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忻 > 東皇戲鳳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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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我都知道,雖說對方沒有限定期限多久內找到神物,然而我揣想了一下,這件事實在是個燙手山芋,偏偏人家已經指名道姓,非要你爹我幫忙不可,咱們哪能拒絕呢!」 易述元感歎又無奈的說:「目前問題就在,珠子出現的位置實在太籠統了,這也不是一時三刻就可以得知的啊。」 「如果、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取得『九天辟靈珠』的正確方位,那你得答應我,這件事交由我處理如何?」 「你真這麼想擔下這件事?好吧,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如果不能查出『九天辟靈珠』的大約位置,那你得乖乖留在家裡,一天練琴一個時辰,刺繡要三天交出一件成品,這樣可以嗎?」 老實說!他會提出這麼苛的交換條件,是希望易天鳳能打退堂鼓,畢竟他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出了任何差池,叫他死後有何顏面去見他的愛妻呢! 「可以!」易天鳳自信滿滿的回答,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只要爹別臨時改變主意就行了!就三天,你等著瞧吧!」說完,便刻不容緩的立即行動。 她要把握機會,否則接下來她爹一定會逼她成親,趁現在還是自由之身,不好好去遊歷一下,就要跟陌生的男子成親,相夫教子,她一定會「婚」不瞑目。 何況還可借此證明自己的能力,讓爹爹對她另眼相看。想到這裡,易天鳳真想沖到街上大聲狂吼:「哈哈哈!我就要自由!」 第二章 接下來這三天,易天鳳分秒必爭的,搜查「九天辟靈珠」的大約方位,早出晚歸!回到家裡還一頭理進家中的書齋,挑燈至五更,有時興頭正好,也沒注意到天色已是魚肚白了。 這種情形看在易述元眼裡,不禁搖頭連連,這女兒的個性究竟是像誰啊! 等到三天期限一至,正廳裡,易述元仍端坐在大師椅上品茗,易天鳳則坐在一旁的紫烏檀木鏤花椅上,一臉從容的盯著他看。 「怎麼?爹的臉上有什麼嗎?」嗯,不愧是廬山露珠。好喝,真好喝。 「沒什麼,只是在想爹會不會三天一過,就把我們約定的事給忘了。」易天鳳已經等不及把查到的線索,在爹面前炫耀一番了。 「沒,才沒忘。怎麼?心急啦!年輕人就是毛毛躁躁的沒個定性。好吧,你說說看,你搜集到哪些資料啦?」 「『九天辟靈珠』的確是在東萊仙海的其中一個島嶼上,根據師公傳下的『古意春秋』中說明,東方外海有個島嶼,島上居民多以海為業,其市集多賣珊瑚、珍珠、瑪瑙之類等價值不菲的物品。 由於能自給自足,已成獨立地區,素有『羅刹海市』之稱。所以屆時,只要拜託從事海商的商人載我一程,那一切就很好解決了。」 易天鳳一副沒問題的模樣,讓易述元不禁皺起眉想,這丫頭怎麼這麼樂觀呢? 「怎樣,爹,這樣可以了吧!」她眼中透著興奮,滿臉期待地看著爹爹。 「說嘛,誰都會說;資料嘛,誰都會找,不是爹愛潑你冷水,你真認為這樣就行了嗎?紙上談兵的後果你應該知道吧?」 易天鳳聞言,一張小臉馬上堵了下來。 「爹,您好歹也要讓女兒試試嘛!您這樣百般遏阻、約束您惟一的寶貝女兒,等於是扼殺一個天才耶,這樣咱們國家又少了一個棟樑,多可惜啊!」 「應該是少了一個禍害吧!你想想,一個女孩子家到外頭龍蛇混雜的地方混,為人父母的哪能不擔心?你不能怪爹啊。」 「爹,您不能出爾反爾啊。您答應人家的……」易天鳳想到這些日子的準備付之一炬,就感到莫名的不甘心和委屈,禁不住紅了眼眶,哽咽的道。 易述元對這寶貝女兒呵護備至,從來不捨得她哭。但是該堅持的還是得堅持,畢竟他也只有這麼個女兒,如果出了什麼差錯,他怎麼對得起他死去的妻子呢! 他歎了口氣說道:「為什麼你非去不可呢?這事由別人去完成就好,你在家乖乖陪爹,難道不好嗎?」 當然不是不好啊,易天鳳心想,她只是想趁年紀還輕時,四處走走看看。 「爹,您也知道的,我從來沒向您要些什麼,就這麼一次小小的要求,您也不答應嗎?」 易天鳳使出苦肉計,為了演得逼真一些,她低垂著頭,偷偷拿出藏在衣袖裡的繡花針,心一橫,用力朝大腿紮去。 媽呀──易天鳳的眼淚飄得又急又猛,痛、痛死人啦! 易述元沒注意到她的異狀,只見到她滿布淚水的小臉,唉,沒想到這丫頭的念頭竟然這麼堅決,如果再不退一步,怕她再來就要不認親爹了,無可奈何 「好吧!你可以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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