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忻 > 東皇戲鳳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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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面寫些什麼?可以借我瞧瞧嗎?」易天鳳快被好奇心淹死了。 「可以,字條內容是一闕詩,詩中有另一層涵義,解了就可知道怪老前輩所托之事。」 李震從懷裡拿出荷包,解開繫繩,抽出那張易天鳳先前所見的,增得四四方方的紙條。 只見紙條上寫著: 佳酒下醣釀, 數天醉忘歸, 杜康辟新意, 李自創靈奇, 涓滴比珠貴。 易天鳳喃喃念完這首詩,當下第一個反應是,一定是那怪老頭喝醉酒,發酒瘋時,胡亂寫一通的怪詩,人怪詩也怪。 「那大哥解出詩中的謎了嗎?」 「還沒,我還在想。」李震微蹙著眉,似是因為解不出謎而感到苦惱。 「那我也幫你一起想好了,所謂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目前由於不宜讓第三者知情,所以就咱們兩個,我就不信解不出來!」 看著易天鳳嘟著嘴,自信滿滿的模樣。李震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難道你不贊同我說的話嗎?」這下她是整張臉,鼓得跟河豚沒啥兩樣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子,可愛到讓人想把你拐回家。」 「……」 「開玩笑的,別生氣。」李震依舊笑的燦爛。可是看在易天鳳的眼中,那個笑容讓她想到某種狡詐的動物──黃鼠狼,一定是。 她就是那只可憐的小小雞,看來她非得小心避免與地面對面針鋒相對,否則早晚被他給吃了。易天鳳暗暗告訴自己,千萬要注意這個笑裡藏刀的男人。 她正苦惱著該怎麼解謎,卻又因為想不出頭緒,而挫敗的抱著頭仰天大喊。 「媽呀!喝酒就喝酒,幹嘛學人家飲酒作詩啊!閑著沒事幹哪!」 李震聞言,又忍俊不住地想笑。 「喝酒吟詩很正常,古今文人雅士、市井小民,很多時候都會小酌一番,如果照你這麼說,難不成寫酒詩還得看時辰?」 「吱!總之我覺得我們一定被他耍了。」嗚真難過,虧她還把他當偶像的說,想當初自己還很希望,能在怪俠一點紅的手下做事。 將來如果有幸讓她學到,爹從來沒教過她的新招式,回家鄉後,她易天鳳就可以大剌剌地用鼻孔瞪人了。 現在就實際情況而言,一點線索也沒有,誰曉得這會不會是一個糟老頭所搞出來的把戲? 「大哥你說呢?咦,你在看什麼?」易天鳳見李震一點也不答腔,住她像個小傻瓜似的自言自語個老半天。 「我在看這首詩末了還有題字。」 「題什麼字?」 「丁卯年、清明。」李震念出題字後,低著頭兀自沉思起來。 「哎喲!我還以為是什麼呢,這沒什麼啊。」易天鳳撇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 易天鳳看見李震若有所思,也不好說話打亂他的思考,就乖乖的閉上嘴巴,等著證實最後還是諸葛亮一個人最厲害,臭皮匠還是乖乖回去當皮匠吧。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什麼?你知道了什麼啊?謎底嗎?」易天鳳依舊連腦袋都不必用,事情自有旁人幫她解決。 李震的招牌帥哥笑容再度出現。「沒錯!現在就看看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李震攤平紙條,仔細審視,並告訴易天鳳他的看法。 「風弟,你看看這首詩,由右至左,第一、二句的第二個字,第三句的第三個字,第四、五句的第四個字,看出來了沒?」 「酒……天……辟……靈……靈、靈珠?!等、等一下,沒搞錯吧!」易天鳳極度震驚,沒想到這首爛詩還藏有這樣的文字遊戲。 「沒錯!怪老前輩取諧音表達他的意涵。」 「那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易天鳳滿臉狐疑,她不相信他有通天的本領。 「你想想『清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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