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宣臻 > 燙手嬌奴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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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已經不乾淨了!」英綺悲痛地將自己的臉埋在雙手之間,「你不要騙我了,我就知道,我根本沒辦法跟你在一起……」 「別胡思亂想,相信我,你依然還是清白的姑娘。」牧震煌用肯定的語氣對她說。 「不!」她根本不接受他的說詞,「他們已經得逞了,因為……因為他們將手……」接下來的話她說不出口,可是她手放置的位置卻告訴他答案。 「他們竟然敢碰你那裡?」天啊!他究竟是晚到多久?早知道就不該那麼快地殺掉他們,真該留下他們一條狗命,享受一下更痛苦的刑罰之後再結束他們的性命。 「所以,我已經不是個清白的姑娘了是不是?」英綺仰望著他,珍珠般的淚水滑落她粉嫩的臉頰,卻突顯她左頰的紅腫。 「我說過了,你沒有被他們成功地侵犯。」他心疼萬分地拿出藥塗抹在她的臉頰上,「我只恨沒有早些到,不然你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那……抱我……」英綺淚眼婆婆地央求著,「用行動來證明我的清白!」 他聞言忍不佳瞠大雙眼,「英綺,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就知道我已經不乾淨了,所以你不願意碰我!」英綺垂首低泣著,「我早該認清,不該接受你的感情、你的甜言蜜語……」 她埋怨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他火熱的唇給堵住了。 他的火熱、他的急切,說明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行動換來英綺更多的淚水,這次差點被強暴,喚起她對他隱藏起來的真心,讓她明白自己是那麼愛他,深刻地用她火熱的生命強烈地愛著。 可是那猶在眼前的情景一直不斷地在她腦海重複著,牧震煌強力的擁抱雖然給予她安全感,卻不能安撫她心中的恐懼,她急切地需要更深入的安慰,不管是在身體上或是心靈上。 「英綺,我不能在這種時候抱你,你的傷需要醫治……」牧震煌維特著一絲理智強迫自己離開她甜美的唇瓣,硬是忽略那狂跳的心跳,和瀕臨潰堤的自製力。他很渴望完全地擁有她,安撫她不安定的情緒,可是……「那你要讓我一直面對那樣的惡夢嗎?」英綺推開他,「那不如讓我一頭撞死算了!」她說完,立刻溜出他的臂彎,飛身撲向離她最近的一根柱子。 「不可以!」牧震煌魂飛魄散地急步擋在她的前方,讓著她重重地撞上柱子。 「煌!」英綺驚慌地喊著他。這個傢伙怎麼這麼傻?拿自己的身子當肉墊,萬一不小心受傷下怎麼辦?埋怨歸埋怨,她還是忍不住擔心他是否撞傷了哪裡。 「沒事。」聽到她的聲音,他松了一口氣,慶倖她平安無恙。 她盯著他的眼許久,在那雙烏黑清亮的眼眸中,她看見了深情——還有他的心痛與擔憂。明知道自己的要求很無理,可是她就是無法控制,她渴望更完整的安撫,她想藉著這個要求,擁有完整的他。 她學著他吻她的方式,欺近他近在咫尺的薄唇,他的唇十分溫暖,挑起她體內的熱情,在接觸的那一瞬間,如同電擊般的感覺貫穿她全身。 牧震煌絕對不是那種被動的男人,他伸手定住它的頭,輾轉加深這個吻,不斷吸吮著! 趁著還沒有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分不清東西南北的時候,她褪去了身上惟一的遮蔽物,火熱的掌心貼上他寬厚的胸膛。 意圖不軌的小手被醒覺過來的他猛然抓住,他移開自己的唇,瞪著她赤裸的身「你……你……」他不禁瞠目結舌,思緒空白。 「我不會後悔的,你喚醒我對你的感情,就不許你拒絕!」她柔著嗓音道,金眸半閉,嫵媚的風情編織出綿密的情網,牢牢地捆住他。 「等你傷好,我們立即舉行婚禮。」牧震煌這次再也沒有拒絕的念頭,他溫柔地抱起她,一同躺在床榻上,如此對她承諾著。 「呃……我還沒……打算那麼早……嗯……」 …… 刺眼的陽光喚醒了床上貪睡的佳人,她低吟一聲,緩緩地自沉睡中轉醒。 「英綺!」 低沉中帶著急切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朝著那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她綻出一抹燦爛的笑花道:「早安。」 「你總算醒了!」牧震煌一把將她摟入懷中,聲音裡充滿擔心害怕,「早知道你傷得那麼重,我那天就不應該碰你!」 「啊?」英綺不解的瞪著他。 「別瞪我。」他寵溺地捏著她小巧的鼻尖,「那天晚上到後來你昏倒了,這一昏差點嚇死我。」 「有這麼嚴重啊?」她抱歉地笑笑,「我只是覺得睡了很久,卻很舒服。」 「你醒了就好,差點……我差點以為自己就這麼失去你了……」他緊緊地將她摟在懷中。太好了,能重新看見這雙耀眼如陽光般的金色眼眸,真的是太好了! 「我愛你,煌。」英綺滿足地歎息,心中的芥蒂因為他而解開,她覺得好輕鬆、好快樂。 「才這樣?」牧震煌像是個討不到糖果吃的小孩子,露出失望的表情,「我愛死了你,你卻只給我三個字?」 她開心地啄了下他的唇,「咱們彼此彼此,我也一樣愛死你了。」 他這才展開笑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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