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嚴杏 > 真愛,開玩笑 | 上頁 下頁
十六


  「哪個男人是誰啊?」郝曼曼明知故問。

  「剛剛走的那個男人。」其實他更好奇風羽宸是誰,只不過他要是開口問了,等於告訴郝曼曼這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他只好暫時忍住。

  「會來處理你的傷口,很明顯的是個醫生,不是嗎?」她直視著床上那即使受傷,卻依舊迷惑人心的沈磊。

  「我的意思是,他和你是什麼關係?」他眯起眼,直視她的眼眸深處。

  「我和你很熟嗎?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她淡道。

  「我們很熟、非常熟,所以請回答。」沈磊霸道地說,堅持要她回答。

  「看你的狀況相當好,你可以走了。」為了隱藏自己的情緒,郝曼曼冷道。

  他的霸道像極了風羽宸……

  「我一點也不好。」原本炯亮的神情霎時變得脆弱。

  「你的精神看起來很好,說話的語氣也顯得活力十足,怎會不好?」郝曼曼的語氣中有些揶揄。

  「用看的不准,現在麻醉藥退了,我的傷口痛得難受。」沈磊的大掌連忙覆在傷口上,動作其實滿假的,讓郝曼曼不禁搖頭。

  「還真是看不出來,也聽不出來。」她秀眉微挑。

  沈磊很調皮愛耍賴,和風羽宸好家……

  「我的傷口真的很痛,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企業家第二代最愛面子了,所以,就算痛也會裝作沒事樣。」沈磊說得理直氣壯。

  他的傷勢並不嚴重,子彈較輕割過,只是皮肉傷罷了,要不是血流得不少,掩蓋了傷口,郝曼曼恐怕早就發現他的偽裝。

  「是這樣啊。」鬼才相信他的話,只是,一個戒熟穩重的男人能耍賴到這種程度,例也不多見,從古至今,她只見過一個……

  「當然是,要不然你過來看看。」沈磊拉開被單,現出已包紮的傷口。

  「沒必要。」凝視他身上的傷痕,郝曼曼怎麼也轉不開視線,忘了該請他走這回事了。

  「傷口這麼大,真的很痛。」沈磊故意說得嚴重些,想博得她的同情。

  「怎麼受的傷?」醒目的傷疤刺激著她的眼睛,讓郝曼曼脫口而出。

  「剛剛被迫殺,不小心……」

  「我是說你身上的這些舊傷。」她不知不覺已在床邊坐下,柔荑心疼地輕撫著。

  沈磊的身軀因為她的舉動而一顫。「車禍,快兩年了吧。」

  「很痛吧!」她輕喃,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嬌軀與沈磊強壯的身軀,幾乎快貼靠在一塊了。

  「受傷的日子都得躺在床上,那比痛還要讓人難受。」沈磊掬起她的髮絲,輕吻著。

  聞言,郝曼曼輕笑出聲,風羽宸小時候受傷,也最討厭躺在床上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沈磊的胸膛,他深呼吸,抑制自己已然被挑起的欲望。

  「笑什麼?」他的聲音沙啞低沉,雙眼散發著灼燙的光芒,大掌忍不住輕輕滑過她的背脊。

  「笑你……」

  郝曼曼抬頭愣愣地凝視他,空氣似乎瞬間被抽離般,教她快要不能呼吸,他眸子裡的欲望狠狠地震撼住她。

  「怎麼了?」他以指腹劃過她的粉唇。

  兩人眼眸交會,空氣中隱約竄出一抹火苗,劈啪作響。

  沈磊如火般熾熱的目光緊緊地鎖住她,一股熱潮湧上胸口,讓他心跳加快。

  心裡激烈翻攪的熱情,令他喪失應有的理智,再也壓抑不住熊熊烈火。

  ……

  房內,早晨的陽光灑進每一個角落。

  床上,魁偉的男子身軀動了動,然後睜開眼。

  房外,悅耳的音樂聲以及食物的香氣,使得沈磊嘴角微揚。

  他對他們倆之間的進展相當滿意。

  感覺到房外郝曼曼走動的足音,沈磊想家著她在為自己準備早餐的模樣。

  這種感覺……真是棒透了。

  一種感覺在胸口發酵,似曾相識的景象霎時掠過,沈磊還沒來得及捕捉,它使消失無蹤。

  他愈想攫住那抹景象,它跑得愈快……

  正絞盡腦汁之際,房外揚起講話聲響,讓沈磊放棄追逐腦海的片段記憶,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為什麼沒通知我有陌生人侵入?」

  男人的聲音……沈磊蹙眉。

  這個人是誰啊?

  聽他說的話,仿佛與郝曼曼挺熟的。

  「我通知了華謙。」郝曼曼淡道。

  「你該先通知我的……」

  「沒必要。」

  「怎麼會沒必要,我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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