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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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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喝酒去,我告訴你喔,我今天喝了好多酒,可是我沒有醉。你絕對不可以跟我哥說!」 她拖著他往反方向走,步履顛躓了下。 歆傑扶住了她說:「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殷語掙扎著,顯然不願意,無奈她掙脫不了歆傑有力的掌握。 「我不要回去,我還玩不過癮,來嘛歆傑,我要和你跳舞!」 她側轉身,手搭上他的肩膀,作勢要旋轉起來,不料一個踉蹌,撞進了歆傑的懷抱,人也不清醒了。 歆傑氣急敗壞的向前來的阿爾求援。 「你先帶她到車上等我,我把這裡處理好了以後再送你們回去。」阿爾對歆傑說。 阿爾猜想歆傑和那位小姐是認識的,只是他從來沒看過他如此反常。他得幫他收拾爛攤子,真是有夠衰! PUB的負責人他很熟,而且方才並未造成任何損失,所以還算好處理。至於那老外,可就有點難搞了。正玩得火熱,卻被個不知名人士橫加破壞,無論面子或裡子都很難交代。 阿爾的英文不好,於是PUB的人幫他出面協調,所幸Jason也不打算追究,自認倒楣拍拍屁股走人。平白無故失去一親芳澤的大好機會,Jason是惋惜而氣憤的,但追究又能如何?只是給人免費看笑話罷了。 阿爾埋了單,另外付了一筆為數不小的小費作為補償。 擺平了以後,他火速趕往停車場,心裡不斷祈禱歆傑千萬不要自己把車子開走。他剛剛那種喝法,一定超過酒精濃度,被罰錢吊照事小,要是出車禍可就糟了。 阿彌陀佛!車子還在,人也還在。 歆傑抱著殷語坐在後座。她就像八爪章魚一樣攀著他不放,頭靠在他的胸前,雙眼微睜,卻沒有焦點。 「先送她回去,忠孝東路四段。」歆傑交代著。 阿爾現在一定很好奇,但只能改天再解釋了。歆傑得先想清楚自己究竟吃錯了什麼藥,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這個糗。 「她應該有帶鑰匙吧?」車子快到目的地,阿爾突然想到。 「可能在她的皮包裡。皮包呢?」 他們互望一眼,想起殷語是被半拉半抱出來的,哪有辦法取回自己的物品? 「我看只好送她去她哥哥家,在——」 不料,殷語反應激烈,說什麼都不肯去,差點又演出跳車記。 「算了算了,去我家吧!」歆傑妥協了,這女人,喝醉了還是這麼火爆。 經過了一番激動,殷語的身子更加貼緊歆傑。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手環抱著他的腰,氣忽拂在他鎖骨上。歆傑有點手足無措,一不小心就碰到她的背,絲般細嫩的皮膚引誘著他,柔軟的曲線迷惑著他,他卻不能造次。 攀附著歆傑的殷語,聆聽著他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他的肩膀寬闊、手臂結實有力、懷抱溫暖舒適。她一點也不想離開,她抱得更緊了。 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避風港嗎? 迷糊中,殷語不斷說著酒話,聽得歆傑一頭霧水。 「歆傑,我……跟你說,我和Jason不是……哥兒們,所以你不要……罵我。」 「她……說我……玩弄他,可是我沒有……」 「……傑,Jason……吻我的時候,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還好你來了……」 開車的阿爾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轉過頭說: 「她是要告訴你,那個老外什麼都不是,多謝你的英雄救美。」 第五章 啊! 殷語放聲尖叫! 強力的水柱直接沖在她的身上。是冷水! 她的全身立即濕透了,頭髮粘在臉上,衣服全毀。 水龍頭的水不斷噴出,她躲到淋浴間最遠的角落,徒勞的舉起手擋住臉。 他以為他在幹什麼?如果他是要她清醒,那麼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身上的酒精已徹底從她的毛細孔中流掉,一滴也不殘留。 「李歆傑,你存心要把我凍死嗎?!不如你給我一刀還比較痛快!」發飆的聲音被水沖成片段,聽起來不像抗議,倒像貓叫。 歆傑伸手將水關掉。 她抬起頭,臉上的妝花成一片,看起來楚楚可憐;洋裝貼在身上,凹凸的曲線畢露。他別過臉,穩住心跳,在逃離浴室前丟下一句:「洗個熱水澡,不要感冒了。」 由於在車上她一直巴著他,他只得將她打橫抱了上來;不料進了屋子,她還是不肯下來,仿佛打定主意和他做連體嬰似的。無奈的他只好出此下策,讓她到浴室去冷靜冷靜。 看到她渾身顫抖,他卻心生不忍了。本來打算給她一點教訓的,沒事跑去PUB和老外鬼混! 可是他何必在意?她是個有行為能力的成年人了,即使她今晚和那老外上床,也不幹他的事。 上床? 光看到別人吻她就差點讓他失控,假設真上床,那麼他將會做出怎樣的糗事? 歆傑突然握緊拳頭。 一定是太久沒練拳,體力累積太多,需要發洩發洩了。 他用電爐煮了一壺熱茶,待會兒讓她解酒暖身。他又到樓下樣品室找衣服,有一件白色連身居家服,剛好是她的尺寸。回到樓上,她還沒出來,水聲仍舊嘩啦嘩啦,他躡足進入房間將衣服擱在床上,又趕緊跑出來。 他也去沖了個澡,用健身房的浴室。洗好後他回到客廳,坐到靠窗的單人沙發上等待。坐在這個位子,他可以緊盯著房門。 怎麼洗那麼久?會不會醉倒在浴室地板上,還是她找不到需要的東西?他要不要進去看看? 這種不安的情緒,他從來沒有過,好陌生、好奇怪!就像今晚在PUB的時候所感受到的,強烈而莫名。 門總算開了。 殷語穿著他準備的衣服,長度到膝蓋上方,他就知道白色適合她。濕漉漉的頭髮垂在臉龐兩側,光潔的皮膚透著紅潤,她一定沖了很久的熱水。 怯生生的,她朝他移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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