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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愛芙琳……」

  再也忍不住自身的情愫,他低頭吻上記憶中的紅唇,只想借著這舉動,傳達自己從未改變的心意。

  俞梨忍不住閉上眼,回味著兩人曾有過的親呢。在他的提醒下,以往的美好圖景又被勾勒出來,浮現在她眼前。在那七年間,伊凡斯代表的不僅僅是情人,亦是她唯一承認的親人。

  淚,又無法抑制的流了下來。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是她的自私。俞梨在心裡這麼道著歉。

  「別再哭了。」

  如同以往的,低柔的特殊嗓音放輕音量,緩緩的在她耳旁勸哄著,如同兩人從未分開過。

  「伊凡斯……」

  理智終於敵不過感情,俞梨卸下了防備。而這樣的一個舉動,無疑是給了伊凡斯一劑助力。

  「愛芙琳。」

  忘情的再度吻上她的唇,伊凡斯自然的撫上她的腰間,抬回這七年間失落的熱情。

  一切都發生得那麼自然,俞梨也默許的未予阻止,任由伊凡斯一路撒下熱吻,在她的身上引燃火苗,也許他們都需要一些證明吧!透過這親密的接觸,更能切實的感受到對方的存在,更能夠擁有彼此。

  像是害怕再度失去般,伊凡斯密密實實的擁著俞梨,不給她半點逃開的機會,也不急著收拾地上的混亂,就這麼緊緊的抱著她,偶爾輔以細碎的親吻與愛語。

  發生這件事,俞梨不後悔,卻有些頭痛。在關係演變成如此的現在,她該如何拒絕他?而他,又怎容得了自己的拒絕?

  「怎麼了?」

  發覺她的表情怪異,伊凡斯低下頭問。

  俞梨抿了抿嘴,搖搖頭。

  伊凡斯看著她的樣子,又開始不安起來。

  「愛芙琳,和我回去吧!」

  沒多想的,話就這麼衝口而出。伊凡斯盯著俞梨,只希望她能答應。

  「我不是愛芙琳。」俞梨閉了閉眼,還是選擇了這個最傷人的答案與藉口。「我叫俞梨。」

  這個回答,無疑是打了伊凡斯一拳。

  伊凡斯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在他還摟著她的同時,她居然能夠狠心說出這種話。

  「愛芙琳!你就是愛芙琳!」伊凡斯的嗓音裡充滿了痛楚,他緊緊的抱住她。「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呢?你明明還愛著我的不是嗎?為什麼要這樣傷害我?縱然我有再多不應該,我都已經失去你七年了啊!這樣還不夠嗎?七年耶!不是七天,也不是七個星期,是整整七年啊!」

  伊凡斯激烈的抬起她的臉,讓她看向自己。「你能不能別這麼折磨我?別再否認了好嗎?我不想再過著那種只能想念你的日子,愛芙琳……」

  「不要再說了。」俞梨痛苦的推開他,緊緊的捂住耳朵。時至今日,她仍是希望自己聽不懂德文,那現在的她就不會有這種撕心的痛楚了。「我不是愛芙琳!不是!」

  她說過的,她再也不要當愛芙琳,馮·布克洛了。

  看著她的淚水再次流下,伊凡斯僵在原地。

  「到底我要怎麼做,你才會原諒這一切?」伊凡斯的口氣中包含了太多的無奈與絕望。

  俞梨緊緊抓著被單,說不出話來。

  伊凡斯動了動唇,偏過頭控制住情緒,不希望兩人再這麼僵下去。

  深吸了口氣,他擠出聲音:「別哭了,我走就是。」

  掀開被子,他拾起衣物穿戴整齊,而後回到床邊,無奈的拭去她成串掉落的淚。

  「別再哭了。愛芙琳。」他抿了抿唇,拿出上衣口袋中的錦盒,替她戴上戒指,刻意以中文說明。「別再拿下來了,我不接受退還的。你,永遠是我的未婚妻。」

  閉了閉眼,他親吻她的頰畔。

  「生日快樂,親愛的。」許下祝福,他趕在崩潰前,離開她的視線範圍。

  他這麼一走,俞梨的淚落得更凶了。抬首看向那只再熟悉不過的花形鑽戒,俞梨再也控制不住的痛哭失聲。

  為什麼他們非得這樣子呢?

  選擇了他,就等於選擇了愛芙琳·馮·布克洛這個身份。為什麼世事總不能兩全?為什麼她總是要犧牲一方?

  她不要!她再也不要了!

  「怎麼辦?」抬頭往二樓的俞梨的房間方向看去,斯茉轉而望向對座的軍師人物。

  「什麼怎麼辦?」蕭遙懶懶的反問。

  「小梨都快兩天沒下來了,該怎麼辦?」斯茉沒好氣的瞪她。

  「這個嘛……」

  「別再拿你那套理論來騙人了,我前兩天真是笨蛋才信了你!什麼讓她自己想通。等她想通,說不定都成一堆化石了!」自從那個臉嚴肅得和化石沒兩樣的男人來了之後,一連兩天,俞梨沒下樓也沒出現,肯定也是沒進食,再等下去,她們就等著替她收屍啦!

  「這個嘛……」蕭遙點點頭。

  「這個你個頭啦!」斯茉放棄了,基本上問她就是個錯誤的決定。「小影,鑰匙拿出來,我們直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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