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幸運 > 可不可以別相遇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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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童舒完全沒有心情顧到這些,因為打一進房,當她視線掃過那張大大的雙人床時,她的血壓就開始上升,眼前似乎直冒金星,簡直要暈倒。 不知道哪個環節出錯了,本來預定了兩間房,可是到了酒店才被告知因為客滿只剩下一間! 夏威夷的旅遊業就是發達,童舒只好這麼安慰自己。可是想到接下去幾天很可能兩人都要這樣過,她就感到手足無措。 「我看,我還是……」她斟酌著用字,想另找飯店,再不行就到某個餐廳酒館消磨掉今晚的時間,就當成一次新鮮的嘗試也不錯——她認為自己的外貌在那種場合是很安全的。 「你在怕什麼?」林梓銘深深看著她。 「我沒有!」 「緊張成這樣,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曾經對你心懷不軌了。」他自嘲笑笑。「你放心,晚上我不會獸性大發。」 童舒低下頭咬著唇。「沒有,不是的……」 不期然地,一雙大手捧起她的臉龐。 「你太緊張了,看來『海峰』給你帶來太多壓力。」 這一句,驀然觸碰到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緊閉的雙眼中有液體慢慢滲出。 「在那種情況下,我無法不緊張。因為整個童家好像就只能依靠我來支撐了,否則一切都會垮掉。」回想當初,童舒依舊害怕。「即使現在情況已經步上正軌,可這完全是因為你的放手。誰能保證,已經江河日下的『海峰』,會不會在某一天再度轟然坍塌?」 他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任她發洩心中的不安。 「我所努力的,就是儘量在短時間內將漏洞補好,以便日後等父親或大哥接手時,不至於產生混亂,給了對手可乘之機。」 「所以你在短時間內,讓自己超負荷的運轉?」他問。 「我沒有什麼選擇餘地了,只有這樣。」 童舒輕輕點了點頭。她也想像其它無憂無慮的女人一樣,平凡快樂地生活著。但從童年開始,一次次的失望,讓她學會獨自舔舐傷口,也讓她明白幸福只能靠自己親手爭取。 既然上天不憐愛她,那麼要學會自己善待自己! 林梓銘歎氣道:「其實,這次根本沒有什麼大客戶要見,是我騙你的。你實在很需要放鬆,再這樣下去,身體、精神會一起被拖垮。童天有你這樣的女兒,是他的福氣。」他心疼地將她牢牢鎖在懷裡,似乎要用體溫來溫暖她的心。 他還記得初見她時,她臉上那溫潤羞澀的表情,短短一個月時間,雖然純真依舊,卻也多了幾分世故練達。 他有些感慨,覺得自己還是喜歡當初那個在轎車裡局促不安的女孩。只是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為了適應周遭的一切,為了不再被別人吞噬反噬,她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 不自覺地,童舒雙手已經纏上他的腰,將臉埋在他懷裡失聲痛哭。原來的短髮已經及肩,烏黑柔亮。 「好了,別哭了,我可不希望今晚的活動你紅著眼睛參加。」 「今晚有活動?」她淚眼蒙矓地抬頭,渾然不覺此刻自己有多麼動人。「可是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啊。」 「這不代表主辦者沒有準備。」林梓銘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所有服裝由他們提供,我們只要負責到場就可以了。」 第四章 梳洗完出來,童舒便看見床上靜靜躺著的服裝。 不同於一般晚禮服,充分融合了夏威夷的島嶼風情,色彩依舊鮮豔奪目,樣式造型也一如既往誇張可愛,只是保守如她,依然有些不習慣這裡的民族服裝。 衣服還搭配一串紅、黃由兩色花兒組成的小花環,可以別在頭上當頭飾。她將秀髮放下,仔細地打理自己,看向鏡中那個人,原本蒼白的臉頰,也仿佛被這裡的熱情感染了。 「你真美。」門被打開,一雙健碩的臂膀環上她的腰。 林梓銘從花環向下嗅起,在白皙的頸脖周圍徘徊,仿佛她全身都沾染了香氣。 兩人的視線在鏡中交會,她不禁害羞的低下頭,又聽見他笑著說:「花飾很適合你,就像一個花中仙子。」 「仙子?丫鬟還差不多。」掩下心中悸動,童舒打趣著自己。她看看鏡子裡一身花襯衫的他,不禁詫異的說:「林家三少爺怎麼會穿成這樣……」 「怎樣?」 「嗯,像拉皮條的。」她說完便想掙脫他。 「臭丫頭!」林梓銘雙手在她腰部搔癢,童舒不停大笑,差點喘不過氣來。 兩人瘋起來就像小孩子,弄翻了梳粧檯上的化妝品,口紅、眼影、香水,甚至連拖鞋都不知道在混戰中被踢到哪裡。 她被撓得彎腰求饒,但林梓銘拒絕在此時表現自己的紳士風度,仍然不住手,決心要好好懲罰她。 「哎喲!」打鬧之間,童舒一個沒站穩,整個身子壓在他身上,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童舒呆呆地看著林梓銘的眼睛,仿佛被吸進那片深色海洋……不知過了多久,等她回過神來,頓時羞得滿面通紅。 她掙扎著要爬起來,卻在下一瞬間跌入他寬闊的胸膛。她的後腦杓被他用大手緊緊固定住,不由分說烙上他炙熱的唇,仿佛在宣示他的所有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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