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愛 > 失心霸主 | 上頁 下頁 |
| 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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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 「再緊一點。」 「嗯!」 「還要更緊。」他需要她有力的擁抱來證明她仍活在他身邊。 她輕歎一聲,「沒力氣了。」 「你太可惡了。」語氣很凶,可捧住她蒼白小臉的手勁溫柔無比。 「我承認好了。」冰冰的唇瓣貼向他的臉頰,想化解他的怒意。 憤怒的狂獅脾氣發不出來,只淪入一聲喟息。 「唉!你知道怎麼拿捏我的喜怒,你卻好忍心,讓我生不如死。你到底是蠢,還是故意和我唱反調?我差點將你打死了,你知不知道?讓你留在天山上喝蜜梅酒,你給我跑來維吾爾城。」 「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喝那個酒容易醉,我醉了沒有你的懷抱來靠躺,沒有你對在我耳邊嘀咕一些情話,我留在天山做什麼?」情淚細細淌,語聲幽幽喃。 「你都聽到了?」 「那一聲對不起?我聽到了。」她輾轉親上他隱隱抽搐的下顎,「你以後不能再讓我傷心了……」 「不會,永遠都不會。傷你亦傷己,這層道理我太懂了。你心中的苦我都懂,我只是無能為力,我不知如何將之早早化開。」 「你的悲我也都懂啊!我很抱歉我錯待了你了。你也說了,我們之間一直在重複著分分合合的事,如果我沒有擋下你那一掌,我們只有註定分開的命運了。」 「你故意的?」他太震愕了,火氣又來,太陽穴的血管沙沙作響了。 「我深知你愛恨分明的性格,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走向悲劇。丹芙兒王妃是你的親生母親絕對是不爭的事實。你若為了救我傷害她,我一定無法原諒你。」 他搖著她如柳條般脆弱的嬌軀,眼眶又熱了,「傷了你,我就活得了嗎?」 「所以我一直在心中祈求上蒼,你沒有真的想殺掉王妃,你出手不會太重,我能承受下那一掌活著與你相見。」 她身子撐得累了,細細喘幾口氣,輕輕偎入他的懷抱,眸中的凝淚溶入他一襲黑衫。 「不管我們兩人的結局會如何,我總得為你盡到最後一點心力啊!衛離即使以面具示人,他絕對是一個坦蕩蕩的人物。他不會背上弑母之罪。」 她撐起虛弱的手膀,拭去他頰上殘淚。 「坦蕩蕩?哈!我才不會循規蹈矩,事實上我覺得當壞人比較痛快!」 「衛離,別這麼偏激嘛!你根本就不是壞人,偏偏老是愛亂說話。」 「我不在乎被全天下人唾棄。我只要你陪著我,我的愛情從來都只要這一個結果。」誰叫當日她年紀小,施予他一滴情露,讓他只能追著她死不放手了。 霜影躲進他懷中,一點也不保留剖出自己磐石不移的感情,「我愛你,即使氣你、怨你、恨你也沒停止過愛你,愛你的狂烈、溫存、偏執、戲謔,我甚至連你的殘忍都愛了。」 他的唇片狂烈欺下,揉進彼此淚水的暖暖溫度,揉入兩人生死相許的誓言。 「胸口還很疼嗎?」衛離摟著霜霜,並躺在床榻上。 「疼的。」可是他也不用一直揉著吧? 那個地方很敏感,那個位置很不尋常耶!他的手勁不太像在揉瘀化腫,反而很像在愛撫,害得她臉兒潮紅心兒亂跳了。 她嬌嗔著,輕輕拍掉他的手,把衣裳拉攏了些。 他唇邊端著壞壞笑紋,「誰叫你不聽話,自找的。」 「壞東西。」她輕罵他一聲。 他寵膩地刮刮她的臉頰,「剛剛還誇我坦蕩蕩,馬上就變臉。」 「好嘛好嘛!你是壞蛋堆裡頭最好的那一個啦!」她給硬轉回來,又指指她的胸口。「這個小黑點讓我麻疼得緊,你到底拿什麼打我?」 「七蟲七草丹。」 「你還隨身帶著那個整人的東西?」她瞪住他,煞是氣惱。 「誰讓我看不順眼,我就喂他吃一顆。」他又恢復那個邪狂的跋扈樣了。 「那個丹丸吃下去不會要人命,打人會不會死呀?」霜影問得很有「深度」。 他拾過她的小手,放在蒲掌中心摩挲著。「不論誰都不可以傷你。」 「衛離,那人不是別人啊!」 「天底下只有兩種人,你,以及其他不相干的。你,我不辜負;不相干的,我不屑一顧」 「唉!真拿你沒辦法喔!」霜影搖頭歎氣了。 「好啦!透露一點內情給你知道好了。當時的情況還沒壞到非取人性命的地步,我算得精准,你聽我的話往左移,我的丹丸正好襲上她的右胸膛的麻穴位。可是你偏偏轉錯方位,膻中穴白白捱了這一記。」 「真的?是我給你壞事了?」霜影眨巴著大眼睛,很無辜地吐吐粉舌。 「知道就好。你呀!瞎攪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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