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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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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八字都還沒數到七咧!我可沒你那麼有遠見。」連交住都還沒開始,就跟她講到結果婚,未免太離譜了。 「那你就加把勁,趕快把八字那一撤弄出來。」 「我……喜……歡……你……」畫意籲了一口氣,擱下笑,皺著眉觀賞自己費力刻出來的自動控制詞句。沒想到寫這四個字那麼艱辛,害她一連寫破了好幾張有美麗圖片的小卡片,只好拿厚紙板來充數。 不過光是寫就那彆扭,那拿給他不就更可怕?她開始後悔沒把這個重責大任託付給筱茉。 可是牛皮都已經吹了,卡片也都寫了,臨陣脫逃顯得很沒種。畫意仰起頭,細細思索著。不如這樣吧!用報紙包個七八層之後再拿給他,然後趁在抓開時趕緊落跑……雖然滿懦弱的,但畫意決定這麼做。 「包好了紙片,畫意小心翼翼的收入口袋。深吸一口氣之後,舉步住工學院走去。 不過她真不曉得為什麼,好像每一個浩大的工程都要受到阻礙才會顯出它的艱辛。像現在,她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叫做秦卉榆的美麗路障。 「抱歉,借過一下。」 秦卉榆似乎沒聽到她的話,仍站在教室門口不肯移動。「我有話要跟你說。」 唉,又來了!言意偷偷歎了一口氣,幸好大家都走光了,不然又是新聞一條。「說就說吧!」她索性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準備聆聽秦小姐的演說。 不過……情形好像不大對勁,她唇邊那抹看起來奸奸的笑是什麼意思? 秦卉榆輕視的投給她一個白眼,滿臉的幸災樂禍。 「你喜歡駱英傑是不是?」 「我有嗎?不是你嗎?」在未摸清他的意圖前,畫意不打算把自己的秘密送給情敵當把柄。 「哼!沒有是最好。」秦卉榆雙手環抱站在她面前,一副高傲得意的模樣,和數日前虛弱沮喪的樣子迥然不同。「幸好你還沒喜歡上他。我就說他怎麼可能看上你嘛!果然……」 「如果你還打算自言自語下去,我這個聽眾應該可以退場了。」說著便起身欲離開。 「好吧!我告訴你,駱英傑說喜歡你全是騙你的,陸學長也是。也就是說,你自始至終都被他們的謊言所蒙蔽了!」喔呵呵呵!真是大快人心哪! 「我被蒙蔽了!可是我自始至終也沒說我相信誰啊!」儘管心裡對她專橫的態度很是不滿,畫意依舊一臉無辜的攻擊著秦卉榆的語病。還有,駱英傑和陸學長又在玩什麼把戲? 「呃……那、那不是重點!」 「那口請你講重點。」唉!秦卉榆的腦袋果然沒外表好看。 「我告訴你,我可是因為你我同學一場,不忍心看你被他們耍得團團轉才決定告訴你的……」 她相信這也不是重點。「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說著便起身往門口走去。 這這這……怎麼可以!她都還沒開始打擊她!「他們……他們打了一個賭!」 秦卉榆總算成功了一次,畫意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打賭?賭什麼?」看秦卉榆那副得意忘開有的樣子,畫意猜想自己大概又成了無辜的犧牲品。真是不可原諒! 「他們在比賽誰能先追上你,然後你對他說『我喜歡你』的那方就贏了。」好可憐喔!秦卉榆打抱不平、義憤填膺的表情下有著掩飾不了的諷刺和嘲笑。 讓畫意很驚訝的並不是這個該死的賭約,是她依舊冷靜自的表情。「那又怎麼樣?你以為一定會相信你的話嗎?」 「是真的!」老天,這個言畫意還真不是普通的難纏,連一件事都要講到舌頭發麻才能勉強讓她相信。「是徐雅珠告訴我的。」 哦?那就更不可信了。畫意微微勾起一個諷笑。「是嗎?她的消息一向很靈通。」但也很誇大。 「是啊!雅珠說是她大眾傳播系朋友告訴她的;那個大傳系的女生則是從一個企管系的人那裡知道的;那個企管系的女生則是不小心聽到駱英傑和陸學長的談話……」哎喲!怎麼連這個都說給她聽? 「聽起來似乎人證確鑿,不由得我不信的樣子。」畫意又微微一笑。「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隨即踏著堅定而沉隱的腳步,跨出了秦卉榆驚愕和失望的目光。 她走著走著,掛著淺笑的嘴卻吐出了一連串兇狠的詛咒和責駡。 他們真是令人生氣!畫意抿緊她唇,用力的踩著憤怒的腳步。想必秦卉榆會對她平淡的反應大失所望吧!不過誰理她,她才不想在她面前表演神經錯亂的瘋女人,糟蹋光自己冷靜自持的形象。 可是駱英傑和陸正碩也太過分了,居然還無聊到拿她來開玩笑!倒不是她相信秦卉榆的內幕消息,而是知道秦大小姐的想像力還沒豐富到能編出那麼精彩刺激的故事來欺騙她。 站在工學院的磊樓前,畫意的手指不經意的碰到了口袋中的厚紙板。這下可要好好問清楚了!如果真有這回事,除了她盛怒之下的暴力征罰之外,哼哼!她決定要拋棄那個沒心肝的男人,另覓一個忠厚善良的好男人移情別戀! 「請問一下……」畫意叫住一個剛走出來的男學生。「你知不知道駱英傑他人在哪裡?」這樣問她像滿蠢的,可是她也不想像個白疾般一間一間教室的找,不累死才怪! 「駱英傑?」他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不是在你後面嗎?」 言畫意轉頭一看,可不是?還拿著一顆籃球,有說有笑的呢!他難道不會覺得羞愧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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