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言愛 > 就是拿你沒辦法 | 上頁 下頁
三十九


  該把方才聽到的秘密跟勁哥哥說嗎?想了想還是忍住了,他在樓下鐵定也是八方圍剿,不該再讓他分神了。

  「你要乖乖的喝得一滴都不剩,然後上床好好補睡一大覺。」他叮嚀著。

  「嗯!我有在喝。今天晚上的笑話由牛奶取代了嗎?」

  「不,不打折。我才不是小氣的人,我又想到一則新的了。話說森林裡公黑熊和母白兔互看對方不順眼,總是愛在嘴上互相較勁。有一天兩個人一起撿到一隻神燈,住在裡面的精靈願意給黑熊和白兔各三個願望。第一個願望,黑熊希望當森林裡唯一的公黑熊,讓所有母熊都愛上它、崇拜它。白兔則要了一頂頭盔。第二個願望,黑熊希望當全亞洲唯一的公黑熊。白兔則要了一雙立排滑輪鞋。第三個願望,黑熊希望當世界上唯一的公黑熊。白兔最後笑笑說,我希望你是同性戀。菁菁,笑話說完了,怎麼沒捧場笑兩聲?菁菁?菁菁?」

  高勁把手機放在桌上,對何兆魁說:「她睡了。」

  「你哄她真有一套,膽大包天的小子,你又想拿什麼來哄我?」何兆魁摒退眾人,和高勁兩面相對,私下直接對談了。

  精幹機智的眸光一閃,高勁笑盈盈道:「哄你?我直接捋了虎須如何?」

  「看你的能耐了!」

  「哈哈……」高勁爽朗大笑著。

  兩名黑白分子在四年後同聚首,何兆魁對高勁的欣賞不變,兩人天南地北聊開了,更多時候他們只是單純的閒話家常。談論著共同的話題——菁菁。

  談得太專心了,並沒人分神注意到門外有一對竊聽的耳朵…

  半夜三更,一聲女人尖叫劃破夜空,「啊——」

  「怎麼了?」房門倏地撞開。

  「我殺人了!」她微睜著倉皇的眸子。

  「沒的事,你作夢了。」

  「不,那麼清晰,那不是夢!」

  「你醒醒啊!我說夢就是夢。」

  「不,不對,勁哥哥,我是殺人兇手,好多血……」

  他心顫了,摟住發抖的小身子,忍不住大吼,「你沒有殺人。沒有沒有!」

  「勁哥哥,你快走吧!我怕……」她說不下去了。萬一精神錯亂意識失控,她會不會殺掉她最愛的人啊?

  「不怕,你忘了我是九命貓嗎?我們還沒當成冰島漁夫,誰也不能離開誰!」

  她動容地凝望著這一名鐵錚錚男子,當日一句戲言,能成真嗎?惘然中,兩串淚撲簌撲簌直掉了……

  他心折地吻著她的眉端,「我來講笑話,一講笑話你就笑了,要聽哪一個?」

  沉的夜,陰謀影動裡,似真似幻歡笑亦可尋……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晨曦濛濛,菁菁驚夢而醒…

  「我在哪裡呢?」

  是了,她昨夜來到天翼門,與母親一番深談,就在原本屬於母親的房間睡下了。她揉揉眼,爬坐了起來,頭好重呢!

  咦?那是……她更用力的揉揉眼,掐痛了大腿。

  「啊——夢不是夢,夢跡可循,真的有一個死人啊!我的床前真的有一個血淋淋的死人,我昨晚夢遊了嗎?我……殺人了嗎?

  菁菁十指緊握,頭暈昏沉,太陽穴疼痛難當,她只覺天地都翻轉過來了……

  湯美月猝死的消息非同小可。

  黑幫的家務事從不勞駕白道警方涉入,所以何兆魁獨自勘驗過屍體後就下令將現場封鎖住,開始做內部調查。

  因此,昨夜留在總堂中或曾經出入過的人全都被通知門主召見,他們正陸續進入書房,各佔據一個角落,或坐或站著,數一數人數,已不下十餘人了。

  何兆魁面色凝重,一語不發,狀似沉思長考又似哀痛逾恒。

  「是我殺的人……」菁菁窩在高勁懷中,精神近乎崩潰,細聲重複著。

  「不是你,絕對不是你!」高勁說得斬釘截鐵。

  「你記得嗎?昨夜你沖入我的房間,也是這樣子抱著我安慰我,而我就哭喊著說,我殺人了,一定是我啦!」

  高勁捧住蒼白的小臉蛋,心疼不已,「我昨夜根本沒有離開這個書房。」

  「啊?」菁菁驚訝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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