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幸運 > 可不可以別相遇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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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不是我的作風。」 「那麼婚禮呢?當時使出那招,你讓她痛不欲生。」 「也許,因為當時我並未確定自己的情感。」 「所以當兩敗俱傷才最終定案。」趙凌揚看著他歎息。「梓銘,你對自己也不放過。」這樣做人,真的好累。 門被推開,談話驟然停止。 童舒探進腦袋,一張俏臉因為匆忙趕來而微微泛紅,整個人沉浸在喜悅中。 「凌揚,你來了。」她大方地點頭招呼,這些日子他們已經「冰釋前嫌」,成為關心林梓銘病況的朋友。而她目光轉向病人的時候帶了一點羞澀。「梓銘,今天好一點沒?」 他慢慢點頭,聲音輕而柔軟。「好多了,你有時間也要好好休息,別把自己身體累壞了,不然我會心疼的。」 「沒事。」童舒不敢看一旁的觀眾,臉如火燒般灼熱。她不習慣在有別人在場時跟他這麼親密。 趙凌揚了然一笑,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道:「你們慢慢聊,公司還有事要處理,先告辭了。童舒,熹然要我代他向你問好。」 童舒呼吸一頓,有點慌亂地點頭微笑。 他將門仔細關上,最後一眼看到的是他們相映的甜蜜笑臉,還有不斷傳來的呢喃低語。 風吹開額前瀏海,他慢慢向遠處走去。太陽並不刺眼,四射的光線在空中隨性變幻色彩。 戲開幕時,眾人登場亮相,繁華似錦。戲收場時,有人形單影隻,也有人終成眷屬。他們……應該是屬於幸福的一種吧! 他將腳下一粒石子踢開,一抹微笑在臉龐展開。 喘息相聞,一室春色,童舒躺在林梓銘臂彎中,全身佈滿細細的汗水。 「嫁給我。」林梓銘再次求婚。 童舒呼吸一窒。雖然在他昏迷時她是那麼盼望奇跡出現,她能再當他的新娘,可當她再次面對他的求婚,依然心有餘悸。 「過段時間再說好嗎?」 「你還在害怕?」林梓銘了然,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你還是不肯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不!」纖指放在唇上。他為她做的已經夠多了,不然她不會安穩躺在這裡,身上沒有一絲傷痕。 「有時我在想,我們何必計較那一紙證書。」童舒望向他的眼睛。「你看,我們現在這樣多好。」 因為無須擔心他再次變心,她亦可以武裝自己,不再受傷。 梓銘,很抱歉,因為我的自私。她在心裡默念。 「不好,因為我還得忍受無止盡的緋聞和記者的跟蹤。而你,也會有登徒子騷擾你。」 「哦,天啊!」童舒長歎。「你實在太高估我了,根本就不會有人搭訕我好不好?我才是應該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的人呐!」 她根本無法想像,當記者、商場上的人知道,林梓銘再次結婚的對象還是她時會怎麼譁然,到時又會有怎樣不切實際的報導。她的承受能力在如今幸福的日子裡已經被磨平了些。 「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不然趙熹然怎會喜歡你?」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乾脆將臉埋在他懷裡。 其實她也很奇怪,熹然這麼堅決地喜歡她了,她真的不知道,不清楚。她將這原因歸結為兩人氣味相投吧! 「還嫁不嫁?」 她不語。 「我不想我的孩子沒有名分。」林梓銘執起她的手,親吻她中指上的戒指。「我希望這換一個手指帶。」 他總能準確找到她的死穴。 童舒內心微微一動。「你喜歡孩子?」 「沒有人不喜歡自己愛人的骨肉。」 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感性……童舒覺得自己有點眩暈。 她的身子忽然騰空,她驚叫著雙手摟住他的頸子。「梓銘,你幹什麼?!」 「幹什麼?」他的笑優雅而魅惑。「當然是洗鴛鴦浴。」 「我不要!」 「你別無選擇。」 童舒又羞又氣,無關痛癢的作勢捶了他幾拳。「你什麼時候變成大野狼了?」 「在你面前才是。」他痞痞的回答。 一路呢喃、一路低語,當蓮蓬頭噴下熱水,水蒸氣氤氳漸起,一對璧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鏡子因為水氣凝結而顯得有些朦朧,童舒看著林梓銘仔細為她擦乾頭髮,緩緩梳理。 她記得以前看「源式物語」,洗頭髮是當時女子的頭等大事,也是美麗而浪漫的時刻,而現在她也被自己所愛的男子這樣細心對待著。 「沒想到你這麼擅長這些零碎小事。」 「哦?怎麼我聞到一股酸味?」林梓銘對著鏡中微笑,看到她的頭越來越低。 童舒不禁臉紅,剛才她確實在感動之餘,聯想到他也曾為其他女子擦頭髮的場景。雖然嘴巴說不介意,可每當她想到那畫面總忍不住氣憤和嫉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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