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蕭逐 > 狂瀾協奏曲 | 上頁 下頁
十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張冷醉俊臉的超近特寫,有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甚至當他霸道的舌毫無顧忌地入侵她的口腔時,她都迷迷糊糊地沒什麼反應……當她總算想到那是法式接吻時,葉凜已用力把她推倒在地板上。

  「瘋了!」激烈碰撞的疼痛讓她明白自己是在現實中,終於大叫出聲:「你瘋了!快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葉凜冷冷一笑,帶點嘲諷地說道:「幹什麼?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你瘋了……」緒雅一邊驚恐地喃喃重複,一邊掙扎著想起身。但他輕易地壓制了她的掙扎,右手揪住她的領口撕裂了她單薄的連衣裙。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緒雅大聲叫嚷,雙手胡亂地向他敲打,卻被他有力的大手牢牢反扭過頭頂,按在地板上。

  「你最好別亂動。」他低沉的嗓音不知是威脅還是忠告,「這可是你作為小提琴家寶貴的雙手啊,我不想弄傷它……」

  「你……你這是在犯罪……」與他深邃的黑眸對視,緒雅顫抖地說。

  回答她的是布帛撕裂的響聲,他冷冷地笑著,扯裂了她的內衣:「這樣就不能忍受了嗎?你的涵養也不過如此嘛。」

  「我要大聲叫人了!」緒雅顫聲嚷道:「你最好快放開我!」

  葉凜揚了揚眉:「你的記憶力不太好嘛。我記得我告訴過你,這間音樂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完美。」

  顫抖著後,緒雅定定地望看眼前這張冷酷的俊臉,說不出話來。

  「果然,被我猜中了……」葉凜終於除去了她身上一切障礙的衣物,緒雅赤裸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柔和的燈光下…

  胸口、腹部、大腿外側、膝蓋上方、手臂上部……到處都留著大大小小的傷痕,從痕跡看已是多年前的舊傷,不難推知緒雅童年時代曾受過虐待。

  「因為從前受過傷害,就以虛偽的微笑來掩飾心中的傷口,認為這樣就不會再受傷了嗎?我最討厭你這種虛偽的濫好人!」葉凜冷冷地喝問,粗暴地蹂躪她。

  無比激烈的疼痛貫穿了她的全身,疼痛不斷襲來,仿佛從內腑擴散到全身四肢。恐懼和屈辱溢滿了心田,緒雅終忍不住哭喊出聲:「不是的!不是的啊!她語不成聲,「因為我哭的話,媽媽就會打我打得更厲害,而聽見的鄰居阿姨們也會說我不聽話……但是我如果笑的

  話,媽媽反而會覺得沒趣,打著打著就住手了……流淚只會被更加討厭,我只能裝作不在乎,我只能笑啊……」

  「說的對。流淚只會被更加討厭。」葉凜冷冷的語調沒有因為她的哭泣而有絲毫波動,「你哭也沒用,我不會同情你,更不會住手……」

  灼熱淫邪的氣息籠罩在周遭,她無力地閉上眼。是夢的話,就快點結束吧……兩行清淚滑過冰冷的臉頰,她放棄了掙扎。

  就在腦海中一片空白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什麼柔軟的東西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地舔抵起來。她渾身一震,感到自己口中開始發出一種並非源於痛苦的呻吟。

  他在她耳畔輕輕地笑著,惡作劇地向她頸項中吹了一口氣,那種灼熱而淫邪的感覺攫住了她脫離理智操控的身體,一種接近痛苦的甜美感覺席捲了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被他灼熱手指下滑過的每一寸肌膚都無法控制地輕顫著。

  「很好。」他低啞的嗓音飽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感,「你真的很敏感。」

  理性告誡她應立刻出口反駁,而支配了全身的情欲卻令她只從喉嚨口發出了一聲暗啞的呻吟……她戰慄著,在不自覺間伸手擁住了他的脊背,隨著他綴慢的動作而喘息若,開始主動迎合他。在全身都要被這淫邪的熱力溶化的時刻,她張開手指,插進他被汗水滿濕的滾

  密黑髮,任快感支配了理智,陶醉地閉上了雙眸……

  有低沉清澈的琴聲在朦朧中響起,宛如沁涼的泉水緩緩流過心田,緒雅慢慢自沉睡中恢復了意識。

  好美的琴音啊!

  勃拉姆斯的小提琴奏鳴曲l號……據說,這首樂曲中,充滿了舒曼對妻子克拉拉的懷念……無法實現而無奈的愛情……歎息、低泣、無法挽回的痛楚和深刻的「無奈」。

  演奏者是誰呢?難道昨晚睡覺前忘了關隨身聽嗎?緒雅緩緩掙開雙眸,在看到那張俊朗側臉的同時,也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你!」她張口欲語,忽爾又一下子不知該說什麼。游目四顧,她發現自己仍身處那間音樂室中,但地板上不知何時鋪了一張涼席,她就躺在上面,身上還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

  音樂是由站在離她不遠牆畔的葉凜正在拉的小提琴發出的。他已穿戴整齊,而演奏看情形已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緒雅一掙開眼,他就注意到了。放下小提琴,他走近蹲下,問道:「你醒了?要吃點什麼?」

  緒雅怔怔地看著他,貝齒下意識地咬緊了唇。

  「別一副看到鬼的樣子,濫好人!」他輕蔑地哼了一聲,「要微笑還是要流眼淚,你大可以自己決定。」

  他閃身出了房間,旋即端了杯橙汁和夾心蛋糕進來:「吃吧!」

  緒雅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咬著唇不說話。

  「起來吃啊!」他好整以暇地嘲謔著:「難道要我喂你不成了」

  緒雅吞了口口水,正想別過臉去,但饑腸轆轆的胃不合作地發出了輕微的響聲,她這才記起自己已經最少省掉了三餐飯了……她掙扎著想起身,毯子滑落下去,她募然記起自己沒穿衣服,趕忙拉緊了毯子,重又躺下。

  葉凜唇邊漾起挪榆的笑意:「怎麼?真要我喂你嗎?」

  「……衣服。」半晌,緒雅不情願地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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