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燕然 > 等我長大來愛你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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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著呢!還勁頭十足地要當第二個馬卡連柯!(注:馬卡連柯是蘇聯著名的教育學家,著有《教育詩》一書,描寫的是他在蘇聯十月革命後創辦童犯教養院,改造未成年的違法者的故事!)」花朵呵呵笑著,「你的確該讓他見見你,每一個從這裡走出去又回母校看望他的孩子都讓他分外的高興。」 「牧羊人終於找回了迷途的羔羊自然是高興的!」曾經的迷途羔羊笑著說。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凌駕於電影院裡其他觀眾的驚呼聲之上,這恐怖的聲音發自花朵。把臉貼在俞承光的肩頭,手中爆米花很不講公德地撒了一地。顫抖的聲音在詢問,「那個、那個鏡頭、鏡頭結束了嗎?」 俞承光實在是忍不住地掏了掏耳朵,要追一個老婆容易嘛!他只希望在他追妻必殺絕技之一的——恐怖電影攻勢結束之前,自己不要從問題少年學校出來又進聾啞學校。 拍拍她的香肩,「嚇人的地方過去了!」俞承光實在搞不懂這有什麼可怕的。但讓他吃足了花骨朵兒的豆腐,心裡還是很樂。 「你幹嗎總是請我看恐怖電影!你不知道我膽子小嗎?」花朵一邊坐直身體一邊抱怨著。 「可是我記得你喜歡看,可是一個人又不敢看。所以我陪你來看,你瞧我多善解人意!」陷害人家還讓人感恩戴德。 「但每次看完我回到家,睡覺之前我都在被子裡嚇得瑟瑟發抖!你害人不淺!」花朵可不領情。 「是這樣啊!」俞承光做撓頭狀,之後就露出奸笑,「那我陪看再陪睡如何?這樣的服務是否完善?」 「臭小子!敢占老師的便宜!」花朵捏起粉拳作勢一個左勾拳,俞承光也笑著配合做了一個被擊倒的姿勢。 「咦!恐怖片裡怎麼也有這樣的鏡頭!」大屏幕上一對男女正在做著愛做的事,花朵有點尷尬,忽然伸手捂住了俞承光的眼睛,「少兒不宜!」 拿開她的手,卻沒有鬆開,老師的手真的又細又軟,握著好舒服,「我已經二十多歲了,都可以看A片了!」 「什麼?你這臭小子看A片!」花朵抽出自己的手,指著他的鼻子。頗有點義憤填膺,忽然又像泄了氣的皮球,「我記得你十幾歲的時候就說你看過了!而我已經快三十歲了,還沒看過!明天到網上也下一個觀摩觀摩吧,否則豈不是白活了呢!」 「不許看!」可不能讓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玷污了他純潔的洋娃娃!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不是,誰理你!」花朵不服氣地爭辯。 「我是為你好!那個東西我也只是十幾歲時看的,這些年也沒再看過。無非是白花花的兩堆肉,你看了會吐的!」俞承光苦口婆心地勸告著,「等明天我在你的電腦上安個軟件攔截黃色網頁,這樣我才能安心地讓你上網!就這麼定了!」 「誰給你的權力,居然敢管我!」花朵的眼睛瞪了起來,猛地恍然,「好像我是你老師,而不是相反!」 「正因為你是老師,你才要為人師表。」 「我……」花朵被堵得啞口無言。 「你要是敢看,被我知道,我就告訴你班上的學生!」俞承光不急不緩地拋出最後的殺手鐧。 「你……」這個威脅還當真有效! 「前面的,看電影呢還是打情罵俏呢?」後面的人終於不耐煩了。 兩個人的身體都僵了一下,「對不起!」低聲道了聲歉,花朵吐了一下舌頭。坐正了身體,又不太甘心,伸出手,狠狠地在俞承光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俞承光只得齜牙咧嘴地忍了下來,可是心裡卻忍不住地落淚,想討個老婆容易嘛! 電影散場,二人走出放映廳。 「青了!你瞧瞧,你把我都掐青了!你不是說不能體罰學生嗎?而且我又沒犯什麼錯誤,你幹嗎掐我?!」俞承光不依不饒地挽起袖子讓花朵看他的胳膊。 「你活該!」看一下自己的「戰績」,花朵倒是興高采烈地昂首闊步。 「我活該?明明是你不對嗎?我不讓老師你看A片難道錯了嗎?」俞承光忽然大聲說。 本來嘈雜的大廳裡忽然安靜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個人的身上,尤其是花朵的身上。 「我……我……」花朵睜大了眼睛,卻有口難言,惟今之計,跑為上策,所以仗著有幾分身手,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呃!或者叫落荒而逃! 「花骨朵兒!你別生氣了!我向你道歉!我錯了還不行嗎?」俞承光已經追上了花朵,「喏!我的胳膊再給你掐!」 「真的?」花朵疾走的腳步猛然停了下來,害得俞承光向前栽去,晃了晃才穩住身體。 「真的!」俞承光咬咬牙。 「你這個臭小子!」這次不是胳膊,而是他的耳朵,「你知不知道你越來越放肆了,對老師越來越不尊重了!是不是需要再到學校回回爐呢?」 「哎喲喂!」俞承光再一次領略到什麼叫野蠻女友,什麼叫野蠻女老師了,「我知道了,我會改啦!」 「這還差不多!」花朵鬆開他的耳朵,「去給我買酸梅湯,算是你的賠罪!」 「是、是、是!」俞承光點頭哈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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