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嚴杏 > 絕色戀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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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遭受很大打擊,身軀緩緩滑落,整個人跌坐在地板上。 「雲大哥,你沒事吧?」段芸芸驚愕地望著眼前的一團亂。 「花掉了……」雲斯揚難過地低喃。 一股莫名的不安直向他襲來,使得他的心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雲大哥。」唉,這個男人真的愛慘雪兒了。 驀地,躺在地上的那張小卡片,攫住了段芸芸的目光。 打小她就愛玩猜字遊戲,為此,她老喜歡寫文章,要老哥猜猜她想要什麼,所以,她對文章的看法,有別於他人,她從來就不循規蹈矩,她總愛跳著看,只覺得有趣。 可是這一次她不再覺得有趣,段芸芸蒼白著一張臉,將卡片拾起,再仔細地確認一遍,順手拿起桌上的筆,將每一行的第二個字圈起來,得到了八個字:離、開、揚、否、則、要、你、死…… 離開揚否則要你死! 「雲大哥,你看、你看,我想我知道是誰抓走雪兒姐了……」段芸芸激動地捉住雲斯揚的手臂。 雲斯揚在看明白卡片上的意思後,雖然非常震怒,卻也立刻彈跳而起,撥了幾個電話,隨即飛奔出門。 該死!他暗暗斥責自己,他怎麼可以這麼大意,怎麼可以如此不小心,今天若沒有芸芸,這惟一的線索,恐怕會如同風箏一般──隨風而逝。 他只求一切都來得及。 雪兒,千萬不要出事啊…… 黑暗中,她又冷又餓。 董雪兒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暗室裡待了多久。 她不敢合眼,怕一閉上眼睛,就再也沒睜開的機會了。 在漫長等待的時間裡,她心裡想的、念的幾乎都是雲斯揚。 想他的吻、想他的體溫、想他的美色,想自己是如此地愛他! 也想傑森,想他為何將她擄來? 不懂她與傑森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 需要他不惜一切,也要將她囚禁? 真讓人百思不解! 正思忖著,昏黃不明的燈光再度亮起。 「你看起來還不錯嘛!」傑森緩緩步下階梯,來到董雪兒面前。 「你抓我來,總該給我個理由吧。」再次見他,董雪兒已能冷靜以對,毫無先前的驚慌。 望著傑森的臉,很難將他現在陰狠的模樣與平常害羞的他連在一起。 「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他蹲下來與董雪兒面對面,「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褻瀆我心目中的神。」 董雪兒愣了下,「誰是你心目中的神?」 傑森的精神狀況沒有問題吧? 「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搶我所愛。」傑森激動地說,完全無視于董雪兒的問題。 「我什麼時候奪你所愛?」她又不是同性戀,怎可能和他搶女人? 「別跟我裝蒜了,自從你來了之後,你們幾乎形影不離,你還敢還問我是誰!」他嗤道。 「我和黎馨霏只是還不錯罷了,你怎麼會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呢?」與她朝夕相處的人畢竟不多,董雪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黎馨霏。 「笨蛋,我怎麼可能喜歡她!」傑森吼道。 「不是,那……」董雪兒杏眸圓瞠,突然住口。 傑森說:她奪他所愛,又說:她與他的所愛形影不離,這…… 難道他所指的人是……雲斯揚? 「你愛的人該不會是雲斯揚吧?」她將心裡所想,化成文字脫口而出。 「沒錯,當我第一次遇見總裁時,就深深為他著迷,他在我心中,就像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我只敢在遠處靜靜觀賞,可是你來之後,一切都變了,你居然打算獨佔他,破壞我遠觀的規則,而且無視於我的警告。」傑森像頭暴怒的獅子急聲吼道。 董雪兒愕然地望著有些喪失理智的傑森,「你警告過我?」什麼時候,她怎麼不知道? 「要不然我幹嗎每天送你花。」傑森怒目以對。 「你送我花,是為了警告我?」天啊,原來漠視別人的心意是會遭報應的,早知道那些花她就不丟了。 「我怕你看不明白,還特地用中文書寫,每天寫得一模一樣,你自己沒看出來,現在落得這個下場,算是咎由自取,就像其他人一樣。」他冷哼。 「其他人?你還傷害了別人?」老天啊,這個男人真的瘋了。 「是又如何?!那天我送花上去,發現你在茶水間色誘總裁,我簡直氣炸了,你們這些女人,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一天到晚就只會搔首弄姿勾引男人,真是令人作嘔。所以,發生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傑森直起身子怒道。 咎由自取? 傑森再次的重複,惹得董雪兒非常火大。 她看過傑森所謂的警告卡片,可是現在回想起來,根本不記得有任何警告成分在內啊! 說她咎由自取,真是太令人生氣了! 不管他的理由為何,她都不該遭受這種非人的待遇。 雖說傑森的精神狀況異常,現在她說任何話都有可能刺激到他,以至於危及自己。 不過,從他的行為看來,她橫豎都可能一死。 所以當下,她決定反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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