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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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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風喚住一名僕人,問道:「向姑娘呢?」 「向姑娘……應該在房裡吧!她今早也沒出來用膳。」 怎麼回事?「你去請她過來。」 他斟了杯茶,慢慢啜著,心中則默默感歎著茶的美味。 不一會兒,一名僕人匆匆帶領著一位看起來疲憊至極的陌生男子進屋。他挑起眉,以眼神表示疑問。 「二少爺,他說他是大少爺派來的信差……」那位陌生男子急忙從懷中掏出信件,呈遞給慕容風。 大哥派信差來?慕容風心急地接過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大哥已經延遲好幾天了,會不會是在路上遭到什麼意外事件?他邊猜想邊拆著信,並遣退了杵在一旁的信差和僕人。 他戰戰兢兢地展開信紙,慕容凌蒼勁有力的字跡躍然人眼。他看著看著,臉上的肌肉也漸漸地扭曲變形,構成了一個怪異的表情。 向玫琛一踏入廳中便瞧見慕容風這副奇怪的德行。 她心中泛起一圈不祥的漣漪,他……他怎麼啦? 不會突然暴斃了吧?這怎麼可以呢!她都還沒告訴他她很喜歡他這件事,他怎麼可以死? 她倉惶地打量著他的臉,太好了!好像還沒死。 她決定把握住機會,讓他在臨死之前瞭解自己的心意。 「慕容風,你聽好,自從你把我從轎子中死拖活拉出來之後,一直到了這幾天你良心發現開始對我好之前,雖然你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也甚少給我好臉色看,又常常用言語刺激、威脅我,但是我還是原諒你,免得你死不瞑目;不過,我要趁你只剩一口氣時趕快告訴你,其實我很喜歡、很喜歡你,所以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死,好不好?」向玫琛嚴肅地說到這裡,眼中已泛出了淚光。 怎麼辦?她真的不要他死掉。 「為什麼我要死?」好不容易從大哥信中的驚嚇跳脫,卻又掉入了向玫琛口中吐出的震驚。慕容風衷心盼望自己的神經和心臟夠強壯,不然他可能真的會精神衰弱而死。 不過幸好,這兩件事都是喜事,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喜事。 「你、你不是……我看你臉色很可怕,以為你誤食了什麼毒藥……所以才以為……」雖然很高興他沒有死,但是看著一個以為已經垂死的人突然復活,那種感覺還是很奇怪。 慕容風折好信,放回信封中。就算他再怎麼高興,對她粗心大意的行為仍決定加以訓斥,如果他再晚一點清醒,他豈不就被她抬出去埋起來了嗎? 「我必須告訴你,我好得很,只是被這封信嚇了一大跳而已。」他揚揚手中的信封,泛出一抹笑意,「不過你倒是說中了一件事,我前天晚上喝的那碗雞湯還真的差點要了我命。」 向玫琛瞧他一眼,「我不知道你酒量那麼淺,對不起嘛!下次我會放半壇就好,你就別生氣了。」她撒嬌似的道歉聽起來沒什麼誠意。 放半壇就好?!慕容風啼笑皆非地看著她,看來她一點悔過心都沒有,說不定她根本不認為自己做錯什麼。「不是一壇半壇的問題!我本來就不常喝酒又喝得少,你知不知道喝那麼多酒很傷身?」他的話中除了責備,也包含了痛心和憐惜。 「我知道啊,可是我想喝嘛。更何況你有沒有聽過『醉生夢死』這句詞語?」 慕容風點頭。 「醉生夢死的意思就是說:喝醉的人可以生存下去;但是像你這種愛睡覺做夢的人卻很容易死掉。所以說我喝酒也是有理由的!」她仍在強辭奪理。 好個醉生夢死! 慕容風歎口氣,揮了揮手,「隨你說吧!真是說不過你。」一向自認口齒伶俐,反應敏捷的慕容風終於認栽了,不過他可不認為會永遠敗在她手下,為了他的男性自尊,這場男人與女人的口舌之戰還有得打。 慕容風喚來一名僕人,「三少爺在不在?」 「淵少爺和陳總管一道出門了。」 他把信交給僕人,「把這封信放到三少爺的桌上,如果他找我,請晚膳後再過來。」 那僕人接過信,躬了個身便退出大廳。 「你要去哪裡啊?我可不可以去?」向玫琛的臉上盈滿好奇。這也難怪,呆在這房子裡實在無聊得很,想再次跳過那束縛自由的圍牆,卻發現四周圍牆下不時有人在走動。想也知道是誰做的好事,他一定是羡慕或嫉妒她靈活優美的身手和充沛的體力,所以才不許她又跑到街上去玩。 其實慕容風正在等這句話,少了最大的那個阻礙,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她了。不過基於前車之鑒,他還是先提出條件來保護自身安全的好。「帶你去,可以!不過不許靠近有酒的地方,更不許把酒帶回來,聽清楚了沒?當然啦,你也可以不去,不過一樣不許碰酒;你自己選擇。」 這有什麼好選的?「我跟你去!」 晚膳過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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