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燕然 > 競選風雲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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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拉爾夫挫敗地鬆開橫波的肩頭,「你把我給難倒了。」 「你到底想怎樣?想讓我如何表達對這件事情的看法?而從中你又想證明什麼?」橫波無奈地看著他。 「我想證明你是愛我的,想證明你是在乎我、緊張我的。但你的反應讓我感覺不到。」拉爾夫煩躁地用手捋著頭髮。這是他的標誌性動作。 「但這是我的方式,如果它不符合你戀愛的程序,我只能說抱歉。或許我們的程序根本就是無法兼容的。」橫波的眼睛開始瞄向別處。 「什麼叫無法兼容,你想說什麼?」拉爾夫警覺起來。 「凱西·帕蘭坦或許更適合你!」她垂下了眼瞼,「你們無論從各個方面都是最佳的組合!」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拉爾夫跳了起來,不相信似的指著她,「原來我的一切用心全是徒勞的,它依舊無法讓你的心為我而跳動。是不是這一次正中了你的下懷?讓你為拒絕我找到了藉口?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他低吼著,像個負了傷的動物。 「我是個沒有心的女人!」橫波回答了他的問題。 「你……」拉爾夫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迅速地轉身,沖出房間,砰!關門聲讓橫波抖了一下。 沒一會兒,就聽見了發動機的聲音,車輪碾過砂石,慢慢地又恢復了山間的寂靜。橫波靠在窗前,看著汽車的尾燈逐漸的消失在了黑夜中。而她的心也陷入了黑暗當中。 有人在叩門,「橫波!」是安娜很重的口音。 「請進!」話一出口,橫波就後悔了。她現在根本不想被打擾,也沒有心情和人談心。但她還沒學會拒絕。 安娜進了來,很小心地問著:「拉爾夫先生怎麼了?」 「他生我的氣了!」橫波依舊靠在窗邊。 「為什麼?拉爾夫先生那樣愛你!」安娜相當不解。沒見過有哪個男人那樣寵女人的。 「因為我不在意他和凱西·帕蘭坦的緋聞!」她真的不在乎嗎? 安娜卻回答了:「你明明在乎的呀!可你為什麼表現出不在乎呢?你那樣的大度只會讓他誤認為你不愛他,那就難怪他會生氣了!」 「我不想增加他的困擾!」真的只有這麼簡單嗎? 「什麼困擾!吃醋是戀愛中人特有的權利,有誰像你一樣的超然。我們誰也看不出你像個正在熱戀中的女孩子!拉爾夫先生的心真是白費了!」安娜咂咂嘴,真是搞不懂她。 「但如果我的猜疑只是換來了他的嗤之以鼻,或者乾脆告訴我他們真的藕斷絲連。那我該怎麼辦?」橫波反問著。 「這怎麼可能!拉爾夫先生愛死你了,哪有心思在其他女人身上。」安娜對她的顧慮先嗤之以鼻了。 「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你這麼年輕卻如此瞻前顧後,好多事情都是一時衝動的結果。如果什麼事都先考慮最壞的結果,而不敢去嘗試,那這世界只怕還停留在原始社會呢!什麼事情不妨試上一試嗎?」 安娜的話讓橫波呆住了,她又想起了拉爾夫所說過的,如果你不去嘗試就永遠也不知道它的結果。原來自己還是太在意結果了! 「這到底是什麼狗屁不通的辯論稿,你難道就讓我用它去對付伯納特嗎?」拉爾夫指著已經修改過兩遍的稿子對著戴恩吼。 「在你心情好的時候,再爛的稿子你也會即興發揮得很好。相反,即使是最經典的演說辭在你現在的臭脾氣下,也會變成千堆廢話!兩天了,夠了吧!你的小女孩不甩你,憑什麼發洩在我們頭上!明天就是第二次的公開電視辯論,你卻是這種狀態,你真的想把無數人的努力毀於一旦嗎?而這一切只因為你和女友吵架了!拉爾夫,你清醒清醒吧!」戴恩忍了兩天,終於他忍不下去了。 很清楚自己是在遷怒別人,拉爾夫頹然又坐回了椅子,捋了一下頭髮,「對不起!」 「你就是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也沒關係,我只要求你調整好你的情緒,一切等到電視辯論結束以後再說好嗎?」戴恩用商量的口氣。從前拉爾夫也有不少失戀的經歷,那時的紀錄是鬱悶兩個小時。而現在是暴躁了兩天還沒有消散的跡象,這女人真是禍水! 拉爾夫作投降的姿勢,「我儘量!」 「什麼叫你儘量啊!」戴恩哀歎著,「你是必須做到用最好的狀態去和伯納特交手!」拉過椅子,坐在拉爾夫的對面。「說說吧!到底是因為什麼?畢竟我是個有十幾年婚齡的男人了,多少還有些心得!或許可以為你解惑!」 拉爾夫躊躇了一下才開口:「關於我和凱西的緋聞……」 「原來她是醋意大發了!」戴恩依照常理進行推斷。 「不是!」拉爾夫有些不滿他打斷自己的話,「如果是那樣的話,倒是容易多了。山盟海誓,甜言蜜語,再加上鮮花攻勢應該就可以雨過天晴了。但事情恰恰相反,她說她信任我。」 「她既然信任你了,你還煩什麼?這一點她還真難得!」 「可她那不是信任,而是放任。她根本不在乎!」拉爾夫又在揪頭髮。 戴恩看著他那近乎亂草一樣的頭髮,這樣的狀況再發生幾次,拉爾夫頭髮的稀疏程度只怕要趕超自己了。「我明白了!你的本意是想讓她吃醋,結果卻出乎了你的意料。所以你就把這歸結為她根本不愛你。是不是?」 「大致不差!」拉爾夫很氣悶地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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