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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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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說什麼他也是被騙的人,我看哪,根本是他和釧朱紫串通好來騙人的。」她越說越火,越想越氣。「你說對不對?」 雖然她很確定風不定就是那種人,不過還是意思意思的徵詢一下任盡樂的意見。 「呃,對。」一個是老闆,一個是來路不明的陌生人,權衡輕重,當然是老闆說的才對。 釧玉板著臉,又道:「你知道嗎?那地契是風不定在賭坊贏來的,你猜輸掉那張地契的是誰?就是釧朱紫!」一提到釧朱紫,她又咬牙切齒了起來。「你說,是不是很有可能是例朱紫和風不定合演一齣戲來騙我?」 「的確很有可能。」任盡樂想也不想,立刻點頭。「會進出賭場的,能是什麼好人?」他很逢迎的再補了一句。 「可不是?」釧玉立刻附和,心裡同時覺得舒坦了一些,有個人幫忙咒駡那個姓風的,確實比她一個人生悶氣好多了,只是,問題還是沒能解決。 「釧姑娘,那地契怎麼會落到釧朱紫手裡的?」從釧玉將賬房和臥房合而為一的特殊行為看來,他一直以為寶山客棧的地契是由釧玉保管的。 釧玉重重歎了口氣,「我猜是釧朱紫不知道編了什麼藉口,從我爹娘那兒拐走了地契。」 說到這兒,她一雙水眸又燃起熊熊火焰。 「這個釧朱紫,就不要讓我找到他,否則——哼!」她氣惱的撂下狠話,一吐心頭怨氣。 「可是釧姑娘,不找到釧朱紫,怎麼將這筆賬討回來?」任盡樂困惑的提出心中疑問。 釧玉聽了,忍不住又翻了翻白眼,才道:「找人是那麼容易的事嗎?何況我根本不知道釧朱紫的下落,也不想知道他的下落,更不想再見到這個人。」 任盡樂一聽睜大了眼,傻傻的問:「那寶山客棧怎麼辦?」難道要拱手讓給風不定嗎? 「那……」他是要留下還是離開? 真是個老實的呆子。 釧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放心吧,我已經想到一個辦法了,不過,需要你的幫忙。」 任盡樂神色一喜,忙問:「怎麼幫?」只要能解救寶山客棧,赴湯蹈火,他在所不辭! 釧玉慧黠一笑,站起身來,附在他耳邊道:「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是夜,很靜。 靜得讓任何在白天聽起來明明是十分細微的聲音,這時都像被擴音了般清晰分明。 此刻,在寶山客棧的三樓,一名蒙面黑衣人踩著極輕的步伐,躡手躡腳的來到風浮玉房外。 他停下腳步,小心翼翼的伸手揩了揩汗,艱難的平順自己的呼吸,勉強控制自己的心跳,努力想讓自己的喘息聲降到最小。 不能怪他,這可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難免緊張兮兮。 好不容易,在門邊就定位,同時確定四下無人後,黑衣人松了一口氣,盡可能無聲無息的由懷中掏出一文竹管和一包藥粉,然後極小心的將藥粉摻人竹管中。 成功了。 黑衣人得意一笑,正準備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時,不知是太緊張還是手心流汗而濕滑的緣故,那竹管竟掉到地上,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響。 當的一聲,恐怕在二樓也聽得見。 黑衣人愣在當場,心跳漏了一拍,刹那間不知如何是好,他暗忖:東窗事發,完廠完了…… 冷汗涔涔而下,他動也不敢動的呆立著,等著被房中的人發現,等著越描越黑的解釋,然後,再被釧玉痛駡一番。 但是,他等了一會兒,四周全無任何動靜,只聽到他自己的呼吸聲。 難道,房中之人睡死了? 他歎了一口氣,暗自慶倖自己的好運。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他極小心的撿起竹管,又極小心的在門上戳了個洞,再小心的朝房內吹了一口氣。 任務完成! 黑衣人在心裡高興的喊道,眸中泛著感動的淚光。 靜候片刻,他輕輕推開門,踩著極輕的腳步走進去,因為眼睛習慣了黑暗,他很快的來到床邊。 「咦,人呢?」床上竟然空無一人。 「怎麼會這樣?」 在他極辛苦的完成下迷藥的舉動後,得到的竟是如此青天霹靂的結果。 蒼天不仁,蒼天不仁啊! 握緊了手中的竹管,黑衣人身子微微顫抖著,欲哭無淚。 「金爐香燼漏聲殘,剪剪輕風陣陣寒,春色惱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欄杆。」優雅的吟詩聲,在客棧三樓走廊的另一端響起,由吟詩聲的語氣聽來,吟詩人的心情顯然不錯,一點也不為失眠所苦。 吟詩人不是誰,正是風浮玉。 在這之前,他匿身暗處,好整以瑕的觀看黑衣人的動,只是,真難為了他呀,想笑卻不能笑,憋得十分難受。 「釧玉,我還以為你會親自出馬呢!」 風浮玉搖了搖頭,低聲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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