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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小蓓笑了笑,有道是:學以致用。這句話一直是餘小蓓的最佳座右銘。

  「負『瓶』請罪呀!」她的話引來了幀譁蛋和冬粉非常沒形象的大笑。

  志村闖下大禍,又被一幫女生訕笑,心裡雖嘔,奈何自知理虧,只好認栽的摸摸鼻子閃人了。

  「小蓓,那個真的是一九七一年的老酒嗎?」卡迪娜問道。

  小蓓和幀嘩蛋交換了個狡黠的笑容,道:「瓶子是一九七一年的沒錯。」

  「那內容呢?」這出「陷害陰謀」的主策畫——幀譁蛋立刻模仿了電視上廣告的口吻回道:「愛之味洛神花茶,喝了會漂亮唷!」

  「你們好壞哦!」嚴格說來,這幾個偶而要小手段整人的女孩跟卡迪娜還真是挺「志同道合」的呢!

  看著她璀璨的笑容,一直保持緘默的任劘焰不禁皺了皺眉頭。方才他已從她口中得知了她將離去的消息,他不明白,她難道就沒有一絲不舍,微許眷戀嗎?否則,她為什麼能笑得這麼開心?

  倏地,一隻厚實的手拍上了任劘焰的肩頭——

  「阿焰,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任劘焰回頭看了河馬老爹和菜蟲一眼,心不在焉的搖搖頭。

  「沒什麼。」他的前腳還沒跨穩,立刻就被菜蟲拉了回來。

  「少來,心裡有事對不對?」菜蟲雖是出自一片關心,只可惜那不高明的說話技巧總令他弄巧成拙。

  任劘焰拍掉他的手,極不悅的回答:「就算有也不要你管。」他雖明白菜蟲是古道熱腸,不過他向來討厭別人雞婆,尤其是在他情緒不佳時。

  河馬老爹一看苗頭不對,連忙站出來打了個圓場:「好啦好啦!人家也是關心你,不說就算了……菜蟲,告訴你多少次了!?講話不要那麼沖,你偏不聽!」

  「又是我不對羅!?」菜蟲指著無辜的自己,大是感到冤枉。

  任劘焰懶得聽他們廢話,只是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拿起一杯果汁踱往花坊另一端。

  「他今天吃錯藥了嗎?」

  「我哪曉得。」河馬老爹聳聳肩,目光不經意掃到正和幾個閨中密友嬉鬧的卡迪娜。

  「不過有個人可能知道!」

  菜蟲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臉上的疑惑頓時轉為笑容。

  「咳,不好意思。」河馬老爹清清喉嚨,有些神秘的說道:「不知衛務優能否借用一下?」

  「我?」卡迪娜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不曉得這兩位老兄葫蘆裡賣的是啥藥。

  幀譁蛋實在看不過去,倏然一個挺身擋在她的前面:「臭河馬,你到底想幹嘛?最好說清楚!」真是好一個「誓死護友」的巾幗英雄。

  「唉唷,與你無關啦!少管閒事好不好?」菜蟲耐不住性子,開口幫了河馬老爹一句,結果,不幫還好,這下子引來的反彈更是精采。

  「喂,小緩是我們的朋友耶!什麼叫與我們無關?」

  「對嘛,人家小優是『名花有主』,我看你們兩個還是少打她的鬼主意吧!」

  「河馬,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戲』,虧你平常跟任劘焰的交情還不錯……」

  唉,難怪有人說女人是最難纏的動物!河馬老爹怒視菜蟲,埋怨因他的多嘴,以至讓自己處於這種恐怖的「疲勞轟炸」中。

  「各位小姐,你們說夠了沒呀?」卡迪娜啼笑皆非的看著這幾位「熱心」過頭的朋友。

  貓仔眨眨一雙明眸,頗不以為然。「小優,我們是為了你好耶!」

  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轉向那兩位來「借人」的老兄問道:「河馬老爹,菜蟲,你們借我要幹嘛?能不能先講明白?」

  「是有事需要你幫忙……」他看見卡迪娜身後那票目露凶光的「護友使者」,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未等卡迪娜做出回答,冬粉便搶先一步為她下了決定。

  「不方便!什麼事這麼秘密,不能在這裡說?」

  「沒關係啦!冬粉,我去一下下又不會怎麼樣。」卡迪娜婉轉的制止她再爭下去。

  幀譁蛋略理了理一頭短髮,大不解的嘀咕道:「怪河馬,真不知道他那顆馬腦袋在想什麼!」

  「哎呀,這還不容易!?」小蓓悠哉的K掉一粒金莎巧克力,「用老招術嘛!」

  逼供!

  三個女孩聞言,立刻露出了會意的微笑。

  就在此時,通往二樓才藝教室的樓梯倏然傳來了一聲怒吼——

  「餘——小——蓓——」

  可想而知,方才去「負瓶請罪」的志村兄回來了!

  「喔哦。」小蓓頑皮一笑,拉起幀譁蛋打算開溜,「東窗事發羅!」

  另一邊,河馬老爹和菜蟲神秘兮兮的把卡迪娜拉到一叢高過人的觀葉植物前,悄聲道:「我發現阿焰有點不對勁。」

  「豈止是不對勁!?」菜蟲對他的措詞小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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