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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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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順著她的目光瞧去,略略皺眉,心裡也覺得奇怪,隨即仰首瞧了瞧上方,立刻明白了個中緣由。 「想必是因為四周崖壁太過陡峭,以至於有些鳥兒飛不過這個山谷,便跌了下來。」 「真可憐。」段司雨俯拾一片羽毛放在手中,感受一陣又輕又柔的膚觸由指尖傳遞開來,她忍不住猜測這羽毛原是屬於何種鳥類的溫暖外衣。 「司雨,我現在要以無儔劈開一條山路,你別靠得太近,以免被碎石傷到。」 「嗯。」段司雨應了一聲,立刻站遠了些。 東陵在四周查看了一番,選了個定點後,便揮起無儔,用力砍去…… 如此過了些許時辰,山壁間已鑿出個大洞,只是還沒能鑿通。 段司雨瞧著東陵,心疼他汗如雨下的模樣,忍不住道:「東陵,先休息一下吧!」 東陵應了一聲,收起無儔,來到她身邊坐下。 段司雨執起手絹為他擦汗,瞧著他剛毅俊逸的側臉,她有些捨不得移開目光。 東陵側過臉來,見她微微發愣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她總不能告訴他,因為他長得太好看了,害得她無法轉移視線。 東陵瞅著她,眸子裡突然有了笑意。「記得在離天潤時,你看我的目光,也是這樣。」 「是……是嗎?」被他一語道破心事,她微低螓首,簡直羞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我知道就好。」他學她當初的口氣。 「東陵……」段司雨軟綿綿的喚了他一聲,投入他的懷裡。 幸福洋溢,盡在不言中。 休息片刻,東陵才又起身,繼續工作。 不知過了多久,一縷光線陡地由崖壁的另一方透了過來。 「鑿通了!鑿通了!」 段司雨燦眸一睜,立刻奔至洞口前,朝洞外瞧去。 「我們可以出去了。」她回過身來,一步向前,興奮的摟著東陵。 「嗯。」東陵微一頷首,和她同樣喜悅。 「想不到這麼快就可以出去了。」 「走吧!」東陵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淺笑,執起她的手便要向洞外走。 「等一下。」段司雨拉住了東陵,要他停下腳步。 「怎麼?」東陵濃眉微揚,回眸瞅著她。 段司雨留戀的回眸一望,有些依依不捨。 「東陵,我想替這個山谷取個名字。」 「好啊!想取什麼?」 段司雨偏頭一想,說:「叫鳳穀,好不好?」 東陵頷首道:「當然好。」 說完,他揚起無儔,身形乍起乍落間,已在崖壁間鏤下「鳳穀」兩字。 「哇!」段司雨見了,忍不住發出驚歎。 因那鳳穀兩字,當真寫得龍飛鳳舞、氣勢不凡,一筆一畫看似飛揚跋扈、傲然不羈,其實字裡句間瀟灑飄逸、默然含情。 段司雨朝東陵感激一笑,又盯著鳳穀兩字瞧了好一會兒,才和東陵一前一後的順著鑿穿的洞穴步出鳳穀。 鳳谷外,段司雨以手覆額,遠眺出去,映入臉簾的盡是一片由青絲翠縷編織而成的草木蓊鬱。 「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東陵道:「應該距離拂柳鎮不遠,我看我們走出這片山林後,再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好。」 段司雨握住東陵溫厚的掌心,和他並肩而行。 「東陵,白捍這麼對我們,心地實在懷透了,你一定要告訴你師父。」只要想起白捍竟狠心的將無儔丟下山崖,她就無法原諒他。 東陵揚眉一哂,道:「我會的。」 提起無儔,段司雨突然想起了段昀,忍不住屈指數了數。 「在算什麼?」東陵別過頭來,瞅了她一眼。 「算算,我離開家到現在,已經四、五天了,爹爹不擔心死了才怪。」段司雨靈舌一吐,難掩眸子裡的一抹憂慮。 東陵安慰她道:「今天或明天應該可以回到家,再向他解釋吧!」 「說來說去,都是白捍害的,最好是竇門主能深明大義,革去白捍清水堂堂主的頭銜,然後再重重的處罰他一下。」要是像白捍這樣的壞人不能嘗到惡果,豈不是太沒天理了嗎? 「如何處罰?」東陵問她。 「唔……」段司雨輕顰黛眉,偏著頭想了一下。「比如說,叫他施展那厲害無比的陰陽掌,往他自己身上拍去,然後再放幾條蛇咬他。」 「不錯的建議。」東陵聽得嘴角噙笑。 「或者,將他喜歡的東西丟下山谷去,然後叫他跳下去撿。」 東陵在她柔軟的掌心輕捏了一下,打趣道:「這個建議更好。」 「誰教他心眼壞,三番兩次害我也就算了,還對你做出那麼殘忍的事,真是可惡透了,」說到這兒,段司雨忍不住睨了東陵的左手一眼,關心的問:「手還疼嗎?」 東陵搖搖頭,突然停下腳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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