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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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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石竹放下手中的茶杯,黯然的瞅著他,只差沒應景的掉下兩滴眼淚。 「你……都忘了嗎?」花石竹知道自己泫然欲泣的模樣向來最是惹人心憐,雖然對於眼前的冰人,效用似乎發揮不太出來。 「我一點也不記得。」歐石楠很乾脆的回答。 「好沒良心……」花石竹只恨自己沒帶手絹,不然一定要拿出來咬。「明明就是你跑進人家辦的宴會裡面,拖著人家的手,不顧眾人眼光就跑出宴會廳,而後還在飯店所有的人面前抱著人家往外沖,最後還什麼都沒說就親了人家,現在居然這副樣子……」 歐石楠難得的臉紅了。 「男人都是這樣的,吃幹抹淨就不認賬。」花石竹壓了壓眼角,只可惜沒半點液狀物體流出來。 「夠了。」歐石楠喊停,強自鎮定。「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花石竹懷疑的挑挑眉。「說得這麼氣定神閑,怎麼,這種事情你常常做嗎?」 「我常常做?」歐石楠橫了她一眼,「我才要懷疑,你有多常被人這樣拖來摟去,吃幹抹淨呢!」 這男人講話一定要這麼惡毒嗎? 「歐大盟主,你說話前得先三思啊!」花石竹不滿的瞪著他,對於他一直以來有意無意的抹黑她的清白,已經覺得到達忍受極限了。 「你也會怕人說?」歐石楠笑得很邪惡。 「當然啊,我又不是你,沒神經!」花石竹笑笑的反擊。 「沒神經?」歐石楠覺得她是最沒資格說別人的人,「你確定你不是在說自己?」她那裝傻、沒大腦的程度大概無人可比。 花石竹皺眉,這才發現兩人的話題扯遠了。 「不要把話題扯遠,回到剛剛的事情上。」花石竹才不讓他輕鬆躲過。「你都這樣對我了,還想把我當不識相的女人趕走嗎?」 「我是怎樣對你來著?」歐石楠凜著臉認真的道。 「要我再重複一次嗎?也可以。」花石竹自認脾氣好,對於他的任性要求她可以勉強接受。「明明就是你跑進人家辦的宴會裡面,拖著人家的手,不顧眾人眼光就跑出宴會廳,而後還在飯店……」 「停!」歐石楠喊道,「你是背好演講稿才來的嗎?」 一字不增、一字不減的,她是在搞什麼? 「我早知道你一定會不認賬,勢必是要多提醒幾次,不背好的話不就被你考倒了?」花石竹很得意。 「你真閑!」歐石楠只能說出這句話。 「還好。」花石竹聳聳肩。「別再試圖扯開話題了,請就這個問題回答我。」 怎麼,她現在又變成談判專家了?歐石楠冷冷的看她一眼。 「你說話啊!」花石竹回瞪著他。 「沒什麼好回答的。」「歐石楠懷疑自己為什麼要坐在這兒,任由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大小聲。 「沒什麼好回答的?」花石竹眯起眼,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你就說你其實是被我迷上了,一天沒看到我就會死嘛!」 歐石楠差點被茶水嗆到。這女人是完全不知羞的嗎? 唉!會問這個問題的他才是昏了頭了,如果知羞的話,她先前哪敢這樣對自己窮追猛打? 「我說你是在做白日夢。」他順過氣,冷冷的回答。 「白日夢?那你說啊,你為什麼去找我,為什麼拖了我就跑,為什麼抱我,為什麼親我?」問題不斷丟出去,花石竹緩緩的一步一步接近他,非要他給個滿意的答覆就對了。 歐石楠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他決心要讓她更氣,以凸顯自己的好心情。「我高興。」 花石竹瞪大眼。這個男人倒是變了不少嘛,以前那副仿佛被倒會的死樣子呢?冷漠不讓人親近的僵屍表情呢? 「看來你心情不錯。」換花石竹冷起一張臉了。 「還好。」如果她再冒火一點,想必會更好。 「我想我必須要提醒你一下。」她會讓他得意下去嗎?怎麼可能!「那天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引起的討論也不少。」 她停頓了一下,斜眼瞄他。「你覺得如果我去四處哭訴,說你堂堂一個制刃盟盟主連這麼點責任都不想擔負,打算對我始亂終棄,會不會滿有趣的?」 先不說別的,她家的人馬上會跳一排出來興師問罪。 「我需要負什麼責任?」歐石楠攤攤手,一副無事人的模樣。 瞧瞧他那樣子,像極了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兒。 「為你的行為啊!」花石竹露出笑容。 「我的什麼行為?」歐石楠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再說,對你而言一個吻算得上什麼?」 「你這個人,講話還是一樣尖酸刻薄。」花石竹瞪著他,對於他能夠隨時隨地脫口而出如此欠扁的話相當佩服。 這個男人……真是心理不平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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