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嚴杏 > 王子的高跟鞋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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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沒事吧? 他彎起了抹壞壞的笑,雙眸直勾勾地盯住她。「昨晚我怕某人感冒,好心想將她抱上床;誰知道……那個某人居然就這樣抱住我不放,像只無尾熊般推也推不開,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我只好犧牲自己,勉為其難的和某人一起睡囉!結果呢?好心沒好報。」 他又是搖頭又是歎氣。 徐芙芯愈聽臉就愈紅,簡直就快因羞窘而血管爆裂。 她隱約記得在睡夢中,的確是有抱著一個又溫暖又舒適的抱枕,現在聽來,原來那抱枕就是他! 「嘖嘖,要不是你霸住我不放,我還沒興趣抱著你這個幹扁四季豆,倒貼我還得考慮考慮呢!」見她窘得說不出話來,他又故意調侃、逗弄著她,就為了想多看兩眼她那窘紅的臉龐。 聞言,徐芙芯大聲吼道:「什麼引你作什麼春秋大夢啊,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倒貼你的!」她忘了剛剛想染指人家的欲望,氣呼呼地瞪著他。 她的身材雖非波霸級,好歹也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好不好? 真是氣死人了,他實在太沒眼光了,想也知道他肯定是愛那種美豔且豐滿的女子,哼! 徐芙芯心底不斷冒出酸澀小氣泡。 「那就好,我還怕你侵犯我呢!」他涼涼地說,突然覺得這個家因為她的出現,而變得好有生氣,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我會侵犯你?是你趁虛而入才對吧?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喔!」先前的羞窘早已消失,現下的她快被氣瘋了。 「我什麼時候占到便宜?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他搔搔頭,一副思索狀,心底一抹笑意緩緩升起,「還有,你有便宜可占嗎?」 凡皓裴深邃的黑眸在她身上游走,仿佛是想證明什麼似的。 「你敢說沒有?!」徐芙芯下意識地抬頭挺胸。 凡皓裴性感的唇噙著慵懶的笑,揚眉不語,熾熱的目光鎖住她微噘的唇,似在掂量那粉嫩的唇是否如他記憶中的柔嫩可口。 徐芙芯被他瞧得很不自在,下意識地拉緊床單。 為了打破這怪異的氣氛,她勉強自己開口。 「還有,你明明可以直接叫我起來的啊!」聲音明顯有些氣虛。 「我抱著你晃來晃去都搖不醒你了,會叫得醒你嗎?」他眨著無辜的眸子,睜著眼說瞎話,因為他本來就沒叫醒她的打算,她緊抓著他不放,也正合他意,不過,這些話他都不可能告訴她。 「我……」她一時語塞,這種可能性實在太大了,因為她一旦睡著確實不好叫醒。 「怎麼,沒話說了吧?」凡皓裴揚起壞壞的笑。 「那你也不必跟我睡一起啊!」她不自在地低聲說著。 「小姐,你又失憶啦?我剛剛不是說了,你一直拉著我不放,我不睡這兒,那請問我該睡哪裡?」他戲謔地問道。 徐芙芯愣了下,隨即揮了揮手。 「算了、算了,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她臉頰佈滿嫣紅,美眸左躲右閃就是不敢對上他的。 這麼糗的事到此為止。 「你不想計較了?」他眉微揚。 「對。」她猛點頭。 「不怪我了?」性感的唇微彎,笑得有些詭譎。 「不怪。」她連忙搖頭。 「可是……」他側頭望著她。 「又怎麼了?」她抬起螓首瞪大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該計較的人應該是我吧!」黝黑的眸子裡閃爍著精光。 「啥?」徐芙芯一時愣住。 「被吃豆腐的人一直是我,所以該計較的人是我不是你。」凡皓裴痞痞地說道,很有逗弄她的味道。 「你說的是什麼話?」她杏眸圓瞠,忍不住地吼叫。 「人說的話。」凡皓裴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鋪直著她。 徐芙芯眯起眼,緩了緩自己的情緒。 說來這件事情似乎是她理虧,可她又不想承認,只好硬掰了。 「這一切都是你說的,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而你和我同睡一張床那又怎麼樣?真要說起來,我是女生,吃虧的人是我,我都已經不計較了,你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在乎和男人同睡一張床?」他眸微眯,眼中閃爍著危險訊息。 「這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又沒發生什麼事。」她聳聳肩故作瀟灑,其實心裡可是七上八下的。 她怎會不在乎?她可從沒跟男人同床共眠過耶! 「沒、什、麼、大、不、了?」他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地說。 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同床共枕,一股怒氣狂飆而上。 「對啦對啦,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她實在不想再執著於這個話題。 可他好像很生氣耶,她偷偷地瞄了他兩眼,這下該怎麼收拾才好呢? 「你和男人在同一張床上醒過來後,都是這麼不在乎的模樣?」他眯緊了眼,譏諷地開口。 徐芙芯美眸倏地圓瞠。 「你這話什麼意思?」他怎麼說得她好像和許多男人一起睡過覺似的? 「這種事情點到為止,何必說得太清楚?」凡皓裴臉色一斂,濃眉緊鎮。 「喂,你給我說清楚喔!」徐芙芯再笨也聽得懂他的話中話。 被人污蔑了,不討回來還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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