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妍庭 > 舊筆記之戀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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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畫什麼。」蔚少農莫可奈何的回答。「對了,小薇,你的最愛是什麼?」 蔚海薇想了想,反問:「是物還是人?」 「都可以。」 「人的話,當然是父母親大人,至於物……」她笑笑續道:「SL2!」 「什麼?」蔚少農不解,他從來沒聽過這號東東。 「哎唷!」S加上兩個小寫的L不就成了「$」記號了嗎?」 虧她想得出來!蔚少農搖搖頭。沒錯,那玩意的確很惹人愛,但是美展畫這個,未免太俗氣了吧!? 「小薇,你剛才說有什麼大消息要告訴我?」 「是這筆記的主人,我推斷她極有可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蔚海薇把她調查到的經過結果告訴他。 蔚少農愉悅道:「真的!?這麼說你有可能找到她羅?」 「範圍雖然縮小了許多,但我還是不敢保證。」 蔚少農蹙眉。明明就大魚上鉤,近在咫尺了,他不明白她還在遲疑擔心些什麼,就算要擔心,那個人也該是他才對吧!? 「你何不在學校貼個征尋海報,或上網散佈消息,那樣不是很快嗎?」 「那還有什麼意思!?挑戰性高的遊戲我才喜歡。」蔚海薇揉撚發尾,視盼間自信傲然,「而且,如果換作是你突然看到自己被人」通緝」,你心裡作何感想?再說,現在的人太無聊了,沒事愛惡作劇,我可沒興趣搞這些疲勞轟炸來虐待自己。」 大偵探言之有理,蔚少農深感同意,只是: 「會不會太麻煩你啊?」 「沒關係!」蔚海薇揮揮手。 「只要你不介意下學期教室佈置時來作我們的」外籍勞工」即可!」 不出所料!蔚少農認栽,她還真曉得知「兄」善任的道理呵! 說巧不巧,正在他們兄妹倆達成「圓滿協議」的當口,電話響了起來。 「喂?」蔚少農拿起床邊的分機。「找你的。」他把無線手機遞給海薇。 找她!?蔚海薇心底有股不祥的預感:「說我不在!」如果她料得沒錯,來者極有可能是…… 「哦。」蔚少農據「實」以報:「很抱歉,我妹說她不在……」 話還沒講完,他手上的話筒就被蔚海薇搶了去。 「我是海薇。」她遞給蔚少農殺人的目光。「哦,鄭……鄭姊啊?哈哈!聖誕快樂……」 呵呵!編輯來催稿了!蔚少農乃海薇之兄,有好戲上演時豈有浪費機會之理!? 這點是他們倆一致贊同的。 「什麼!?稿子……當……當然很好啊!快寫完了,哈哈哈……」蔚海薇臉上的笑有點僵硬。 「你說什麼!?還剩多少?哦,沒剩多少了……才只剩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笑像被人噴了固定膠。「一章多一點點而已。」旋即,她大小姐把話筒拿離耳朵一公尺之外處,省得待會兒得上耳鼻喉科掛急診。 雖隔了一段距離,蔚少農仍可耳聞到些許話筒傳出的「獅吼」。 好一會兒,電話總算在蔚海薇耐心有限的情況下被迫終結。 掛回電話,蔚海薇頓時以跑百米的超速度回房趕稿去也。 蔚少農莞爾,心想:我和爸媽都太寵這丫頭了,有人管管她也好。 他拿起書桌上的舊筆記。這一、兩個禮拜來它都一直在海薇那兒,再見這醬紫紅的典雅封面,蔚少農竟有種久別重逢的陌生與熟悉。 翻其細讀,裡面的字字句句依然抨擊他心,只是眷戀的情感似乎淡了些。 他不是個善變的人,一直不是。不過,這回蔚少農決定先向未知的「筆記小姐」說聲抱歉。 因為,他的心已被另一個人的影子逐漸吞蝕、佔領…… 「南湘蘊!你好過分哦!」卓莉詩一拆開信封,就見一個吐舌頭露虎牙的小僵屍沖著她傻笑。 「哪有!?」南湘蘊拿起卡片,放在卓莉詩臉旁比了比,笑道,「我一點也不過分,你看你們長得多像啊!」 卓莉詩臉色鐵青,「南湘蘊——」十成十恐嚇口吻。 南湘蘊抑住嬌笑,看那呆憨的頑皮僵屍,她不由得想起昨天在書店遇到的男孩子。 他大概是大學生吧!戴一副土土的眼鏡,可是給人的感覺卻不太容易接近。 或許是因為他太害羞了! 南湘蘊不由得噗哧一笑——她想到蔚少農動不動就「扮關公」的窘樣。 她認識他……不,她甚至不能說認識他,但是她總不經意地想起他。 他說她長得像他認識的人,會是女朋友嗎? 南湘蘊愀然,手中的小僵屍卡片與腦海中羞赧的蔚少農影像重疊。 他是個很好的人,她看得出來。 卓莉詩看她對一張卡片又是發怔又是傻笑,不由得好奇心大起。 「大美女,又在思春啦?」 南湘蘊睨了她一眼,這回可嚇不到了。 「春天還沒到,思什麼?」 不過,在四季如春的福爾摩沙島,已可嗅到一絲暖春氣息。 天空蔚藍得幾近透明,東北風吹翻著她擱在長椅上的琴譜,正好翻到那首她自己填詞譜的歌曲——綠精靈情話: 開啟你的心 傾聽我的話 天上有傳奇 地上有神話 請留下一扇窗 讓封閉的心喘息一下 天為你而藍 樹為你翠綠 鳥兒在歌唱 你聽見了嗎 大自然的舞曲方奏序章 如果你不介意陪我舞到天亮 握緊我的手 飛向天邊看看彩虹 誰說人世間不值得留戀 有你在就有一切 請說喜歡 別否認 請說愛吧 別逃避 因為 你的每個動作每個表情 都在清楚訴說 你愛我 沈子昂注意到了。 他表面上似乎是在做最後的審稿,和往常沒兩樣,甚至連抬頭看一眼的動作都沒有,但是他仍然察覺到,今天的蔚少農和以前有所不同。 蔚少農嘴角微揚,一臉幸福的模樣。 打從他一走進教室時沈子昂就發現了,空氣中似乎醞釀著某種甜美。 沈子昂看了風詠曦一眼,卻見他在寶貝自己視如生命的弓箭,把臺上正用英文講解英國文學史的教授當成是唱大戲的,屑都不屑一眼。 罷了!反正那傢伙天生怪胎,語文能力好得沒話講,又是過動兒一個,幸而英國文學史每週才一堂,否則難保教授哪天成了風詠曦的活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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