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琛 > 只願愛情淺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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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看不出來學長遁入空門已久。」她調皮的露齒一笑,試圖掩飾自己因為他的讚美而造成的失態。 「說說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學長我可以幫你留意。」戚至恩話鋒一轉,轉頭問她。 夏映情卻被他這突來的提議搞得心情大壞。 他這麼問是急著要把她推銷出去?經過了今天,她還以為他是有點兒在乎自己的,看來是她錯了。 她的心一下子受傷的嚴重,發出脆弱的哀鳴。 「你覺得我需要你的幫忙才銷得出去嗎?」她嘟起嘴賭氣,眼底一下子濕濕潤潤的。 他怎麼可以這樣?他難道看不出她對他的好感?她以為自己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要不就是他一點都不喜歡她。可既然不喜歡她,那他又為何邀她一齊看舞臺劇?她實在不懂。「我沒這個意思。」戚至恩見到她臉色突然轉變,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得罪她的話,他不過是想稍微探知她喜歡的類型,衡量自己到底有多少機會! 「那就幫我介紹跟學長一樣類型的人好了。」夏映情忽地又轉過臉淺笑著,一雙杏眼直看進他的心裡。 「我?我不行,我可不想被你的那些仰慕者亂棒打死,更何況我的身邊還潛伏著一個你的頭號死忠崇拜者。」 戚至恩失笑,她的提議他只當她是開玩笑,雖然心中難免發酵起奇異的感受來。 其實,經過一個晚上的相處,他對她的好感又增加許多,他是非常欣賞她沒錯,但他無法確定這種感覺到底是真實的喜歡亦或只是一時賀爾蒙搞的鬼? 更何況他從不喜與人爭的,若這份情感註定不是屬於他的,就算再怎麼強求,也終究會是一場空。 「哦!那你就幫不上我什麼忙了。」夏映情一下又泄了氣,眉眼之間難掩落寞。這已是她所能鼓起勇氣的最大極限了。 「怎麼了,心情不好?」他看著她臉上又急轉直下的表情,擔憂的問。 不知怎地,他就是不願見到她悶悶不樂。 「沒有,我想回家了。」夏映情低頭輕輕的說,一邊有意無意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她這個提議可是醞釀好大的勇氣才說出口的,所以聽到他毫不考慮就拒絕,她其實是很難過的。 但更不想讓自己這樣的壞心情影響兩人之間相處的融洽,乾脆回家算了。 「好吧!那我陪你走回去吧。」戚至恩看著她纖細的肩膀,忽然覺得不舍,產生一股衝動,想將她擁入懷中阿疼。 是不是他說錯了什麼,才讓她這樣難過的? 夏映情無言的點點頭,卻是不再看著他。 兩人就這樣一路沿著紅磚道散步,在暖暖的夜風中各自繼續著自己的心事。 卻沒想到思緒纏著繞著的,竟一樣都是對方的身影。 假期完一回到宿舍,夏映情便迫不及待地連上了網路,再度發現收信來靜靜躺了幾封未讀的信件。 她一眼就瞧見了他的信。 映情學妹: 一個十九歲女孩的溫柔,其實是很ㄋㄟ個的。 單純的心思,稍許成熟的身段。 有時,我也不知該怎麼對待這樣的女孩。 如果那天是我惹惱了你,我道歉。 至恩 「是他寄信過來嗎?」何心突然走到她的身後問。 「嗯!」夏映情點點頭,會收到他的信是意料中的事,但她仍忍不住在閱信時心跳加速。 「很ㄋㄟ個是指哪個啊?」何心咕噥。 「我也不知道。」夏映情聳聳肩,心中的高興卻是無可言喻。 學長會寫封信,是不是因為他也有那麼一點點在乎她呢?她可以這樣想嗎? 其實,從以前她便對距離有一種莫名的迷戀。 總喜歡站出一個距離,遠遠地仔細端詳自己喜歡的男孩,不遠離卻也不靠近,滋養一種屬於共生距離的主蒙。 所以,在情感的成熟度上,她甚至可以說是尚未啟蒙,一直沒有一個可以讓她不顧一切想要奔向他的人出現。 但這回,對戚至恩的感覺卻強烈得令她心悸,仿若不伸出手牢牢抓住他,她便會因此而遺憾一世似的。 一種截然不同以往、奇妙的一見鍾情。 「那你又為什麼那麼高興?」何心不解她的快樂所為何來。 「高興還需要理由嗎?」 高興就只是一種形式,正如同悲傷、喜悅這些情緒,就完全是反應心裡頭所想的東西,只是這麼簡單而已。 「老實招來!是不是那天看舞臺劇有什麼進展啊?」何心勒住她的脖子,強迫她報告那天的行程。 夏映情笑著扯住何心的手,討饒的說:「還不就看戲而已,你和你阿那達不也常一起去看電影?」 「那可不一樣,我們一是現在進行式,一是過去式,怎麼能相提並論?」 「誰是現在進行式啊?」 「你們啊!不是有句話叫做『打的火熱』還是『打鐵趁熱』嗎?怎麼,我們博學多聞的夏映情小姐竟然沒聽過?」何心笑著揶揄她,存心看她發窘。 「真的沒什麼啦!而且最後還鬧的不歡而散呢!」夏映情舉起手做起誓妖。 「不歡而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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