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顏淨 > 落難娘子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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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淇悠,是北方第一首富邵家唯一傳人,亦是漠北雙俠門下排行第四的「鬼手室曰生」。 此時飛雪慢慢轉身,看著段蒼嵐的眸子滿是堅定。 「我既然做了決定,就不反悔,若是輸給了命運,我也只好認了。」 見她如此堅決,段蒼嵐只得點點頭。「這些解毒之藥你留著,一切小心。在將身邊一些解毒愈傷之藥拿給艾飛雪,便轉身走出林中。 漠北雙俠門下一向自由,且今師父已死,更沒有留下飛雪的理由,他雖然覺得有些怪異,但見飛雪說得堅決,也只得由她了。 看著段蒼嵐離去的背影,艾飛雪動也不動的立於原地,這就麼任孤獨包裹著自己……因這段情,帶給她的沒有快樂,只有苦痛。 傍晚—— 遠處的小徑,傳來一陣達達的馬蹄聲,一名白衣男子騎著馬疾行而來,眼看將要撞上客棧大門,卻在千鈞一髮之際停了下來。男子若無其事地下馬,仍是神色從容,大氣也不喘一聲。 齊漠昀拍拍身上的塵埃,看著客棧緊閉的大門,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惑。 三日前,若不是天射莊在江南的分部出了點狀況,他不會、亦不敢將好不容易到手的艾飛雪置於此地。 天知道這三日來他夜不成眠,就怕飛雪…… 他正想敲門,門卻開了,店小二探頭,百般無奈地說:今早有人鬧事,今天不營業了,明日請早。 鬧事? 飛雪! 聽聞出了事,首先出現在腦中的是,他三日來放心不下的飛雪。無論他如何否認,在他心中,飛雪還是有某種程度以上的分量,難道,他也愛…… 店小二的關門聲,驚醒了齊漠昀,他伸手阻住店小二的動作。 「你有沒有看見一名神情冰冷但美似天仙的女子捲入戰局?」齊漠昀亮出一枚大得令人咋舌的金子。 店小二一見金元寶,登時眉開眼笑,原先的不耐煩,一掃而空。 「何止捲入,根本就是她先開打的。」 「那她現在在哪裡?」齊漠昀又拿出一錠金子。 「不知道。」 「她還在客棧中嗎?」飛雪仍在等他嗎? 「不知道。」店小二雙眼直瞪著那枚金子卻仍是搖搖頭。那個姑娘美是美,卻相當不近人情,間她話又不回,平常也不見她出廂房,這時究竟在不在客棧中,他實在拿不准。 「你帶我去她房間,這錠金子就是你的了。」 店小二登時眉開眼笑,他妄想了很久的金錠子終於還是落在他手上了。 在店小二的帶領之下,他上了二褸。 走入房中,店小二燃起了一盞微弱的油燈,燈火微弱得照不亮整間廂房。 「有事大爺您儘管吩咐,如果沒事,小的先下去了。」見齊漠昀不發一語地擺了擺手,店小二心滿意足地抱著他的金子步出房中,只留下齊漠昀和一室的孤冷黑寂。 不知過了多久,艾飛雪才從失神中清醒,遠方的天空微微泛著魚肚白,風中略帶幾分寒意,天啊!她在這站了多久?怎麼已近黎明。 猶疑了一陣子,艾飛雪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走回客棧,繼續等待,等待那個不愛她的男人。 她面無表情地走回房中。推門而入的瞬息,她又猶豫了。 難道,就這樣等下去?等待自己又再度地陷入他無情的冰嶽。她苦澀地牽引出一朵不似微笑的笑。可是,自己逃得掉嗎?她自問道。 她低著頭走入房中,竟直直地望進一雙陰險的眸中,心,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被撕裂。 「我以為我說得很清楚了。」齊漠昀眼中佈滿了危險的訊息。「我要你在這裡等我,一步不離地等。」他加重語氣強調「一步不離」四字,似在宣告艾飛雪擅自離開的罪名。 驀然間,艾飛雪有想哭的衝動,她剛剛才欺騙親如家人的師兄,這一刻,她雖知齊漠昀帶給她的只會是傷害,她仍希望齊漠昀能給她一點安慰,哪怕只是一句話、一個擁抱。 「我以為我有離開的自由。」再抬頭,她又是冰冷的飛雪,眸中沒有愛戀。「你甚至沒有派人監視我,真不知你是信任我,或是無知?你該不會以為我會是一輩子賴在你身邊的女人。」 她看見他眼中的光芒轉熾,彈指間,她被抓入一個溫暖的懷中,尚不及看清他的動作表情,雙眸已被大手掩住,唇瓣上感受到一種熟悉卻又陌生的軟綿,似是他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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