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忻 > 東皇戲鳳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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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信淵不理會她的叫囂,逕自走進房裡,喂李震吃下一顆藥,從容的說:「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 他眼一眯,沒了平時風流不羈,渾身卻多了份陰狠氣息。 哼!她陸培英可不是被嚇大的。面對蒲信淵陰騖的眼眸,她也不甘示弱的下巴一抬,怒聲道: 「我告訴你,我爹可是堂堂的隴西駐外史,在這方圓百里之內,哪個人不對我父親畢恭畢敬的?等我回去告訴爹爹,絕對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蒲信淵聽了,沒有露出畏懼的神色,反而冷哼一聲道: 「如果你不希望身敗名裂,或害你父親被發配邊疆充軍的話,你儘量在這發浪風騷,要不我請整間客棧的人來看你表演,或許還可賺到一筆額外的收入。」 「你……」陸培英憤怒不已,不理會蒲信淵的警告。「如果我在這衣衫不整,大聲尖叫非禮,你可想過,你們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置?」 「哼!沒大腦的蠢女人!」蒲信淵冷笑一聲,續道:「你以為自己惹到的是什麼人?在你面前的,正是當今聖上的五位皇子之一──東皇李震。」 蒲信淵鄙夷的看著,這厚顏無恥的女人,雖然她有副美豔的外表,內在卻早已腐敗不堪。 「現在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陸培英咬緊牙,狼狽的穿上衣服,恨恨地奪門而出。 從蒲信淵進李震房中後,有一抹人影,一直靜靜的佇立在房外走道角落。 「你還好吧?」蒲信淵倒來一杯水讓李震喝下。「你也真是的,連這種小把戲都防不過,是不是和你的風弟打的火熱,把腦袋給燒糊了?」他戲謔的說著。 「是我自己大意,別這樣說鳳兒。」李震沉聲不悅道。 「我不是說了嗎?她父親和與王爺有勾結的包公公往來,事情已經很明白了,你卻不相信,說要自己去問。那我問你,你問到什麼了?」 李震抿辱不語,最後無奈的歎了口氣。「事情真相不算大白,仍有疑點存在,況且我不想逼她,我希望由她自己主動告訴我。」 「這樣下去不行,你忘了你這次出門的任務?如果她還是不肯說,接下來就由我處理。」蒲信淵口氣強硬的說著。 李震看著蒲信淵一副不容妥協的樣子,知道他只是擔心自己。 「好吧!就聽你的。不過,你別傷害鳳兒。」雖然剛從藥性中恢復,李震仍不忘交代道。 蒲信淵沒答腔,耳朵靈敏的聽到,門外逐漸遠去的鞏音,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的微笑。 「我儘量。」 第十章 夜裡,易天鳳輾轉難眠,突然聽到外頭有奇怪的聲響,走出去一看,先是見到蒲信淵進了李震的房間,後又看到陸培英衣衫不整的沖出來,未了她忍不住好奇接近,聽見蒲信淵和李震講的那幾句話,讓她瞬間徹底寒透了心。 她聽到原本口口聲聲說愛她的李震,竟懷疑起她的身份,還派蒲信淵調查她。 為什麼在她也付出真心時,卻得面臨這殘酷的事實? 淚水克制不住的奪眶而出,易天鳳幾乎忘了自己是如何回房的,倚著門扉,她無力的坐在地上,只是不斷的哭泣…… 翌日,天剛濛濛亮,易天鳳睜著哭了一夜,腫得像金魚眼似的雙眼,低頭步出房門。 她想了一整晚,怎麼也不想讓這段才剛萌芽的戀情天折,她明白自己早已愛他愛得不可自拔,決定還是對他說出一切。 「早啊!易姑娘。」蒲信淵狀似悠哉地站在她的房門外,似早已等著她開門。 易天鳳見到他站在門前時,稱了一下,心思一轉,知道蒲信淵或許有話想跟她談,強顏歡笑道:「蒲大哥要進來坐坐嗎?」 「當然!」蒲信淵長腿一伸,大步跨進易天鳳的房間裡。 坐定後,蒲信淵緩緩開口。「昨晚的話,你都聽的一清二楚了?」 「你、你怎麼知道?」易天鳳訝異的問道。 「凡是練過功夫的人,耳力都較常人敏銳。」他指指自己的耳朵,續道:「我來是想告訴你,李震對你只是一時迷戀,勸你早點死心,別妄想高攀。」 易天鳳低垂著頭,面露哀傷說:「我當然知道,但是我相信他不是那種,會計較身份的人。」 「你聽清楚了,自從東皇被分封東旭,他勵精圖治,整頓國家,企圖將這邊疆國土變成一塊樂土,百姓能安居樂業,休養生息,充實國庫及民力。 「他是一方之主,不是平民百姓,不能給你專心一致,永不變心的承諾,你有見過哪個國君是一夫一妻?後宮那些佳麗可不是擺著好看的!」 蒲信淵冷漠近乎殘酷的口氣,讓易天鳳的心涼了半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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