂亮,也不敢期待他會說好看,只希望他看得順眼。 韓觀睿不語,拉著她的右手走出廚房。 會要她燙髮是因為她對自己有一種不可言喻的吸引力,讓他總是忍不住想要去碰觸她。就連每日晚歸,他都會忍不住在床前看著她的睡容,而後忍不住搖醒她與之歡愛。 但他十分抗拒這個事實,寧可將那歸因於自己向來喜愛長直發的女性,而她的髮絲又特別的輕軟,引人撩撥,自己才會對她眷戀不已。所以他相信只要她改變髮型,自己就不會再產生莫名其妙的心動。 但看到她真的燙了頭髮,他卻又覺得滿心不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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