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妍舞 > 冤冤相報何時了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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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蝟頭,你想做啥?喂喂喂,我警告你喔!喂,做人別這麼小心眼──」薇拉慷慨激昂的勸說之詞被迎面襲來的水花打斷。 啊!反正衣服都濕了,沒差了! 自暴自棄的薇拉乾脆直接跳進溪中,雙手製造出驚濤駭浪,目標是小人得逞嘴臉的刺蝟頭! 對方也不落人後的下水,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打起水仗,你一灑、我一潑,不亦樂乎。 片刻後,玩到盡興的兩人成大字型的倒在地上,趁著陽光充足時烤幹濕淋淋的衣物。 在優閑休憩的同時,亞倫臉色複雜,有些遲疑地開口,「喂,男人婆。」 「嗯?」 「你、你覺得……最近的生活……如何?」 「什麼?」薇拉瞪大雙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誰知道刺蝟頭在問什麼? 「就……你會不會……不習慣?」其實他想問的是會不會想回家,但是他又不敢問出口,只怕男人婆一點頭稱是,他就得放手讓她走了。 「還好。你應該想問別的事吧?」薇拉腦中閃過最近的點點滴滴,認為她沒有任何適應不良的表示。刺蝟頭到底是想問什麼?吞吞吐吐的一點都不像他。 「就……就是……」亞倫眼神左右亂飄,欲語還休。「那個……」哼哼唉唉。 「不說就算了!」等不到回答的佳人忽地坐起身子,撢了撢衣服上的草屑灰塵。不打算再浪費時間,刺蝟頭想暗藏心事就由他去,她才不會在意他,才、不、會! 「你別唉了,快點趕路啦。」已經站起的薇拉帶有洩憤意味地用腳踢了踢還躺在地上的亞倫。「我怕太晚進城,藥草店會關門,快點起來啦!」哼!再補踢幾腳。 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的亞倫只好遵命的站起來,他一邊拍去背後衣服的灰塵,一邊嘀咕,「那不會隔天早上再去買啊?」 「你不懂那種感覺的啦!一想到有沒見過的藥草品種在附近,我就無法忍受不去研究它,那種想要在第一時間一窺究竟的感受,我也無法解釋。」講到她的個人興趣,薇拉小臉瞬間散發出光輝。 男人婆在談論那些花草時的愉悅表情,可以讓她美上十倍不止!他雖然不懂那些花草有趣在哪裡,但他十分喜歡這樣的男人婆。 幸運的是,自從出村後,男人婆幾乎天天都會來個幾次。 那他是不是可以認定,男人婆是享受這趟旅程的?她並沒有後悔? 可以嗎?他可以這樣認為嗎? 「你今天怎麼一直發呆?心情不好?」刺蝟頭一向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麼,很少有不知所措的表情,他在煩惱什麼?不能跟她說嗎?她能幫上什麼忙? 「沒什麼,走吧。」亞倫回過神後對她露齒一笑,舉步率先往前走,走了幾步後,察覺到她沒有跟上來,他不禁納悶回頭:「不是說要早點進城,快點走吧。」 低頭深思的薇拉像是作出天大的決定一樣,帶著壯士斷腕的氣魄向他走來。 這……男人婆怎麼了? 深怕再多耽擱一秒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氣就會消失匿跡,薇拉夾帶驚人的氣勢伸出手,粗暴地勾著亞倫的手臂。 「男人婆……」亞倫受寵若驚,想要詢問低垂著頭的佳人,自己為何有此殊榮? 「閉嘴!」佳人惡聲惡氣地截斷他未盡之語。她不想抬起早是紅潮滿布的臉,也不想深思,以這樣的方式替刺蝟頭打氣的行為有多白癡。 不能忍耐停留原處卻無話可說的尷尬,佳人不知從哪生來一股神力,硬是拖著尚在呆愣的童年玩伴急速向前走。 「不是說要趕路嗎?還不快走?我等不及想要進城了!」薇拉在心中暗歎,沒想到他和她之間,竟是由她先伸出祿山之爪,她不甘心啊!嗚嗚! 低著頭負氣趕路的佳人沒發覺身旁的少年臉上一抹釋懷的笑容。 耀眼的幾絲白光透過層層交錯的樹葉曳下,樹根藤蔓縱橫蔓延於大地上,各種千奇百怪的植物像是爭奇鬥豔地開花結果,也有的樹木為了奪取陽光而賣力抽長,似要直入天際。 一條色彩鮮豔、如男人大腿粗的大蟒捲曲於樹幹上吐露蛇信,金色妖異的蛇眸虎視眈眈地瞪著樹下狡猾的狐狸鼠,這狐狸鼠體積如成年小犬,個性如名,很難獵食。 蛇鼠天敵正在對峙的同時,有一尾體色主彩為銀兼帶有黑色、藍色、紫色斑點的魚從狐狸鼠旁走過。 正確來說是「遊」過!只見它周圍一尺內的土地都柔軟似水,甚至泛起漣漪。 這是什麼鳥地方? 樹!樹!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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