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宣臻 > 情難招架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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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忍耐力而言,身為「雨果」組織的領導人,他還算不錯。一個情報人員,記憶力得超強,她對他還有印象。 「你受傷了。」她指著被血染紅的白色襯衫道。 「小傷,沒什麼。」瓦爾特淡淡地道,對於背部銳利的刺痛,眉頭都不曾皺過一下。 和以前受過的傷相較,這只是小兒科。 「還是該治療一下吧?」裘恩在心底扣了他的分數,不珍惜身體的男人。 瓦爾特看了紅發女孩一眼,小小的臉上寫滿了對他不重視傷口的輕蔑還有她的堅持。 「瓦爾特·亞麻瑞恩。」他笑著伸出手。 「裘恩.若伊。」裘恩也說出了名字,不過,若伊是個假姓氏,因為她的護照正是用這樣的身份入境。 即使是外出散心旅遊,但一個假的身份對她而言是安全的,這是芷藍的堅持,裘恩本身也沒有任何異議。 她向來都是隨興的,玩的時候儘量地玩,工作的時候認真地工作,高興的時候絕不會生氣,生氣的時候當然也不可能表現出高興,所以名字的真假,其實只是一個代名詞而已,並不代表她。 消防車、警車、救護車用刺耳的警鈴聲來驅散圍觀的人群,進駐災區。 「救護車來了,你快去讓他們幫你治療吧!」裘恩推推他。 「你也一起來。」不經意地瞥見她手臂的擦傷,給了他能留下她在身邊的藉口。 留意到他視線停留的地方,裘恩當然也看到自己手臂上的擦傷。 爺爺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損傷,所以裘恩很理所當然地和瓦爾特跑去治療傷口。 上了藥,確定不會留下傷痕以後,她這才到另一邊去看瓦爾特的傷勢。 災區的旁邊安置了一個緊急治療中心,除了救護車不斷地送走死者與眾傷者以外,一般輕傷的人在接受治療與筆錄之後,便逐一離開。 瓦爾特的傷勢比較嚴重,他的背部全被碎玻璃所侵佔,醫生先用酒精洗掉大量的玻璃,但是一些細碎不易沖洗的碎玻璃仍然留在傷口裡。 「他必須送到醫院去。」醫生對前來探視的裘恩道。 「喔,那你們送吧!先生,記得找放炸彈的人要醫藥費。」裘恩微笑地對瓦爾特道,無視于一旁醫生和護士訝異的表情。 「你怎麼這麼冷血?」醫生臉色沉重地看著她。 「我?醫生,我的血可是熱呼呼的,要不要我劃開皮膚讓你檢查一下?」裘恩張大眼眸,一臉天真地對著醫生僵硬的臉孔。 「你雖然不必付我醫藥費,可也有義務陪我上醫院,畢竟,這個傷原本是你會承受的。」這個時候,瓦爾特開口了。 「你真是個麻煩人物!」裘恩扮了個鬼臉,同時在心中向美好的自由旅行揮手說再見。 「我是無辜的受害者。」瓦爾特攤了攤雙手,表示自己的無奈。 「來吧,我扶你上救護車,但請不要壓短我小小的腿。」裘恩打趣地伸出雙手,打算協助他。 「沒關係,我們有救護人員可以扶他上車。」醫生見到裘恩願意幫助他,也松了一口氣。 看著他們離去的影子,這位負責急救的醫生連發表自己感想的時間也沒有,就被下一波的傷患給淹沒了喘息的時間。 離開了醫院,裘恩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老實說,這個瓦爾特·亞麻瑞恩真的很纏人,他一旦決定要留下什麼人,就一定有藉口和氣勢讓人不知不覺地留下來,那雙可以和晴空媲美的藍色眼眸,不時地閃爍著審視和觀察的光彩,裘恩在這短暫相處的時間裡,她發現他有個習慣。 他在研究人的時候,非常喜歡看著對方的眼睛。 很清楚、明確地在告訴你,他正在看著你。 好難得遇見這種情報人員,還是個情報頭子呢!一般的情報人員因為任務的緣故,通常都不會太長時間地注視著他人的眼睛,一來,因為眼睛是人的五官當中,最容易洩露情緒的地方,所以他們都會儘量地避免長時間的對望,因為誰都沒有辦法去證明,現在站在眼前的人是敵人還是不相關的人物。 瓦爾特他敢,因為他有相當的自信,而且以他留人的態度而言,可見是一個習慣發號施令的人,所以他的留人不是用「請」字,而是說出事實,讓那個目標物說出自動留下的話來。 但,她可不是普通人,她才不理他。 裘恩開心地笑著,小臉上展現的燦爛笑容差點讓與她擦身而過,騎著自行車的學生因為看她看得入迷,發生撞樹的糗事。 回到旅館,她打開隨身的通訊器,把在臺灣正在對「火鳳凰」發出不滿的莫依給嚇了一大跳。 他張口結舌地看著鷹人桌上的通訊器響起。「這麼快就自動跟我們聯絡了?可見她又被麻煩纏上了。」芷藍帶著訝異的笑容,說著一點都不驚訝的結論。 「嗨!裘恩,有何吩咐?」鷹人也是一臉笑地按下通訊器,桌前馬上跳出一個浮空的螢幕,裘恩那張活力充沛的臉就映在上面。 這樣一個超時空的設計,當然是出自于莫依之手,在二十世紀末,特殊情報組織已經擁有超乎當代的科技。 「我需要一些資料,把剛剛在紐約街頭發生的爆炸案件調查一下,順便留意一下當局政府還有最近的委託案件。」 鷹人一個眼神,芷藍馬上在電腦桌前按下指令,而莫依則是一臉沉思地看著螢幕上的裘恩。 「我們可以瞭解一下內容嗎?」鷹人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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