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出岫 > 愛上搶匪 >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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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來算去,就只剩單純直性子的放嵐了。 母親是個聰明人,當然先挑容易對付的下手。 「你們可以拉著我一塊跑啊!」 袁放嵐覺得自己真可憐,原來他們手足之間的情誼就只有如此而已,大難臨頭果然就「各自飛」了。 袁天紘不說話。 在母親的震怒下,總是有人要犧牲的,要他怎麼救袁放嵐? 「你在我這裡待了一下午,到底想怎樣?」歎了口氣,袁天紘妥協了,就怕這個直性子的弟弟不知變通的在自己辦公室吵上三天。 「找你想辦法,我受不了媽每天的電話催魂。」袁放嵐一想到母親這陣子的熱線呼喚,就覺得全身發冷。 母親這次是真的氣得不輕,忙完小紫的婚禮後也沒有再去哪裡玩的打算,就和老爸留在臺灣大屋裡,存心和他們六個耗上了。 而有了母親「加盟」的父親更是如虎添翼,連走路都有風了。 面對這等陣仗,不閃人的是笨蛋。 「誰教你有問必答,沉默是不二良方。」袁放嵐向來藏不住話也捺不下性子,怪不得母親如此「偏愛」他。 「她還直接殺來工作室!」他最近的工作成效近乎零,這全仗老媽的定期來訪。 「媽向來不擅長唱獨腳戲,你不理她就沒事了。」 袁天紘說中事情的重點,袁放嵐就是不夠沉穩,學不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總是習慣性的與母親一來一往,談得不亦樂乎。 袁放嵐一呆,講到最後,好象變成是他自己的不對。 「可是,老媽要我結婚耶!我如果不說話,她肯定就當我答應了,我才不肯!」 再說,有話不吐不快啊! 「皇、申、澱沒一個留在臺灣的,你不會也跟著跑?」 批著文件,袁天紘勉強撥出三分注意力給他悲情的弟弟。 「我也想啊,可是我最近答應要在『得久藝館』辦展覽,怎麼跑?」袁放嵐哭喪著臉,表明了自己也是萬不得已才會留在臺灣。 「你沒救了。」袁天紘言盡於此。「別在我這兒吵,回你工作室去。」 袁放嵐見他如此,也只能歎氣。 看來,自己是真的逃不過了。 「得久藝館」位於臺北東區,在藝術界頗富盛名。 館內共分三部分,除了平時固定展出的「選館」與「得館」外,其中的「樓館」則會不定期的邀請當代各界傑出人士舉辦個展,並爭取當期販賣總價的百分之十捐予慈善機構。 而此時在樓館內,五、六個人正忙著將二十來件的雕刻作品定位、整理,準備下星期的「放嵐之刻」個展活動。 宇菁也在這行列中,她是剛畢業的新鮮人,才來得久上班三天。 好不容易準備動作告一段落,大夥兒正忙著核對資料做最後一次檢查時,宇菁卻楞在一件不過三十公分高的石雕前。 「哇!有沒有搞錯,這麼一隻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居然值這麼多錢?」像怕自己看錯似的,宇菁整個人貼近玻璃櫥窗,一個個的數著那成串的零。「不會吧!這麼貴?」 「你也這麼覺得嗎?」一個既哀怨又頗為無奈的男音在她身後響起。「我也覺得這匹馬活似四不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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