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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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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什麼時候騙過你?」見她似乎有些動心了,應無念打鐵趁熟,繼續努力說服她,「你看,只要你去武館,不但會變得身強體健,而且能學得一身功夫,另外還可以見見你未來的夫君,一舉數得,傻瓜才會放棄這樣的好事,你說是不是?」 「嗯……」昭蝶歪著頭,考慮了老半天,才羞怯的發問,「那師父您先告訴我,我……我未來的……未來的夫君是哪一個。」 「不行。」應無念想也不想的便拒絕了。 「為什麼不行?」昭蝶眉頭一皺,又噘起嘴來。 應無念拈著白須,理直氣壯的道:「天機不可洩漏呀!你要師父洩漏天機,是想師父折壽啊?」 昭蝶一聽,連忙搖手澄清。「不想的、不想的。」 師父是養育她的恩人兼師父,她怎會有此壞念頭? 「總算沒白疼你,好啦!這件事就此定案,不許再有異議。」 「可是……」 「再任性的話,師父要生氣了哦!」 「好嘛。」昭蝶勉為其難的點頭答應,思緒一轉,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師父,那我要學武多久呀?」 「起碼三年。」 「三年?會不會太長了?」她原以為學個一年半載的就行了!嗚,為了見她未來的夫君一面,得付出學武三年的代價,會不會太悲慘了呀? 應無念瞧著她苦著臉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不長不長,你看看,不也是一晃眼的時間,便過了十幾年,你也快十七歲了嗎?」 「是沒錯,可是……」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說好了沒異議的。」應無念又皺起眉頭,顯然快要失去耐性了。 「好啦!」昭蝶十分勉強的應了一聲,總算乖乖閉上嘴,起身回自個兒的房裡去了。 不過,別以為她就這麼溫順的聽從了應無念的話,從此乖乖學武了,她心裡可打著一個好大的如意算盤呢! 她心想,待她將武館裡每個人的生辰八字都問清楚了,查出誰是她未來的夫君之後,哼,她便要違抗師命,中途逃跑啦! 昃晚柔暉,灑落在虎丘山前的一帶盈盈綠塘,伴隨著花影浮動、水流清淺,平添一片波光粼粼。 此山此水,此情此景,真夠詩情畫意的了。 心情頗佳的人遊覽了此等風光,心神俱醉之餘,也會再愉悅三分,心情不佳的人瞧了此等風光,心隨境轉之外,也能夠化憂為喜。 屈膝坐在山塘畔的昭蝶,便是屬於後者。 欣賞著眼前宜人的景致,她原先煩悶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比較平心靜氣了,只不過一想到和武館師兄鬧得不愉快的事情,她又開始怒火中燒,好心情消失殆盡,拾起身旁的小石子便往池中擲去,仿佛那小石子便代表著四個字「師兄尉豐」。 「臭師兄、爛師兄、壞師兄,你可是我未來的夫君耶,竟然說要和我義結金蘭,哼,既然你對我無情,就別怪我對你無義了!」昭蝶對著山塘自言自語的,不想還好,越想越氣。 她到武館學武不過一個月,這一個月裡,有十天的時間是耗在和武館眾人培養感情,有十天的時間是花在查出每個人的生辰八字,另外十天的時間則是用來親近那個最有可能是她未來夫君的人——「尉豐」,可是相處一個月下來,她才發現她和尉豐儘管無話不談、感情極佳,卻無法產生男女之情,說不定結拜成兄妹還比較適當,而這個事實的發現當然令她十分疑惑和失望了。 偏偏尉豐還真的開玩笑的說要和她結拜成兄妹,害她又生氣又沮喪,今兒個就瞞著師父偷偷跑來這兒,沒去學武了。 「奇怪,師父不可能會騙我的呀!再說我也核對過自己和尉豐的生辰八字,確實十分匹配,可是怎麼……」怎麼完全擦不出火花? 唉!想到心煩處,昭蝶忘了自個兒手中拿的是拭汗的手絹,竟把它當石頭扔了出去。 這一扔,她才發現不對。 「哎呀,我的手絹!」驚覺自己丟出的是手絹不是石頭,昭蝶立刻伸出藕臂,俯身想將手絹拾回。 誰知這麼巧的,正好一陣風吹過,將手絹吹離昭蝶伸手可觸的範圍,就差那麼一點點距離,沒構著。 眼見手絹有和她「漸行漸遠」的趨勢,昭蝶懊惱之餘,不顧有可能掉入山塘的危險,更不顧一個女孩子家應有的形象,迅速趴下身子,將藕臂伸到最長,眼看就要構著了,卻在這個時候,有個傢伙突然從水裡冒了出來,將昭蝶嚇了一大跳,不但手絹沒拿到,人還撲通一聲掉進了水裡。 「啊……救……」 不諳水性的昭蝶一落水,立刻大聲呼救,偏偏水不斷的湧進她嘴裡,害得她連說句話都困難。 「救……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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