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尹安芝 > 怎負美人恩 >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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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炎熾嗤笑一聲,十分不以為然。 逃、避、躲,一向不是他的作風。 「這點我恐怕做不到。」 鏤月見說服不了他,索性用激將法,「君子報仇,三年不晚。難道你連三天都不能忍嗎?究竟是性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 「別對我說教。」炎熾直視著她,眸光一片清冷。 在他弄清楚她的身份與目的,確定她真的能解一葉風的毒之前,他是不會感激她的救命之恩的。 遑論,要他對她唯命是從。 「你——」鏤月氣結,霍然起身便要離去。 偏偏,炎熾還在火上加油。「生氣了?」 她瞪著他。 「你不是一向冷靜自持?」 她當然是!鏤月在心裡喊道。 但她的冷靜與自持早教他的驕狂烈焰焚燒殆盡,她再留下來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你要去哪?」見她臉色驟變,炎熾一躍而起,一個箭步擋在她面前。 「與你無關。」她故意板著臉,強迫自己狠下心腸。她不能心軟,絕不能!對他,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半途而廢,是你的一貫作風嗎?」炎熾斜睨著她,沒半絲悔意,口氣依舊十分狂傲。 儘管,他並無意激怒她、逼走她。 「隨你怎麼想吧!」話一說完,鏤月不再多言,繞過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 炎熾瞅著她離去的背影,雙唇緊閉,沒再吭聲,但一雙深沉的眸子裡隱約可見怒火跳躍。 向來都是他拒絕別人,這是第一次,他被人這麼斷然的拒於千里之外,而且,對方還是個女人。 該死!她憑什麼說走就走? 更該死的是,她不能走! 隨著眸子裡的怒焰高漲,他的氣息開始紊亂,接著,緊閉的薄唇突然失了血色,他倒了下去…… 離開不過片刻,鏤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萬般無奈之下又踅回,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她的藥簍子忘了帶走。 那奕簍子裡裝了許多珍貴的藥材,可是耗了她一天的時間才收集來的,不拿回來等於白做一天苦工。 誰知才一走近,她便發現炎熾跪倒在地,手撫胸口,唇色發紫,一臉痛苦模樣。 「哎呀!」 鏤月驚呼一聲,暗叫不妙,連忙奔到他身旁,迅速喂他服下一顆藥丸,抑制他身上的毒勢。 炎熾在吞藥之後,總算能自我運功調勻混亂的氣息,耗費了半個時辰,他的狀況終於穩定下來,唇色也慢慢恢復正常。 「你沒事了吧?」鏤月擔心的瞅著他,自責不已。要不是她回來,他極有可能會毒發身亡的。 她實在太意氣用事了呀! 炎熾凝視著她,毫無感激之情。 「為什麼回來?」有目的還是單純的憐憫? 「很重要嗎?」又猜忌人了,真是劣性難改!她暗罵一聲。 「不敢說?」 鏤月冷哼,站起身來,「我的藥簍子忘了拿。」 「哦?」炎熾隨後站起,瞅著她,似信非信的說;「我還以為你是良心發現,放心不下我?」 「少自負了。」鏤月故意別過頭去,不著他邪魅的目光,又道:「你剛剛是動怒了還是動武了?」不然不會在吃了她的藥丹之後,不到一天的時間又毒性發作。 炎熾不答反問,「又如何?」 「奉勸你一句,最好照我的話去做,否則你真的會活不了。」 炎熾尋思半晌,道:「先說你第五個要求是什麼吧。」 「不可近女色。」 「哦?」炎熾挑眉一哂,沒有回答。 若是三天之內都得跟這麼一個秀色可餐的女大夫相處在一起的話,他恐怕沒辦法做到。 唉,真糟,真糟。 她的五個要求裡便有三個要求他極可能做不到,這不是意謂著他的生機渺茫嗎? 「若我達到你說的五項要求,你能擔保嗎?」 他沒頭沒尾的冒出這麼一句,教她又聽糊塗了。「擔保什麼?」「當然是擔保我的性命。」 「什麼?」鏤月杏眼一睜,無法置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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