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嚴杏 > 絕色戀人 | 上頁 下頁
二


  「若你想玩,我可以犧牲點陪你。」他調侃的意味濃厚。

  「玩什麼?」秀眉微蹙,她有說想玩些什麼嗎?

  「扮家家酒囉,你不是很喜歡?」他指了指仍在玩耍的小朋友,一臉壞壞的笑容。

  「現在?」這男人沒病吧!

  雲斯揚微笑頷首,不語。

  「那是小孩子在玩的,我……」她猛地住了口,「你故意的。」

  她蹙眉,心裡升起些許怒氣,有種被人戲耍的不快。

  「故意什麼?是你自己說喜歡的,我只是很好心地配合罷了!」雲斯揚懶洋洋地答道。

  好啦,他承認自己是故意的,誰叫她沒說清楚,是孩提時代的喜歡,或者是現在也喜歡。

  又,誰要她為他說的兩句話,多管閒事。

  「你故意挑語病。」

  「是你沒說清楚。」

  「是你扭曲了我原本的意思。」

  「我哪兒扭曲了,你倒說說看。」

  兩個陌生人,就為了一丁點小事,像孩子似的爭吵不休。

  直到──

  「算了。」董雪兒籲了口氣,好女不與男鬥,更何況是自己先招惹人家,自找罪受,怪得了誰!

  而且,吵得口好渴。

  「好,我們握手言和。」雲斯揚輕笑出聲,好久沒有這般放鬆心情了,感覺真是神清氣爽,「你是新娘的朋友?」

  董雪兒點了點頭,「那你應該是新郎的朋友。」

  他們兩人似有默契,只打算單純地閒聊,無深交之意。

  「沒錯,我們學生時代就認識了。」他和段煜、康耀、康耀還有老K,學生時期同住一間宿舍、同樣的風靡校園,同樣都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同樣的臭味相投,就這樣自然地玩在一塊。

  「我和紫軒也是大學時期的死黨。」

  「學生時代總令人懷念。」

  「嗯。」想起大學時的總總,董雪兒的嘴角不禁彎起一抹笑。

  「沒想到古式婚禮也丟捧花。」雲斯揚懶洋洋地背靠著樹幹,眯眼看著新娘微掀頭巾,揚起手準備拋出捧花。

  「中西合璧嘛。」新娘子丟捧花,女孩們搶捧花,其實也算婚禮裡的重頭戲之一,所以紫軒雖選擇古禮,卻也堅持了這項現代傳統。

  因為好玩嘛,這是紫軒自己說的。

  「有趣。」雲斯揚撇了撇嘴,對好友一副恨不得馬上入洞房的表情,感到好笑。

  他們倆不再言語,注意力放在空中打轉尚未決定去處的花束上。

  他望瞭望花束,再看了看身旁毫無動靜的女子。

  「你不想去搶新娘捧花嗎?」

  「沒必要。」她的視線也專注在花束上,不過,她並沒有任何搶奪之意。

  「你結婚了?」他參加過的婚禮裡,曾有女人為了一束捧花大打出手,很少有人不在意的,除非她已婚。

  「沒有。」她搖頭。

  「那為什麼?」他不知道自己幹嗎那麼堅持地想知道。

  「紫軒沒姐妹。」她淡淡一笑。

  「那又如何?」他眉毛微微揚起,難不成她已經知道花將落誰家?

  「我們的友誼,比起親姐妹有過之而無不及。」她仍是淡笑。

  「所以?」這女人講話真不乾脆。

  「所以……」

  董雪兒話還沒說完,一陣驚呼、尖叫聲在空氣中爆了開來。

  「接到花束的那名女子,是我們這群死黨裡,最需要被祝福的。」董雪兒雙眸直視著那一臉蒼白,將花束視為毒蛇猛獸般丟開的女子,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深深的笑痕。

  她就知道紫軒一定會將捧花丟給那個已是兩個孩子,卻視婚姻如糞土的單親媽媽──余倩蓉。

  她們都知道餘倩蓉需要一雙可依靠的臂膀,而非孤軍奮鬥。

  所以她們心底由衷地希冀,捧花真能為她帶來好運和幸福。

  「所以這是刻意安排的。」雲斯揚冷哼一聲。女人家的把戲。

  董雪兒眼珠子一翻,隨即瞪了雲斯揚一眼,「這是默契,女人之間的默契。」

  「你沒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他也回了她一記白眼。

  「這麼簡單的事,想也知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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