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幸運 > 可不可以別糾纏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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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念過多少書,可是字還認得不少。趙凌揚,請收起花花公子那套,別開我玩笑。」 「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不相信?況且,我從沒對任何女人說過這樣的話。」他知道自己的表白近乎徒勞。 她不語。 「你不快樂,起碼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隨性。你武裝自己,拒絕所有可能的感情,不敢越『雷池』一步,不累嗎?」 「你懂什麼?!從小不愁吃不愁穿、不知人間疾苦的公子哥,有什麼資格來評判別人生活累不累?當然,你活得輕鬆,而我要從多少公斤的苦裡榨出幾克的甜,而你呢,非要從甜中擠出苦!」 甄珍重新恢復仙人掌的姿態,犀利反擊,仿佛剛才兩人間的平和不曾存在過。 趙凌揚起身,慢慢走過她。「假如時光可以倒轉,我一定不會放開你。」 此後幾天,他們進入冷戰狀態。 甄珍練習後偶爾在走廊碰到趙凌揚和其他工作人員說話,他也只是淡淡看她一眼,繼續投入工作。 本來她還想「請教」他一些事,可看到他這副態度,頓時煙消雲散——小氣的男人! 但是他最後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甄珍快要抓狂了,恨不得使勁搖他,讓這傢伙說個清楚! 淘汰賽是殘酷的。平時相處的女孩們有的手捧鮮花接受歡呼,有的淚灑舞臺,而甄珍卻只有一個目的——成功晉級打入核心。 有時她在想,那些哭泣的女孩,知不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場浩劫?大概這就是命運吧。 今天又有拉丁舞訓練課,她這次可沒得到一個白眼,也沒給老師罵她一字的機會。 浴室門被打開,溫熱的水蒸氣立刻從裡面爭先恐後湧出來,仿佛一陣熱風。 泡了澡之後,她做想做的事就是把自己狠狠摔進柔軟的床鋪,可惜,還有濕發需要打理,她可不能明天頂個鳥窩頭走臺步。 砰砰砰! 玻璃窗上響了幾聲。甄珍心驚,忽然有淡淡的喜悅和期待浮上心頭——是他來了?但為什麼不走大門要從窗戶? 大概現在比賽已趨白熱化,選手如果和評審來往密切,肯定會惹來非議。 她邊擦著濕發邊走向窗子,愕然心裡竟有把自己弄得性感點的念頭。要死了,今天她一定累昏頭了! 猛地撩起窗簾打開窗子,動作一氣呵成,既然趙凌揚要裝神弄鬼,她也要嚇嚇他!「你今天來到底有什麼事……」但是,她只來得及保持著小嘴微張的姿態,就被人捂住了。 來者趁窗子打開之際迅速翻身進來,順便遮住聲源,動作流暢而無一絲停頓,看身手就是行家。 甄珍額頭不禁滲出細密的汗珠,不知道是發上的水滴還是浴室的蒸氣。 綁架?她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臥底身分洩漏了?嫌疑犯是誰比較難判斷。 殺人滅口?人生自古誰無死,只是壯志未酬啊! 那一瞬她腦裡閃過各種假設和安慰,但到最後都被否決——他大可用消音手槍不動聲色撲殺自己,犯不著冒這麼大危險來脅持她。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不叫我就放開手。」刻意壓低的嗓音仍帶著少年特有的清爽,加上異國口音的法語,讓她更糊塗了,不記得危險人物名單裡有這類型。 溫熱的氣息輕輕噴過耳邊,甄珍打了個寒顫,抗拒陌生人的貼身接觸。 誰,到底是誰?! 當務之急,不如虛與委蛇。 她點頭,牽動他的手,並不知道自己的呼吸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是我啦!」 正當甄珍準備飛腿踢去時,一張異常俊秀美麗的臉蛋橫在眼前,還帶著少年特有的鬼靈精怪。 「你?」那天被匪徒劫持的金髮少年! 「Jane你還認識我,我好開心喔!」少年笑著,馬上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長手長腳把她困在懷裡。 「叫姊姊,沒大沒小!」她不記得告訴過這小子姓名。「你來這裡幹嘛?別告訴我你看上哪個人,想請我介紹。」簡直像拉皮條的老鴇。 「你……真的下決心要比完,當前幾名,簽約……」少年鬆開手,不復嬉皮笑臉,滿臉嚴肅。「回去好好當警察吧,這裡不適合你。相信我絕對沒錯。」 「呃,警察薪水太少又有危險,而且不是每個被綁者都像你那麼鎮定,也不是每個綁匪都像上次的那麼傻。」 她輕鬆地撩撩頭髮,在這個小傢伙面前不是很緊張,完全不像在那個小氣男人面前般如臨大敵。 「都是藉口。」少年輕聲說。 「你想說什麼?」甄珍頓時警戒起來。難道他知道了什麼?不可能,他這麼小怎麼會…… 「那個整天圍著你轉的傢伙在哪裡,他不是很喜歡你嗎?難道現在就這樣任你胡鬧?」 「你胡說什麼?!他哪裡喜歡我!」被小孩子耍,甄珍簡直懷疑現在學校都教學生些什麼,戀愛課程?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少年低下頭。「不要繼續下去了,會有人處理問題的,但不應該是你。放棄好不好?」 「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甄珍用毛巾把頭發包好,準備做睡前的保養。自從被娜塔莎好好教育後,她在化妝啊、保養啊這方面才開竅,以前她的化妝品數量根本是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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